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仁的名字,不是黑手的名字,不是张医生的名字。是你的名字。小杰。我叫的是小杰。”
她的眼睛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小杰。”
“嗯。”
“你说,”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一个梦,“我是不是一个变态?”
我看着她。她的脸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变得模糊了,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
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在迷雾中燃烧的星星。
“不是。”我说。
“那是什么?”
“你是一个……被改变了的人。”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被改变了的人。”她重复了一遍,“嗯。被改变了的人。被王仁改变的,被张医生改变的,被驴奶改变的,被那些灌肠液改变的,被那些假阳具改变的,被那些皮鞭改变的,被那些精液改变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慢慢地画着圈。
“也被你改变的。”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小杰。”
“嗯。”
“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我看着她。
乳白色的水在我们的身体周围荡漾着,驴奶的膻味在水蒸气的带动下,在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
王仁和王二在浴池的另一头低声说着什么,黑手闭着眼睛靠在石板上,张医生在角落里拿着本子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小安不在——她在保姆怀里睡着了。
“时间不会停的。”我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们可以假装它停了。就现在。就这一分钟。”
“好,”我说,“就这一分钟。”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停住了。
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胸口在水下微微起伏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乳房在水下贴着我的手臂,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房的温度通过乳白色的水传过来,热热的,软软的。
她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扑通,扑通,扑通,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谁的更慢。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她没有说“时间到了”,我也没有说。
直到王仁的声音从浴池的另一头传来。
“时间到了。起来吧。去休息。”
妈妈睁开眼睛。她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很亮,很润,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走吧。”她说。
她从浴池里站起来。
乳白色的水从她的身上流下来,像一条一条乳白色的、细细的瀑布,从她的肩膀流到乳房,从乳房流到腹部,从腹部流到下体,从下体流到大腿,从大腿流到小腿,从小腿流到脚趾。
她的身体在驴奶的浸泡下,变得比之前更白了,更粉了,更光滑了,更鲜嫩了,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
她的乳房上挂着乳白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熟透的桃子。
她的下体上挂着乳白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粉红色的花。
她走出浴池,站在灰色的石板上。
她的脚在浅紫色的丝袜的包裹下,踩在粗糙的石板上,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在驴奶的滋养下,在那些精液、爱液、肠液、灌肠液的残留被洗净之后,像一块被重新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我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一条干净的大毛巾,展开,披在她的肩膀上。
她接过毛巾,开始擦自己的身体。
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一个刚刚泡完温泉的人在享受浴后擦干的仪式。
她的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乳房上还有驴奶的残留,乳白色的,在粉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上还有驴奶的残留,乳白色的,在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膜。
她擦完身体,把毛巾放在架子上,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
“嗯。”
“陪我去一下镜室。”
……
镜室。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她的身影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从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每一个反射出来的影像都穿着浅紫色的丝袜,光着上身,裸露着乳房和下体,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浅紫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束缚架还在原来的位置。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但束缚架的角度变了——不是直立,不是水平,也不是倒立,而是一个倾斜的角度,大概四十五度,头朝上,脚朝下,像一个倾斜的十字架。
妈妈走到束缚架前面,转过身,背对着束缚架,然后慢慢地躺上去。
她的背贴着束缚架的不锈钢框架,冰凉的金属和她温热的皮肤接触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头枕在束缚架的一端,头发散开来,垂在束缚架的边缘,在灯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也走进了镜室。他们站在束缚架的周围,像四个灰色的、模糊的影子。
王仁走到束缚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
“今天最后一件事。”他说,“五个人,你,我们四个,还有你儿子。五个人,一起。”
他看了我一眼。
“你,用嘴上的那根。操她的屁眼。”
我走到束缚架下面,躺下来。
地板的镜面是黑色的,很凉,我的背贴上去的时候,冷得我打了一个激灵。
我仰面朝天,看着上面的妈妈——她被固定在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和我面对面。
她的下体就在我的正上方,距离我的脸不到半米。
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阴道口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一朵小小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