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
“……五。”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挂回墙上。他走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妈妈趴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臀部上五道红色的鞭痕,在灯光下,在淡紫色的开裆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
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第五把。”王仁说,“又该我了。”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台球桌上的球局一直在继续。
第五把,妈妈又输了。
王仁操了她,这次是后入式,她趴在台球桌上,他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
操完之后,她又被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
桌面上还剩四颗球,王仁用皮鞭抽了她四鞭——这次抽在她的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像一张红色的网。
第六把,她和王二打。
她赢了——王二在最后一颗球上失手了,她抓住机会,一杆清台。
她赢了一把。
王二用灌肠器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我在旁边扒开她的屁股。
灌完之后,桌面上还剩零颗球——她清台了,所以没有鞭打。
第七把,她和黑手打。
她输了。
黑手操了她的嘴——他站在台球桌前面,让她跪在地上,把她的嘴掰开,把阴茎插进她的喉咙里。
她干呕了好几次,但他没有停,一直插到射在她的嘴里。
她被迫把精液吞了下去。
然后黑手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已经是第四次灌肠了,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能听到肠道里液体的咕噜声。
桌面上还剩三颗球,黑手用皮鞭抽了她三鞭——这次抽在她的大腿内侧,鞭梢扫过她的会阴和阴道口,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第八把,她和张医生打。
她又赢了——张医生的台球技术确实很差,她轻松地赢了。
张医生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我扒开她的屁股的时候,她的肛门已经有一点红肿了,括约肌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而有一点松弛,管子插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桌面上还剩两颗球,张医生拿起皮鞭——他的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抽了她两鞭。
一鞭在左臀,一鞭在右臀,力度不大,但她还是叫出了声。
第九把,她和王仁打。
她输了。
王仁操了她的肛门——她的肛门已经被黑手操过一次,又被灌了好几次肠,括约肌很松弛了,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抽插了大概五分钟,射在她的肛门里。
然后他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第五次了。
桌面上还剩四颗球,他抽了她四鞭。
她趴在台球桌上,臀部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在淡紫色的开裆丝袜的映衬下,像一幅抽象的画。
每一鞭,她都大声报数。声音从清晰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颤抖,从颤抖变成几乎听不到的耳语。但每一次,她都报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她的声音在第十下的时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
第十把。
王仁站起来,走到台球桌前面。他把球摆好,看着妈妈。
“最后一把。”他说,“你和我打。”
妈妈从台球桌上撑起来。
她的腿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她的臀部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
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
她的肚子里装着至少一千五百毫升的灌肠液——五次灌肠,每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光泽。
她拿起球杆。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
她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
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
我走过去,扶着她的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一颗球滚进了底袋——她打进了一颗。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四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桌面上还剩四颗球。
“该我了。”王仁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流畅。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二颗。进了。
第三颗。进了。
第四颗。他瞄准了最后一颗球——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他深吸了一口气,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弹了一下,停住了。没有进。
桌面上还剩一颗球。
“该你了。”王仁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很急,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瞄准了那颗蓝球,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慢慢地,慢慢地,像一只很慢的、蓝色的蜗牛在绿色的台呢上爬行。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然后,滚了进去。
她赢了。
妈妈站直身体,看着那颗蓝球消失在袋口里。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润。
“我赢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很清晰。
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你赢了。”他说。
他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