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只要被衣服轻轻蹭一下就会硬,她的阴道只要被任何东西触碰就会分泌爱液,她的肛门只要被手指轻轻碰一下就会收缩——然后放松,像一朵花在被人触碰时微微张开。
她的气色很好。
虽然被操了六次,被抽了几十鞭,被灌了四次肠,被塞了四次拉珠,但她的脸上没有疲惫的痕迹,反而有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的、满足的红晕。
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她的嘴唇很红,很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在微微起伏着,乳房的轮廓在浅紫色的丝袜上面清晰可见。
台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到浴室集合。
……
二楼主卧的浴室。
这是王仁住进这栋别墅之后彻底改造过的那个浴室——将近四十平方米的温泉式浴室,地面和墙面都铺着灰色的天然石板,防滑的,摸上去有一种粗糙的、天然的质感。
浴室的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浴池,大概三米长、两米宽、半米深,底部有按摩喷头,可以调节水流的强度和方向。
浴池的边缘是整块的黑色花岗岩,打磨得很光滑。
浴池旁边是一个桑拿房,全木结构的,用的是加拿大的红雪松,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温暖的木头香。
浴池里已经放好了水。
水温大概在三十八度左右,刚好比体温高一点。
但今天的水不是普通的温水——是驴奶泡澡水。
王仁把那个五升的白色塑料桶里的新鲜驴奶倒进了浴池里,乳白色的液体在清水中散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云在天空中飘散。
驴奶和温水混合在一起,浴池里的水变成了一种淡淡的、乳白色的、像稀释过的牛奶一样的颜色。
驴奶的膻味在水蒸气的带动下,在浴室里弥漫开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像某种原始的、本能的、无法抗拒的诱惑。
妈妈站在浴池边上,身上还穿着那双浅紫色的足尖加固开裆丝袜。
她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精液、爱液、肠液、灌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她的臀部上那些新的鞭痕和旧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在浅紫色的丝袜下面,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肛门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王仁没有让她取出来,说泡澡的时候也要戴着,中档,持续的震动。
“下去。”王仁说。
妈妈慢慢走进浴池。
她的脚先踩进去,浅紫色的丝袜足尖加固的部分浸入乳白色的水里,白色的足尖在乳白色的水中变得模糊了,像一朵白色的云沉入了另一朵白色的云里。
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臀部。
乳白色的水没过了她的下体,没过了她的腰,没过了她的胸口。
她坐在浴池的底部,背靠着灰色的石板,水没到她的锁骨。
乳白色的水在她的身体周围荡漾着,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膜,包裹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驴奶的养分开始渗透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像一层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着她,包裹着她,滋养着她。
驴奶的膻味从水里蒸腾起来,钻进她的鼻子里,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让她的脑子变得有点迷糊。
她的皮肤在驴奶的作用下,开始发生变化。
白里透粉的颜色变成了更深的粉色,像一朵正在盛开的桃花。
皮肤的表面变得更光滑了,更细腻了,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温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在驴奶的浸泡下,变得比之前更饱满、更挺翘了,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水浸泡过的、饱满的水滴,乳晕的颜色从深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乳头的敏感度在驴奶的刺激下,变得更强了,她能感觉到乳头在水下硬了,像两颗小小的、红红的石子,被乳白色的水包裹着,轻轻地摩擦着。
她的下体在驴奶的浸泡下,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
阴道里的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中档,在驴奶的包裹下,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
她的阴道壁在假阳具的震动和驴奶的滋养下,变得比之前更柔软、更湿润了,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和乳白色的驴奶混在一起,在她的下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黏黏的膜。
她的肛门也在驴奶的浸泡下,变得比之前更柔软了,括约肌的弹性增强了,那个被拉珠撑开的圆圆的孔在驴奶的滋养下,慢慢地收缩,慢慢地闭合,慢慢地恢复。
她坐在浴池里,闭着眼睛,头靠着灰色的石板,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乳白色的水中,在驴奶的滋养下,在假阳具的震动中,慢慢地放松,慢慢地恢复,慢慢地变得更强。
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也走进了浴池。
他们坐在浴池的不同位置,王仁和王二坐在妈妈的左边,黑手坐在右边,张医生坐在对面。
他们的身体在乳白色的水中,在驴奶的膻味中,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变得模糊了,像一些灰色的、模糊的影子。
我坐在妈妈的右边,靠着她。
她的身体在水下靠着我,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轻轻地画着圈。
她的头发散在水面上,黑色的,湿润的,在乳白色的水中像一条一条黑色的、细细的蛇。
她的乳房在水下贴着我的手臂,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房的温度通过乳白色的水传过来,热热的,软软的。
她的乳头还是硬的,在水下蹭着我的手臂,像两颗小小的、温热的石子。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刚才在台球桌上,被王二操的时候,我高潮了。”
“嗯。”
“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高潮,”她说,“是自然而然的。他在操我,我在数鞭子,数到第七鞭的时候,我就高潮了。他的阴茎在我里面抽插,皮鞭在我屁股上抽打,我数着数,数着数着,就高潮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我在高潮的时候,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到了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想到了你每天早上帮我灌肠,帮我把尿,帮我舔干净。想到了你的舌头在我的下体上舔着,想到了你的手扒开我的屁股,想到了你嘴上的那根假阳具插进我的肛门里。”
她的身体在水下微微颤了一下。
“我在高潮的时候,叫了你的名字。”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紧了。
“不是王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