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从她的脚上退出来。
他的阴茎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和丝袜的面料纤维,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完成一件很普通的事。
肖杰从她的脚上退出来。
他的嘴从她的脚趾上松开,他的嘴唇上沾满了丝袜的面料纤维和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阴茎还在硬着,精液还在从龟头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
他没有穿裤子——他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t恤的下摆沾满了精液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
黑手关掉了录像机。红色的指示灯灭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他把录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张医生合上了本子。
他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拧上笔帽,把本子和笔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完成了一个重要的实验后,关掉仪器,收拾好数据。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两样东西——一根黄瓜和一根长茄子。
黄瓜是那种很粗的、很长的、表面布满了小刺的、深绿色的黄瓜,大概二十厘米长,直径至少四厘米。
茄子是那种很长的、很粗的、紫色的、表面光滑的、尾部带着一个小小的蒂的茄子,大概二十五厘米长,直径至少五厘米。
黄瓜和茄子都是今天早上从农场送来的,新鲜的,洗干净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蔬菜特有的光泽。
王二把黄瓜举到妈妈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妈妈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
她看着那根黄瓜,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黄瓜。”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这个呢?”王二把茄子举到她面前。
“茄子。”
“对,”王二笑了一下,“黄瓜和茄子。”
他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臀部后面。
她的肛门在开裆的开口里,完全暴露出来,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刚才的抽插,还没有完全合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王二把黄瓜的尖端对准了她的肛门。
黄瓜的表面很粗糙,布满了小刺,在灯光下泛着深绿色的、湿润的光泽。
他把黄瓜的尖端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他慢慢地推进,黄瓜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尖端,三分之一,二分之一。
黄瓜表面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她的括约肌在黄瓜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粗糙的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
“嗯……嗯……”她的眉头皱紧了,嘴唇抿紧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王二继续推进。
黄瓜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二十厘米的黄瓜,从她的肛门一直插到肠道深处。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黄瓜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表面布满了小刺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黄瓜的尾部——那个小小的、圆形的、深绿色的底部——露在她的肛门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王二拿起那根茄子。
茄子的表面很光滑,紫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紫色的光泽。
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她的阴道口在m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出来,粉红色的,湿润的,爱液还在从里面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刚才的假阳具已经被肖杰拔出来了,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壁——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王二把茄子的尖端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茄子的尖端是紫色的,很光滑,很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紫色的光泽。
他把茄子的尖端顶在她的阴道口上,她的阴道口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他慢慢地推进,茄子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阴道——尖端,三分之一,二分之一。
茄子的表面很光滑,很柔软,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嗯……嗯……”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得更紧了,发出一声更响的、更闷的呻吟。
王二继续推进。
茄子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二十五厘米的茄子,从她的阴道一直插到子宫颈的位置。
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在灯光下能看到茄子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紫色的线条,从她的阴道一直延伸到子宫颈的位置。
茄子的尾部——那个小小的、紫色的、带着蒂的底部——露在她的阴道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紫色的光泽。
王二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妈妈的肛门里塞着一根黄瓜,阴道里塞着一根茄子。
黄瓜的尾部是深绿色的,茄子的尾部是紫色的,在她的下体外面,像两个小小的、蔬菜的尾巴。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黄瓜和茄子的轮廓——两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一条从肛门延伸到肠道深处,一条从阴道延伸到子宫颈的位置,在肚子里交叉、重叠、挤压。
王二转过身,看着肖杰。他的嘴角翘了一下,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今天晚上,”他说,“不许拔出来。”
他看着肖杰的眼睛。
“一根都不许拔。黄瓜,茄子,都不许拔。让你妈含着它们睡觉。明天早上,灌肠之前,由你亲手拔出来。拔出来之后,你妈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们洗干净。然后切成片,拌上沙拉酱,你一口,你妈一口,把它吃了。”
肖杰看着王二的脸。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麻木,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
“听清楚了吗?”王二问。
“……听清楚了。”肖杰的声音很平静。
王二点了点头。
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肚子里,黄瓜和茄子在她的肠道和阴道里安静地待着,沉甸甸的,涨涨的,她能感觉到那些蔬菜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