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着我,很亮,很润。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一个秘密,“快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脚在我的阴茎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丝袜的面料在我的龟头上快速地摩擦着,发出更响的“沙沙”声。
我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我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
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会阴的肌肉在收缩着,睾丸在阴囊里收紧,阴茎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紫,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她的脚底上,滴在丝袜上。
我快要到了。
然后妈妈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我刺激的,而是被别的什么刺激的。
我抬起头,看到王二站在八爪椅的后面,他的阴茎又插进了她的肛门里,正在快速地抽插着。
王仁站在八爪椅的侧面,他的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也在快速地抽插着。
黑手站在八爪椅的旁边,手里拿着吸乳器,扣在她的乳房上,正在按压着泵。
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
四个男人,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夹着王仁的阴茎,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喷在王仁的阴茎上,喷在八爪椅上。
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
她的乳头上的吸乳器还在工作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被吸出来,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透明的杯壁后面,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着,丝袜在我的阴茎上摩擦着,我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喷在她的脚底上,喷在深蓝色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
四个人——王仁、王二、黑手、我——同时射了。
王仁的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王二的精液射在她的肛门里,黑手的精液——他没有射,他只是在用吸乳器吸她的乳汁——我的精液射在她的脚上。
四个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精液、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仁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
黑手把吸乳器从她的乳房上取下来。我从她的脚上退出来。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很好,”他说,“今天晚上就到这里。”
他转过身,看着我。
“你,帮她洗一下。然后送她回房间。”
我点了点头。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八爪椅上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从他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腿从他的手臂上垂下来,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深蓝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他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脖子上还挂着那个银色的警号牌,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070214。
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的骄傲。
她的一切。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帮她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卧室。
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