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银丝——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体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线,连在我的龟头和她的裤袜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啪”的一声断裂,弹回了她的腿间。
随着那根肉楔子的拔出,那个被强行撑开了许久的肉洞并没有立刻闭合。
透过那层湿得透明的网眼,我看到那原本紧致的幽深入口,此刻正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圆孔。
它还在痉挛,在颤抖。
就在这几秒的空档里,一股混浊的白浆——那是我的精液,因为失去了堵塞物,顺着重力,从那个属于母亲的深处,“咕嘟”一声倒灌了出来。
它们在丝袜的兜网里淤积,甚至因为量太大,有一部分甚至又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被那张贪吃的小嘴吸了回去。
一进,一出。
仿佛她的肉壶正在品尝着来自儿子的那一股子腥膻。
老妈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显然也看到了那根丝。
她咬着牙,迅速地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动作快得像是要掩盖一场命案现场。
“把裤子提上。”
她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夹杂着无力感,“…。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默默地低下头,那条崩坏的拉链已经彻底废了,敞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绒毛。
更可怕的是,那条高科技的超薄裤袜在干燥时还能伪装成皮肤,可一旦被大量的液体浸透,它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那些黏腻的液体把布料变得完全透明,死死地贴在她的私处。
如果我有上帝之眼的话,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红肿软肉、甚至连毛发的痕迹,都在这层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见,简直和没穿一样。
这副淫靡的景象,比任何水印都更像罪证。
我只能把羽绒服的下摆使劲往下拉,试图遮住那个敞开的洞口和那片潮湿的痕迹。
那种湿冷的触感贴着大腿,很难受。
但我心里却有诡异的满足感。
那种味道…那阵从裤裆里散发出来的、只有我自己能闻到的石楠花味,成了我这个大年初一收到最好的礼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在雨雾中模糊的红灯笼,脑子里那个关于伦理的警报器突然就哑火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贤者时刻特有的哲学思辨。
这到底算不算做爱?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显得荒谬又合理。
那一层裹着我龟头的锦纶面料,还有那层冰丝内裤,在某种意义上,不就是一枚加厚版、带着粗糙颗粒感的避孕套吗?
若说算,我们至始至终没有真正的肌肤相亲。
那两层布料像是一道最后死守的底线,虽然已经被那股滚烫的体液泡得烂透了,但它毕竟还在那里,在此刻依然顽固地隔绝着我和母亲的肉体。
可若说不算,我的身体确确实实入侵了她的身体。
我的热度,我的形状,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精华,此刻正混杂着她失控喷出的体液,被她那两瓣还在微微痉挛的肉唇紧紧地锁在体内,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似是而非的悖论,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
这种隔着织物的、处于定义边缘的“性”,因为它那无法界定的模糊,反而比任何赤裸的性爱都更像是一个盟约。它肮脏,却安全;
它背德,却又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庆幸那层丝袜的存在。
它把这场乱伦变成了一个只有我和她能听懂的哑谜——只要那层布没破,只要我们都不说破,我们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们又是最亲密的共犯。
车速变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终于平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透过车窗,能隐约看到远处村庄的轮廓,还有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屋檐。
那是爷爷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路可真不容易,差点就要陷车了。”
“是啊,还好到了。”父亲也感叹了一句,“木珍,腿好点没?能下车不?”
“…好点了。”
老妈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力气,但依然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沙哑,“就是有点麻,缓一会儿就行。”
她没敢动。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动,下面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就会流得到处都是。
她现在必须坐着,必须夹紧双腿,把那些罪证死死地锁在身体里,直到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清理干净。
“那就好。”父亲没再多问。
车子拐进了一条水泥路,路两旁是熟悉的砖瓦房。
偶尔有穿着新衣服的小孩在路边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给这个死寂的车厢带来了一丝久违的人气。
我们就这样,带着这一身的狼藉,带着这个几乎要把天都捅破的秘密,驶进了这个充满了节日气氛的村庄。
我看着窗外。
看着那些熟悉的景物,心里却觉得无比陌生。
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漫长,这样惊心动魄。
我偷偷看了一眼老妈。
她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裙摆,好似在守护着最后一点尊严。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那层窗户纸,不仅仅是被捅破了,而是被那一股滚烫的精液,彻底烧成灰烬了。
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叫“母亲”的女人面前,我不再只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儿子。
我也是个男人。
一个让她在车后座上高潮、让她浑身湿透、让她不得不与之共享秘密的男人。
车终于停稳了。
母亲没动,我也没动。那两床死沉死沉的棉被还像山一样压在我们身上,把我们卡在狭窄的角落里。
她整个人还瘫软地压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隔着那一滩已经变凉的液体。
“到了到了。”父亲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嘀咕了一句:“啧,这车里啥味儿啊?一股子馊腥气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瓶水洒了,估计流到脚垫上去了。”
老妈反应极快,哑着嗓子把话接了过去,语气里全是嫌弃,“那脚垫本来就踩得脏,一泡水肯定馊了。”
“行吧,回头让春阳晒晒。”父亲没多想,解开安全带。
母亲深吸一口气,趁着堂姐夫还没下车的功夫,强撑着抬起头,对着前面的驾驶座挤出一个充满歉意的苦笑:“春阳啊,真是对不住。”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听起来格外诚恳,“二婶今天身体不争气,又是抽筋又是手抖的,把你的车座弄湿了一大片…实在是不好意思。”
“嗨,二婶您客气啥!”堂姐夫回过头,一脸憨厚地摆手,“真皮座椅不怕水,擦干了就行。二叔,来搭把手,先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