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法遏制的酸胀感顺着我尾椎骨猛地窜了上来,直冲马眼。
那种感觉来得太急太猛,哪怕再受到一丝一毫的刺激就要彻底崩断。
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为了在接下来狂风暴雨般的爆发中稳住身形,我那只一直在她衣服里贪婪揉捏着乳肉的手,猛然抽了出来。
手掌上全是她怀里的热汗和奶香味。我根本顾不上擦,反手向下一探,隔着那件呢子外套,一把像铁钳一样焊住了她那正在扭动的腰肢。
我要把她按住,钉死在我的胯上…
作为过来人,经过人事的女人,她太清楚这意味这什么了。
那是男人的临界点。
那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不…”
老妈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
她慌了。
她是真的慌了。
刚才的水,她还可以用矿泉水洒了来掩饰。刚才的高潮,她还可以咬着牙硬挺过去。但如果…如果真的把那东西射出来…
那可是精液啊!
那是带着浓烈腥膻味根本无法掩饰的男人精华。
一旦射出来,那种味道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绝对藏不住。
一旦射出来,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挡不住,肯定会流得到处都是,甚至可能…可能真的会弄进她的身体里。
那就不再是擦边球了。
那就是真正乱伦后的体液交换。
这种后果,她承受不起。
“拔出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抖得像是在筛糠,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向南…你敢…你给我拔出来!”
她不再顾忌那个姿势有多尴尬,也不再顾忌会不会弄出动静。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射在里面!绝对不能!
她开始挣扎。
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透过裤子,掐进了我的肉里。她试图把我的腿推开,试图给自己制造出一点逃生的空间。
同时,她的腰腹开始用力,拼命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把那个已经陷进她身体一半的怪物给吐出去。
“妈…我不行了…”
我看着她,眼神已经变得涣散,那是一种被欲望彻底吞噬后的茫然。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我…我忍不住了…”
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那个临界点来得太快,太猛。
那种积攒了许久的、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的渴望,在那一刻全部化作了生理上的冲动。
我的精关已经松动,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憋不回去了。
“憋回去!”
老妈低吼一声,那表情很是狰狞。
她显然不相信什么忍不住。在她看来,只要没射出来,那就还能停下。
她加大了挣扎的力度。
她那臀部此刻在我的大腿上剧烈扭动,那两片肉唇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把那个肉棒给挤出去。
但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那种剧烈的收缩和挤压,对于此刻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狠狠挤压的快感,立马冲破了我的理智防线。
“呃——”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兽鸣。
我的腰忽然往上一挺。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是一个男人在射精前最本能的冲刺。
这一挺,把那根正准备往外退的肉棒,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往里一送。
“崩——”
并不是断裂声,那是那层高弹力面料在承受高压喷射时发出的闷响。
第一股滚烫的岩浆冲出马眼时,根本来不及激射而出。
那层死死勒在龟头上的丝袜和内裤,像是一堵柔韧的墙,硬是把这股爆发力给闷在了里面。
只有一刹那间的停滞。
紧接着,那些在极高压下无处可去的滚烫流体,强行挤爆了那层被撑大的网眼。
它们不再是水流,而是变成了无数细密的高温雾气,在那狭窄的布兜里炸膛了。
就像是有人在那最娇嫩的软肉深处,泼进了一勺滚油。
这种被布料强行按在肉壁上的“闷杀”,让那股热度根本没有丝毫散逸的空间。
每一滴精液都隔着那层粗糙的网眼,被毫无保留地滚烫地泼洒在她那痉挛的内壁上。
这是真正的浇灌。
“妈——”
在这滚烫的岩浆冲破关口的那一刻,我死命地扣着她的腰,在那痉挛的极乐中,对着她的耳边,做出了那个最神圣也最背德的口型…。
我没有发出声音——我不敢,也不能。
但我的嘴唇贴着她耳廓,那股热气喷进去,像是最后一道催命符。
“唔…”
老妈的身体像抽筋了一下,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里,刹那就闪现出极度的惊恐。
她应该是懂我嘴巴传出热气所表达的意思“妈”。
她想要抬手捂住我的嘴,但她此时此刻根本做不到。
她那条抬起来的手臂,重得像灌了铅,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只手软绵绵地搭在了我的嘴唇上,根本没有半点力气,与其说是捂嘴,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抚摸。
她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声音微弱得就像是濒死之人的呓语那么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别…别叫…”
她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她此时只是一个被快感和恐惧彻底击碎了的女人。
她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这最后一点残留的理智,卑微地乞求我不要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湿漉漉地贴着我的唇。
“呜…”
老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短促尾音。
那不是疼。
那是被烫到了。
那是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儿子的滚烫精华,直接浇灌在穴肉里的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刺激。
那种热度,比刚才的任何摩擦都要来得猛烈,来得直接。它像是一股岩浆,顺着她的阴道口,甚至有种要往里钻的趋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彻底失控了。
如果说刚才的喷潮是被逼出来的,那现在这一次,就是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给硬生生烫出来的。
那是生理上的、绝对的臣服。
她的大腿根部剧烈地痉挛着,那两片肉唇像是疯了一样地收缩、绞紧,不由余力地咬着那个正在喷发的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华都榨干。
她的腰背弓起,整个人像是一条离岸的鱼,在我的怀里剧烈地弹动。
“唔…唔…”
她的牙齿深陷进自己的手背皮肉里,只有痛感能帮她锁住喉咙里的尖叫,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是羞耻的却包含着极致快感的泪水。
我的射精还在继续。
年轻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