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此刻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刚才那一番高强度的情事而酸爽无力,那点挣扎在我手里有点微不足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引导着她的动作。
随着左腿被抬高,她的膝盖随着弯曲。我顺势向前倾身,将她的小腿架在了我的右肩膀上。
这是一个完全打破了平躺平衡的姿势。
随着左腿被架起,她的骨盆被迫向右侧发生倾斜,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开放的扭转状态。
而为了维持身体重心的平衡,她的上半身也不得不随之发生微侧。
就在她身体侧转的这一秒,视觉上的奇迹发生了。
原本因为平躺而向身体两侧流淌的乳房,受力点出现了改变。
位于上方的左侧乳房,在重力的牵引下,不再是扁平地趴在胸廓上,而是像一颗满载的水球,向下方掉落,结结实实地叠压在了右侧乳肉之上。
两大坨乳肉互相挤压堆叠,体积在视觉上仿佛膨胀了一倍。
因为侧身而产生的垂坠感,让乳房的形状从原本的圆盘状变成了夸张的纺锤状。
两颗褐色的乳头因为这种挤压而凑在了一起,像是一对并蒂莲。随着我身体的动作,那堆在一起的肉浪便开始前后摇晃。
我竟看得有些痴了。
目光顺着那惊人的胸部曲线向上游走,最终落在了我肩膀上那条被架起的小腿上。
在灯光的照耀下,这条腿展现出了与老妈年纪极不相符的状态。
它并不是少女那种干瘪瘦削的骨感美,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匀称的肉感。
整条小腿的皮肤有养尊处优的奶白色。这种白,不带一丝血色的红润,而像是在暗处捂久了而产生出细腻温润的白。
我不禁有些恍惚,明明那双为了操持家务,而常年浸泡在冷水和洗洁精里的手掌上,早已有了些茧子干纹,可谁能想到,这双平时藏在裤管里的腿,竟然被她这副身体“私藏”得如此娇嫩。шщш.LтxSdz.соm
视线顺着脚踝向上延伸,是小腿肚那道饱满的弧线。
那里的肉并不少,甚至可以说有些丰满,但因为分布得极为匀称,并不显得臃肿。
此刻因为被架在我的肩膀上,小腿肚后侧那块肉被我的肩胛骨顶得凹陷下去。
这截白皙,肉感十足,甚至比少女还要嫩上几分的小腿,就这样横亘在我的视野中。
它与下方那片因为大腿被抬起而暴露,正在被我疯狂抽插的褐色私处,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
上方是圣洁无暇的白。
下方是肉欲横流的褐。
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我兴奋得都在颤抖。
“妈…”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借着这个架腿的姿势再次发力。
这一次,没有了平躺时的骨骼阻碍,被抬高的大腿打开了骨盆的角度,原本就湿滑通畅的甬道,此刻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途。
我将上身压了下去,整个人贴在了她侧转过来的身体上。
“噗呲…噗呲…!”
水液被挤满排出的声响在房间里乍然响起。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顺着这条被打开的直线,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一个新的深度。
那个位置超过了刚才的极限,触碰到了一个我从未造访过的领域。
老妈的身体在这一记深顶下发生了痉挛。
脚趾在我肩膀上扣紧,脖颈向后仰起,嘴巴张大,显然是想要尖叫出声。
但就在声音即将冲出喉咙的前一秒,她那根深蒂固的理智又跳了出来。
她想起了这是旅馆,想起了那薄如蝉翼的墙壁。
于是,那声高分贝的嘶喊被她执意地截断在舌尖,转化成了一声闷在咽喉的呜咽。她重新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汹涌而来的快感。
她忍耐的样子让我心疼不已,我不想让她忍。
我停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改为一种缓慢的研磨。每一次转动,都让冠状沟刮擦过敏感的内壁。
我低下头,脸贴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妈,你别咬了…。”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这深夜里寻求某种回应,“你陪…我说说话。”
老妈咬着嘴唇的牙松了一些,那双迷离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带着几分询问和不确定的眼神看着我。
“真的。”我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声音软糯得像小时候睡不着觉缠着她一样,“这会儿都半夜多少点了,隔壁早就没动静了,肯定睡过去了。”
我看着她被咬得有点泛白的嘴唇,没忍住凑过去。
“妈…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在我这一声声温婉的请求下,她好像出现了一丝松动。ht\tp://www?ltxsdz?com.com儿子在对自己说话,总是要回应的,哪怕下面在被不断的抽插进出。
那排原本紧抿的嘴唇,试探性地松开了对嘴唇的禁锢,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
然而,就在她张嘴的刹那,那早已堆积在喉咙口的快感,根本没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啊!…嗯…!”
原本想说的那些话语,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全变成了一声婉转的啼鸣,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这声音不再是此前闷在喉咙里的低吟,而是清亮婉转,带着一些鼻音和一种获得释放的轻松感。
它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是那么的淫靡,却又那么的真实。
老妈似乎也被自己这一叫吓了一跳,脸上的红晕更甚,想要伸手去捂嘴,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你别捂。”
我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满是情意,“我想听。妈,你的声音真好听。”
老妈羞得把头埋得更深,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咬住嘴唇。随着我动作幅度的加大,那些细碎又连贯的呻吟声,开始在我们这个二人世界里流淌。
这种听觉上的回馈,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保持着将她小腿扛在肩上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出都保持在最深的幅度,享受着被母亲阴道穴肉吸附的快感。
说实话,还要感谢刚才那略显狼狈的“走火”。
起初,我还对自己那脆弱的耐受力感到懊恼,觉得自己像个愣头青,还没开始真刀真枪地干,就先丢了盔弃甲。
但现在看来,刚才那次过早的射精反而成了必要的铺垫。
它带走了龟头的敏感度,将原本稍一触摸就想爆发的冲动,转化为了一种更耐磨的钝感。
这让我能够在这场力量与耐力的博弈中,从容地掌控节奏,而不是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明明这是我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但这具身体却被天性的本能接管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学习。
我的腰似乎天生就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去插入,我的骨盆也知道该调整什么样的角度,才能研磨到她最软最怕痒的地方。
这种游刃有余的熟练感,就好像我生来就是为了填满她,为了契合她。
“妈…”
我一边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耕耘,一边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