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喊那句\"别弄了\"。
那一刻,我只有一股怕她反悔怕自己露怯的心切。
既然找到了地儿,我咬着牙,手腕发力,在那层穴肉的吸附下,直接就把指头缓缓捅进了那口逼穴里。
\"唔!\"
母亲仰起脖子,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更多精彩
第一感觉就是里面真热。
这是我的第一个感觉。
手指轻轻滑入,仿佛置身于温暖的丝绒之中,周围的组织柔软而紧密,彼此交织,将手指包裹得严严实实。
即使母亲经历过两次分娩,岁月的痕迹也未在组织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它更加紧致富有弹性。
手指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指腹轻抚内壁上起伏的褶皱,粗糙与滑腻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沿着神经末梢传遍母亲全身。
母亲紧咬牙关,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纠结。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湿润的目光注视着天花板,仿佛只要不看我,一切都不会发生。
随着手指的深入,我感受到了指尖碰到了一处略微坚硬的凸起——那就是宫颈口的位置。而在这个温暖的通道中,似乎还隐藏着更多秘密。
那是母亲昨晚夜里提到过的,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虽然手指的长度有限,摸不到那个深处的环,但一想到在那个最私密神圣的地方,藏着一个让她免于受孕、让我得以肆无忌惮的\"护身符\",我心里的那把邪火就烧得更旺了。
\"妈,你里面好多水。\"
我低声说了一句,并不是为了调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老妈把头偏向里面,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她依旧沉默,只是呼吸变得更为急促了。
\"滋咕…滋咕…\"
随着手指的进出,那充沛的爱液被搅动起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声音在被窝里回荡,每一下都好似打在母亲的脸上,让她羞愤欲死。
一根手指显然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哪怕她不出声,可身体却是诚实的。
那紧致的肉壁虽然在排斥,但在我的抽插下,却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打湿我的手掌,也打湿了床单。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根透明的拉丝。
没有停顿,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凑到嘴边舔湿。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飞快地往这边瞟了一眼。
正好看见我把那两根沾满口水的手指悬在半空。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直接避开了上面那个错误的尿道口,对准下面那个已经被撑开一小圈的肉洞,借着口水和淫水的润滑,直接捅了进去。
\"唔…!\"
两根手指的侵入,显然比刚才要困难得多。
穴口被撑得变了形,原本殷红的肉圈被撑得颜色变浅。
母亲皱起了眉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不安地在床单上动着。
我没有停。
手臂大力,两根手指顺势长驱直入,直接捅到了底。
母亲张大了嘴,无声地哈了一口气。
两根手指在里面显然比一根要有力得多,我可以轻易地撑开甬道。
我开始尝试着弯曲指节,在里面做着\"挖掘\"的动作。
好似在挖一块藏在深处的宝藏。
指尖开始大力刮过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点,一下,两一下。
母亲的反应立竿见影。
她的呼吸在刹那间变得飞快,原本还在推拒的手转而抓紧了我的胳膊。
指头深陷我的肉里,却不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寻找一个支撑点。
挖,抠,转,插。
手指灵活地在那个温热潮湿的洞穴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弯曲指节,都能精准地刮过那个让她发疯的点;
每一次用力捅入,都能听到那里面发出的\"噗嗤\"水声。
母亲已经彻底顾不上矜持了,虽然依旧咬着牙不肯出声,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了她。
她仰着头,脖管拉出一道修长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腰肢随着我手指的节奏无意识地摆动,好似在迎合,又好似在躲避。
我起身,把脸埋在她胸口,一边感受着手指的触感,一边张嘴含住了她搭在两边乳头。
舌头灵活地绕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配合著下面手指的动作。
上面的吸奶,下面的挖穴。
双重的刺激让母亲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她的手从抓着我的胳膊变成了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地按压着。
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在我的屁股上蹭来蹭去。
但我能感觉到,她依然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欲。
她的肌肉保持紧绷状态,同时警惕着外部环境的变化。
这种在极致快感中保持清醒的拉扯,加剧了她的身体反应。
阴道内的壁肉绞紧了我的手指,吸力之强几乎要将我的意识抽离。
就在我们渐入佳境,小屋内温度不断上升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吱呀——\"
是外面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咳嗽。
\"咳咳…爸,水开了没?\"
是大伯母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间正在上演母子淫戏的房间里。
母亲刚才还软得好似水一样的身子,现在硬得好似块铁板。
她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双眼瞪大,耳朵竖得直直,捕捉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我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两根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被那骤然收缩的穴肉一吸一合的\"吮\"着。
这种因为害怕而产生的生理性\"吸吮\",比任何主动的夹紧都要来得直接。
\"快了快了,你去把鸡喂了,我再添把柴火。\"爷爷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听起来有些远。
\"行,那我先去后院。\"大伯母应了一声,脚步声并没有往这边来,而是渐渐远去了,接着便是后门被打开的声响。
直到那个脚步声没了,母亲才敢把憋在胸口的气给吁了出来。
\"呼…\"
母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请求,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李向南,停下吧,太危险了。
但我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一出而收缩得更紧的肉穴,心里的邪火不仅没灭,反而有燎原之势。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不仅没有把手指抽出来。
相反,趁着她还在因为后怕而精神松懈的当口,我再次动了起来。
而且,比前面更快,更用力。
\"滋咕!滋咕!滋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