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起。”他说。
他的阴茎从妈妈的脚上移开——不,他没有移开。
他把她的脚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握住她的脚,把她的脚底对准了自己的阴茎。
他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她的脚底贴在自己的阴茎上,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脚在马油肉色的丝袜的包裹下,在他的阴茎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肖杰还跪在八爪椅的前面,抱着妈妈的另一只脚。
他的嘴还含着她的脚趾,舌头还在她的脚趾缝里舔着,牙齿还在轻轻地咬着足尖加固的白色面料。
他的阴茎在短裤下面硬了——不,他没有穿短裤。
王仁说今天下午不用穿。
他的阴茎露在外面,硬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他的阴茎被锁在贞操裤里——不,今天下午没有戴贞操裤。
王仁说今天下午不用戴,反正待会儿还要戴。
他的阴茎是自由的,硬着,竖着,龟头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身体在颤抖着,他的呼吸很急,他的眼睛半闭着,他的嘴唇含着妈妈的脚趾,他的舌头在她的脚趾缝里舔着。
王二的阴茎还在妈妈的肛门里抽插着。
他的呼吸很急,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专注的享受。
他的身体在颤抖着,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
黑手还在角落里录像。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但他的眼睛很专注,很认真。
他的手很稳,录像机在他的手里纹丝不动,红色的指示灯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红色的光。
张医生还在八爪椅的另一侧写东西。
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
他的眼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所有人的身体都在同一个频率上颤抖着,所有人的呼吸都在同一个节奏上喘息着,所有人的心跳都在同一个速度上跳动着。
五个人——王仁、王二、肖杰、妈妈、还有黑手——不,黑手没有参与,他只是在录像。
张医生也没有参与,他只是在记录。
所以是三个人——王仁、王二、肖杰——和妈妈。
四个人的身体在同一个瞬间,达到了同一个临界点。
然后他们一起射了。
王二的阴茎在妈妈的肛门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肠道壁上,喷在她的肛门里,喷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着,他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很长的、满足的呻吟——
“嗯——”——他的眼睛闭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专注的享受。
王仁的阴茎在妈妈的脚底之间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脚上,喷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
精液很多,很浓,顺着她的脚底流下去,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黏黏的光泽。
他的身体在八爪椅旁边痉挛着,他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很长的、满足的叹息——“啊——”他的眼睛闭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平静的满足。
肖杰的阴茎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妈妈的脚上,喷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和王仁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他的身体在八爪椅前面痉挛着,他的嘴还含着妈妈的脚趾,他的舌头还在她的脚趾缝里舔着。
他的精液从阴茎里喷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的嘴在妈妈的脚趾上咬了一下,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精液继续喷着,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浓,都烫。
他的身体在痉挛着,他的眼睛闭着,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
妈妈的高潮在同一个瞬间来了。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的肌肉夹住了,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乳头上的跳蛋还在震动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在跳蛋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雾,喷在她的乳房上,喷在八爪椅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脚上的精液——王仁的和肖杰的——在她的脚趾之间流淌着,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脚底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紫红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精液、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
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他的精液,淡黄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