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跪下,”王仁说。
我跪下来,跪在八爪椅的前面,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她的下体就在我的面前,距离我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臀缝流下去。
王仁从架子上拿起那根皮鞭,递给我。
“打她的脚底。十鞭。打完一鞭,她说一句‘谢谢老公主人’。打完十鞭,你舔她的脚,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含进嘴里嗦。然后,她给你足交。用她的脚夹住你的鸡巴——你的鸡巴今天不锁,可以硬,可以射。”
我接过皮鞭。
皮鞭在我的手心里沉甸甸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编成的,鞭梢很细,很软。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她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打,”王仁说。
我举起皮鞭,对准了她的脚底。
她的脚穿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厘米,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亮亮的光泽。
她的脚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来,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能看到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把鞋脱了,”王仁说。
王二走过来,蹲下来,帮她把高跟鞋脱掉。
她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她的脚很小,很精致,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背的弧线很流畅,脚踝很细。
丝袜的面料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我把皮鞭举起来,对准了她的脚底。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脚底。
声音很脆,很响,在镜室里回荡。她的脚在鞭梢下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谢谢老公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机械的、像念台词一样的语调。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脚底。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
她的脚又颤了一下,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一下。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三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四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五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六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七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八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九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十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她的声音在第十声的时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的脚底在丝袜的包裹下,红红的,热热的,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浅浅的、粉红色的鞭痕——皮鞭是特制的,不会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实的。
我把皮鞭放在一边,弯下腰,把她的右脚捧在手心里。
她的脚在我的手心里,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层薄薄的、黑色的第二层皮肤。
我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
每一个脚趾都在我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丝袜的面料在我的唾液下变得湿透,黑色的颜色变成了深灰色,足尖加固的黑色变成了深灰色。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
丝袜上有一股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驴奶的膻味和妈妈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我把她的左脚也捧起来,同样地舔,同样地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
每一个脚趾都在我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好了,”王仁说,“足交。”
我跪在八爪椅的前面,把她的脚放在我的阴茎上。
我的阴茎已经硬了——没有戴贞操裤,它是自由的,硬着,竖着,龟头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的长度比以前长了一点,粗了一点——那些浅蓝色的药片和深棕色的中药药丸起作用了。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把我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我的阴茎。
“动,”王仁说。
我开始动。我的双手握着她的脚,让她的脚在我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
深蓝色的丝袜在我的龟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丝袜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脚底和我的阴茎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界面。
我的龟头在她的脚底之间摩擦着,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丝袜,在深蓝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
我的阴茎能感觉到她的脚底的热度——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纹理在我的龟头上刮着,酥酥麻麻的,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刺着。
我的呼吸变急了。我的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手指在她的脚踝上攥紧了。
我的腰在微微地前后移动着,让我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更用力地摩擦着。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很乖,很软,脚趾微微蜷缩着,在我的阴茎上轻轻地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