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一旦点燃,就停不下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带着那种要把灵魂都喷出去的力度。我的阴茎在她的体内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喷涌。
那些液体穿透了布料,在她的私处汇聚成灾。它们糊满了她的花唇,流进了她的沟壑,甚至顺着她的股沟往后流淌。
那种黏腻、滚烫、腥膻的感觉,马上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随着我的喷射而收缩。那种频率,竟然跟我的射精频率诡异地同步了。
我在射,她在吸。
但这场战役并没有因为我射精结束而终止。
恰恰相反,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我的龟头并没有立刻软下去,而是依然保持着充血状态,在那道湿热的肉缝里无意识地跳动、抽搐。
每一下抽搐,原本紧贴着她肉壁的两层薄物,就会在那层敏感的黏膜上狠命刮擦一下。
此时的她,体内正兜着我滚烫的精液,肉壁早已敏感到了一碰就炸的程度。
这种裹挟着精液、冷热交替(冰丝冷、精液热)的微小摩擦,彻底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
“呃!!”
她猛地仰起脖子,瞳孔又再次剧烈扩散。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还要汹涌、还要清澈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那两片被撑开的肉唇深处狂喷而出。
这是第二次。
是她在接纳了儿子的精液后,被身体里那股无法容纳的快感硬生生挤出来的潮吹。
噗——噗——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那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水,直接冲垮了那层薄薄的冰丝布料,反向冲刷在我的龟头上。
“不…我不行了…”
母亲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我怀里剧烈扑腾。她根本控制不住这股排泄般的快感,只能绝望地感受着下半身变成了一片泽国。
“咋了这是?木珍你叫唤啥呢?”
他显然是被老妈刚才那一声短促的尖叫给吓着了,正准备回头。
“别回头!”
老妈突然吼了一嗓子。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还有一种为了掩盖真相而爆发出来的凶狠。
“我…我腿抽筋了!疼死我了!”
她一边带着哭腔喊,一边颤抖着手,再次抓起了那瓶刚才只泼了一半的矿泉水。
座椅上全是水,全是那股羞人的味道。如果不把这瓶水彻底倒完,根本掩盖不住这第二次喷出来的惊人水量。
“哗啦——”
她手一抖,把剩下半瓶水一股脑全倒在了自己的大腿根和座位上。
冰凉的液体瞬间漫过那片滚烫的狼藉,激得她原本就还在痉挛的嫩肉骤然一缩。带着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差点让她没忍住再次哼出声来。
“嗯…”
她拼命咬着下唇,强行把那股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给咽了回去。
她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努力调整着那早已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频率,试图从那还在不断传来酥麻快感的余韵中,找回一丝理智的声音。
待到那股要命的酥麻稍微平复,她才装作带着一丝因忍耐而颤抖的哭腔喊道:“哎呀!这手怎么这么不听使唤!”
她借着“腿抽筋导致手抖”的借口,完成了最后的现场销毁。冰凉的矿泉水冲淡了那些黏稠的体液,也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压下去不少。
“抽筋了啊?那是缺钙了,回头给你买点钙片。”父亲嘀咕了一句,终究还是没回头,毕竟老夫老妻了,老婆说丑不想看,他也就懒得看了,“向南,给你妈揉揉腿。”
“…知道了。”
我的声音虚得像是飘在半空中。
我整个人都瘫在了座椅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正在慢慢地变软,变小。
射精后的那种贤者时间,带着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但我没敢动。
因为那个东西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虽然软了,虽然小了,但它依然卡在那个位置。而且,因为刚才的喷射,那里现在全是滑腻腻的液体,黏糊糊地把我们粘在了一起。
那种感觉…很脏,又很亲密。
老妈也瘫在那里。
她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全是汗,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
她还在喘,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腥甜味。
她慢慢地把手从嘴边拿开,手背上赫然是一排深深的牙印,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很复杂。
没有了刚才的暴怒,也没有了那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她的眼神空空的,带着迷茫,羞耻,还有…认命后的疲惫。
她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刚刚把一肚子精液都射在她穴内、射在她最私密地方的儿子。
刚才那场灭顶的高潮,彻底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原本因为紧张和抗拒而一直紧绷、弓起的身体,此刻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塌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
正是这种肉体上的极度瘫软,让那根一直被她紧绷的身体顽强对抗、处于极限拉伸状态的安全带,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咔哒。”
随着她身体的缩回,安全带的棘轮机构感应到了回缩的虚位,自动解除了锁死状态。
束缚刚一松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动了。
她咬着牙,想要趁机抬起屁股,想要主动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来。
但就在她括约肌松懈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她的身体突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毫无征兆的痉挛。
“咕啾——”
不再是之前那种喷射式的激流,毕竟体内的水已经快喷光了。
这一次,是一股积蓄在深处的第三波热液,被痉挛的穴内软肉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虽然水量不大,但带着极强的后劲,使劲地撞击在了那层早已湿透紧贴着穴口的冰丝内裤和所谓的“光腿神器”上。
这两层极薄的面料在这一刻兜住了这股黏稠的热流,抵消了绝大部分水流。
但这种阻挡并不是封锁,而是转化。
穴内软肉疯狂的推挤力,加上布料在承受冲击后产生的回弹力,这两股力量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它们合力形成了一股柔韧但不可抗拒的挤压,将我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噗嗤”一下,硬生生地给“挤”了出来。
“啵。”
肉棒被挤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被布料兜住的白浊泡沫,重重地弹回了她的腿间,在那片狼藉上又添了一笔浓重的罪证。
一声极其轻微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也是罪恶暂时终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