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大腿的饱满,小腿的纤细。
她的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气色好得不像话,白里透粉的脸上永远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嘴唇红润得像涂了一层最昂贵的唇彩。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说“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下午球局之前,张医生要给肖杰上课”。
妈妈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
她睡着了。
我站起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客房。
张医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
白板上写满了孟德尔遗传定律的内容——分离定律:在形成配子时,成对的遗传因子彼此分离,分别进入不同的配子中。
自由组合定律:在形成配子时,不同对的遗传因子自由组合。
旁边还有一道例题:豌豆的高茎(d)对矮茎(d)是显性,圆粒(r)对皱粒(r)是显性。
让高茎圆粒(ddrr)和矮茎皱粒(ddrr)杂交,f1自交,f2中高茎圆粒、高茎皱粒、矮茎圆粒、矮茎皱粒的比例是多少?
“今天讲孟德尔遗传定律的应用,”张医生说,“两对相对性状的杂交实验。”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拿起笔。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解释治疗方案。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棋盘格,把配子的组合写在格子里。
我在纸上跟着写——f1的基因型是ddrr,产生的配子有四种:dr、dr、dr、dr。
f2的基因型有九种,表现型有四种,比例是9:3:3:1。
张医生点了点头,“正确。下一题。”他在白板上写了另一道题——人类的多指(p)对正常(p)是显性,白化病(a)对正常(a)是隐性。
一对夫妇,丈夫多指,妻子正常,他们生了一个白化病且手指正常的孩子。
这对夫妇的基因型是什么?他们再生一个孩子,同时患两种病的概率是多少?
我继续写——丈夫的基因型是ppaa,妻子的基因型是ppaa。
同时患两种病的孩子的基因型是ppaa,概率是1/2x1/4=1/8。
张医生又点了点头,“很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基因和概率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
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讲基因的分离定律在人类遗传病中的应用。”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四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乒乓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
她赢了五把,输了五把。五炮,五顿鞭子,五次灌肠,五次塞入拉珠。更多精彩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他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特别的活动。七点,镜室集合。”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走吧,帮我去喂一下小安。”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乒乓球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二楼。
小安的婴儿房在走廊尽头,门关着,但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咿咿呀呀的声音。
我推开门,小安坐在婴儿床里,双手抓着栏杆,正在那里叫。
他看到妈妈,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门牙,白白嫩嫩的,像两粒米。
“啊啊——”他朝妈妈伸出手。
妈妈走过去,把他从婴儿床里抱起来。
他很小,很轻,软软的,热乎乎的,身上有一股奶香味。
他一只手抓着妈妈的衣领,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脸,咯咯咯地笑。
妈妈坐在婴儿床旁边的椅子上,解开睡裙的肩带,露出左边的乳房。
小安很熟练地找到了乳头,张开嘴,含住了。他开始吸吮,咕嘟咕嘟的,很响,很有力。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她的头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很轻很慢。她的乳房在小安的吸吮下微微胀大,乳头变得更红,更挺。
小安的眼睛很大,很亮,转着滴溜溜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看着墙上的卡通壁纸,看着我的脸。
他看到我的时候,咧嘴笑了,嘴里还含着乳头,乳汁从嘴角流出来,白白的,稠稠的,顺着他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
她喂了大概二十分钟,左边十五分钟,右边五分钟。
喂完之后,小安在她怀里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很平稳。
她把他轻轻地放回婴儿床里,给他盖好小毯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站起来,整理好睡裙的肩带,转身看着我。
“走吧。”
我们走出婴儿房,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
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黑手站在门口。
“去休息一下,”王仁说,“七点,镜室。”
妈妈点了点头。
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六点半的时候,她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
毯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体——白里透粉的皮肤,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
她的乳房上还有小安吸吮后留下的口水印,湿湿的,亮亮的。
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迹——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走吧,”她说,“该去换衣服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向地下室。
五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