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看了王二一眼。
“继续。”
王二的阴茎又在她的肛门里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边,从架子上拿起那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
内窥镜的镜头是金属的,银色的,很细,大概只有一厘米粗,长度大约十五厘米,镜头的前端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摄像头,可以旋转角度。
镜头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显示器,屏幕是彩色的,很清晰,能显示内窥镜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
王仁把内窥镜递给王二。
王二接过去,把内窥镜的镜头对准了妈妈的肛门——她的肛门还插着他的阴茎,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抽插着,内窥镜的镜头从她的肛门和阴茎之间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她的括约肌被撑得更开了,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在肉色的阴茎和银色的内窥镜镜头之间,像一朵被撑到极限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
王二把内窥镜的镜头慢慢地推进她的肛门,一直插到肠道深处。
然后他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粉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细的、皱皱的褶皱。
肠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粉红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动。
画面的正中央是王二的阴茎——肉色的,粗壮的,在肠道里进进出出,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肠道壁的挤压下,形状有一点变形,但依然很硬,很直。
阴茎的表面沾满了肠液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屏幕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但当她听到王仁的声音——
“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
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蠕动着。
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肠道里进进出出,龟头在她的肠道壁上撞击着,每撞一下,她的肠道壁就会痉挛一下,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
她的眼睛瞪大了。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王二加快了速度。
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内窥镜的镜头还在她的肛门里,和他的阴茎并排插着,把她的肛门撑得更开了,她的括约肌在两根东西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撑到极限的动物的嘴。
她到了。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喷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和内窥镜的镜头,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乳头上的跳蛋——不,今天没有戴跳蛋——她的乳头在衬衫的面料下面硬着,乳汁从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浸湿了衬衫的面料,在深蓝色的面料上形成两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精液、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他的精液,淡黄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内窥镜的镜头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精液的残留,淡黄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内窥镜放在架子上,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还有最后一项,”王仁说。
他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面前。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