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妈妈走到长椅前面,背对着我。她脱下白色的睡裙,睡裙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的脚边。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雕像——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大腿饱满,小腿纤细,皮肤白里透粉,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上干干净净的——那个蛇缠玫瑰的纹身已经被洗掉了。
张医生用激光洗的,洗了三次,每次间隔两周,那些黑色的墨水被激光打碎,被她的身体代谢掉,从肾脏排出,混在尿液里,变成了淡黑色的、像墨汁一样的东西。
她的背上也干干净净的——那对翅膀和眼睛,那行“王门之奴,永世为娼”的字样,都不见了。
她的大腿内侧也干干净净的——那朵莲花和婴儿,那条蛇和“王家血脉”的字样,都不见了。
她的身体现在是一张白纸,没有被写过,没有被画过,干净得像她刚出生的时候。
她从柜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件情趣旗袍——大红色的,面料是丝绸的,很薄,很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像水一样的光泽。
旗袍的款式是改良过的,领口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口的下缘,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很深,很诱人,在大红色的面料之间,像一条白色的、深深的峡谷。
旗袍的袖子很短,只到上臂的中段,袖口镶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
旗袍的下摆很短,只到大腿的中段,但开叉开得很高——从下摆一直开到腋下,几乎是前后两片布用侧面的几根系带连接在一起。
当她站着不动的时候,那两片布垂在她的身体两侧,遮住了她的侧面,但当她走动的时候,那两片布会飘起来,露出她的整个侧腰、整个臀部 整条大腿。
开叉的顶端在腋下的位置,用一根细细的、红色的丝带系着,丝带打了一个蝴蝶结。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双丝袜。
极光肉色开裆蕾丝丝袜——袜口的位置有一圈细细的、黑色的蕾丝花边,花边的图案是蔷薇花,一朵一朵的,很小,很精致。
丝袜的面料是极光肉色的,不是普通的肉色,而是一种在灯光下会泛出七彩光泽的、像极光一样的颜色——从不同的角度看,会看到不同的颜色,肉色、粉色、金色、紫色、蓝色,像肥皂泡的表面,像蝴蝶的翅膀。
丝袜是开裆的,裆部的开口很大,从会阴一直开到腰际,边缘缝着细细的、黑色的蕾丝花边。
她坐在长椅上,先把丝袜从脚趾开始慢慢地卷上去。
极光肉色的面料在她的腿上慢慢地铺开,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肉色、粉色、金色、紫色、蓝色,像一条流动的彩虹。
丝袜的质地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肤的颜色和纹理。
她站起来,把丝袜拉到腰部,调整好开裆的位置——开口刚好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花边在她的腰际绕了一圈,像一条黑色的、精致的腰带。
然后她拿起旗袍,从头上套下去。丝绸的面料滑过她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像一条蛇从她的身上爬过。
她调整好领口的位置,让乳沟刚好露出来。
她系好侧面的系带——腋下那一根,腰间三根,臀部两根。
系带是红色的丝带,和旗袍同色,系成蝴蝶结,小小的,精致的。
她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
她从抽屉里拿出化妆品——粉底、腮红、眼影、眼线笔、睫毛膏、唇彩。
她先打粉底,薄薄的,一层,把脸上的小瑕疵都盖住。
然后打腮红,粉红色的,在颧骨的位置,让脸色看起来更红润。
然后画眼影,淡粉色的,在眼睑的位置,和腮红呼应。然后画眼线,细细的,黑色的,沿着睫毛的根部画了一条线,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深。
然后刷睫毛膏,黑色的,把睫毛刷得翘翘的、密密的。最后涂唇彩,粉红色的,亮亮的,让嘴唇看起来更饱满、更湿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她站起来,转身看着我。
“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她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旗袍,极光肉色的丝袜,黑色的蕾丝花边在她的腰际绕了一圈,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脸上化着淡妆,眼睛很大,很亮,嘴唇很红,很润。
她的乳房在旗袍的领口下面,乳沟很深,很诱人。她的腿很长,很直,极光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走吧。”
六镜室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四面墙上的镜子里,照在天花板上的镜子里,照在地板上的镜子里。
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光怪陆离的隧道。
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八爪椅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黑手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
张医生坐在墙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八爪椅在镜室的正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锈钢的骨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的光泽。
椅背的角度调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脚架向两侧打开,角度大概一百二十度。
座垫中央那个椭圆形的开口下面,接水盘已经放好了。
王仁看到我们进来,点了点头。
“把她放上去。”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走到八爪椅前面。
她转过身,背对着八爪椅,坐了下去。她的屁股坐在那个开口上面,开裆处的丝袜边缘贴着座垫的皮革。
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到两边的脚架上。极光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
我慢慢把脚架向两侧打开,她的腿也跟着张开,角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
我用脚架上的皮质固定带把她的脚踝绑好。然后是手臂,我把她的双手抬起来,放到椅子两侧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带绑好。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八爪椅上,双手张开,双腿张开,下体完全暴露。
王仁放下茶杯,走到八爪椅前面,低头看着她。
“今天晚上,你扮演一个民国时期的良家妇女,”他的声音很平静,“被流氓团伙抓获。你是他们的俘虏,他们的玩具,他们的母畜。你要配合,求饶,求他们蹂躏你,求他们操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
王二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妈妈的脚边。他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右脚,把她的脚趾凑到自己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