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在房间里再次响起,比方才还要急迫。
母亲没想到我还敢继续,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抠到昨天引发车内喷水戏码的敏感点g点,身子一挺,险些控制不住浪叫。
她那蒙着水雾的桃花眼看着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没有理会,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两根手指继续在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要叩击她的敏感点。
母亲迫于无奈,只能紧闭嘴巴,将所有呻吟声咽入腹中,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于下半身。
那种被手指搅动的快感,在压抑下被无限放大。
她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
每当我手指抽出时,她的腰肢会下意识地抬起,追逐着我的动作;
每当我用力顶入时,她的臀部会跟随贴合床单,使她的穴道变得更加幽深。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使我彻底失去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挖弄,开始尝试变换技巧,手指在内部旋转抠挖叩击。
母亲的眼睛已经迷离了,她的头在枕头上来回摆动,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
刚才那一下虽然被吓回去了,但积攒的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恐惧的压迫而变得更加浓烈。
现在,只要我再加把劲,就能把她送上云端…
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淫水。
我看着那淫靡的拉丝,毫不犹豫地再次放进嘴里舔舐干净。
然后,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三根手指并拢,指尖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我的口水。
趁着母亲的穴口还没完全合拢,我用力一送,三根手指好似一把楔子,挤进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洞穴里。
\"嗯——\"
母亲的身子猛然弓了起来,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低吟。
三根手指的充实感简直是毁灭性的,甬道被撑得更大把褶皱都抚平了。
我在里面肆意妄为地旋转,抽插…
现在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刺激。
我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同时手下的动作快到起飞。
\"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随着我三根手指不知轻重地疯狂捣弄,母亲的双眼猛地睁大,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牙关终于失守。
\"唔!…别!…停下!…\"
她突然开始疯狂挣扎,大力推着我的胸膛,两条腿也在床单上胡乱蹬踹。
我以为她是受不了要反抗,正准备按住她,却听见她语无伦次地喊道:
\"床!…床单!…不能…尿…那是尿!…要尿出来了!…\"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兆,她只觉得有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已经到了闸门口。
在这大清早,要是把这房间里唯一的床褥尿湿了,那一摊地图根本没法跟大家解释,也没法晒干。
老妈对\"弄脏床\"的恐惧,甚至压倒了被儿子玩弄自己小穴的羞耻。
\"放开!…不能在床上…快…\"
她一边喊,一边像是疯了一样,双手反撑着身体,拼命把屁股往床沿边上挪。
为了配合她的动作,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被迫抽离了出来。
\"啵\"的一声,穴肉分离。
母亲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退到了床的最边缘,因为腿软根本下不去地,只能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紧接着,为了不让\"尿\"溅在床上,她做了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
她上半身狼狈地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以维持平衡,而那两条大腿,则为了避开床沿,不得不向两侧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在空中架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形。
这个m字大开腿的姿势,让那口原本隐秘在两腿之间的肉穴,此刻像是被放在展览台上一样,完全翻露了出来。
随着她后仰的骨盆,高高地向前敞开,正对着房门。
两团大白兔,也随着她后仰的动作,无遮无拦地挺立着,像是在向门口示威。
顷刻间,母亲原本以为会松一口气,可现实却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因为我的手指的突然离开,那股原本已经被捣弄到闸门口而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热流,突然失去了引导。
巨大的压力瞬间失去了出口,被强制卡在了尿道和阴道的中间。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即将打出来的喷嚏被强行憋了回去。
酸、涨、痒、痛。
无数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在此刻集中爆发,让她整个人僵在床沿上,撑在身后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床单里。
\"呃!…唔…!\"
她架着那个m字腿,敞着那个红肿的肉洞,原本等着\"排泄\",却发现那股水怎么也出不来。
老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生理上的极度憋闷给逼疯了。
她缓慢抬起头,满眼红血丝,眼神里不再有母亲的尊严,只剩下无助和彷徨。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下移,然后看向我那只刚刚抽出来的还在滴着她淫液的右手上。
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咬了咬的嘴唇,原本就架在半空的腰肢,竟然伴随着大腿的颤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卑微的姿态挺了挺肚子——把那个正对着房门的肉洞,主动往我手指的方向送了送。
两瓣臀肉在床沿上变形,穴口像在呼吸,甚至因为刺激而有些痉挛的肉洞,就这样毫不设防地送到了我的手边。
她像是在邀约。
不,她是在求救。
她在用一种不知廉耻的肢体语言告诉我:李向南,妈下面堵住了,帮我弄出来。
我秒懂。
那种突如其来的掌控感简直要撑爆我的胸膛。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主动送上门来的肉洞,没有任何犹豫。
我把那三根刚刚离开的手指,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态势,再次对准了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捅了回去!
\"噗滋!\"
\"嗯哼!——\"
手指一进去,然后重新搅动里面敏感的穴肉,母亲昂起头,脸上刚才那种憋得慌的神色立刻化作了扭曲的狂喜。
那股被憋坏了的洪流,终于再次找到了发泄口。
我没有任何停歇,一直不断地疯狂刮擦,抠挖,就像是在用力疏通一个堵塞的阀门。
老妈可能感应到了闸门的开启,整个人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神空洞,嘴里不受控制地支吾着:
\"呃!…来…来了…唔唔…\"
\"滋——!!!\"
在这疯狂的抠挖下,憋了许久的热流,终于沿着我手指抠挖出来的缝隙,狂暴地喷溅而出。
因为是m字腿悬空对着房门,这淫液不再是滴落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