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她十足奶味的颈窝里,有些哽咽说到。
“妈,我真的很开心…”
我并不是在说谎,也不是在单纯地说些助兴的骚话。这是我此刻最真实的心声,最想倾诉的肺腑之言。
“这种感觉太好了…”
我把贴在她的肌肤上,感受着薄汗下的脉搏跳动,“比在学校考了年级第一还要开心一万倍。”
老妈的身体在我的话语中微微颤栗,那只原本还想推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后背。
“回家的感觉太好了…”
我喃喃自语,腰部大力一顶,将龟头抵在那个最深处的宫口处,感受着它对我的吸吮。更多精彩
“妈,你知道吗?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在确认着这个事实。
“妈,只要我在你身体里,我就感觉我是真的回家了。”
这是一种极度悖逆伦理,却又在逻辑上自洽到完美的说法。
十八年前,我从这里离开她的身体,十八年后,我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离去与回归的循环,在这一刻达到了闭环。
“这样和你亲近…真的…”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幸福到了极致后的生理反应,“…前所未有的满足…妈…我从来没觉得…我们像现在这么近过…”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老妈那颗原本就柔软的心上。
对于一个将半辈子心血都倾注在儿子身上的母亲来说,这种裹着糖衣的乱伦告白,杀伤力已然超过了性行为本身。
她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明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但那句“回家”和“前所未有的满足”,却丝毫不偏地击中了她对于“空巢”的恐惧和对于被需要的渴望。
她的身体给了我最直接的回应。
原本因为长时间抽插而有些松弛的甬道内壁,突然开始了大面积的收缩。
不是普通的痉挛。
那是无数道细小的褶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从四周围涌向中央,包裹住我这根正在作恶的肉棒。
蠕动、挤压、吸吮。
像无数张小嘴,仿佛在挽留我,不让我离开这个“家”。
“嘶…妈…好紧…”
我倒吸凉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到全身发颤,“里面…好舒服…像是在咬我一样…”
老妈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的呻吟声变得更为急促。
她环在我背后的手臂更紧了,像是在回应我的话,又像是在宣泄她体内那即将到达顶峰的浪潮。
这种无以复加的包裹感,让人理智顷刻断片。
我忘记了技巧,忘记了节奏,也忘记了时间。
我只知道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这片属于我的领地里疯狂开垦。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撤出都带着留恋。
汗水从我们两人的身上交汇流淌,润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味和体液的腥甜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
长时间维持这种高强度的跪姿和单肩扛腿的动作,让我的膝盖和腰椎开始发出了抗议。
膝盖骨在硬邦邦的床垫上摩擦得生疼,皮肉估计已经磨破了。而那个一直保持发力的腰肌群,也开始泛起了一阵阵疲惫感。
虽然精神上依然亢奋得想要干到天荒地老,但肉体的耐力毕竟是有极限的。
我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缓。
那原本高速地抽插频率也降了下来。
“呼…呼…”
我大口呼吸着,汗水滴落在老妈的乳房上。
老妈似乎察觉到了我动作的放缓。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那是出于母性的关切。
“累…嗯…累了?”
她语气里的心疼是掩盖不住的。
“嗯…”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并没有逞强。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有示弱的特权。
“膝盖…膝盖磨得疼。腰也酸了。”
我苦着一张脸,将下巴搁在她的乳房上,可怜巴巴地抱怨着,“这床垫太硬了,跪得我腿都要断了。”
老妈听了这话,脸上还残留着的潮红未退,眼中却多了一分责备。
“…活该…嗯”
她伸手在我满是汗水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轻得像是在掸灰,“谁让你…这样没命地…折腾?赶紧…赶紧拔出来…躺会…儿。”
说着,她的腰稍微向后缩了缩,暗示我结束这场漫长的征伐。
但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
体内的火还没有泄去,那根肉棒虽然经历了一番苦战,却还是昂首挺立,没有半点疲软的意思。
“妈…我不拔。”
我耍赖地摇了摇头,不仅没有退出,反而腰部一挺,将那个刚滑出一点的龟头重新顶回肉穴。
“我还没够呢,妈。”
“你…!”老妈气结,“那你膝盖不疼了?”
“疼啊。”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有,眼神里带着祈求。
“所以,妈,咱们换个姿势吧。”
老妈被我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换…换什么姿势?”她紧张地问道。
“换你在上面。”
我图穷匕见,抛出了这个提议,“我累了,动不动了。妈,你上来一下,行不行?”
“不行!”
老妈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反应大得差点把我从身上掀下去。
让我在上面?这简直是荒谬!
在她的认知里,刚才那样躺着任由我摆布,已经是她尊严的底线了。
可如果让她翻身骑在儿子身上,自己动腰去吞吐儿子的东西,那性质就全变了。
那成什么了?
那不就成了她主动求欢,成了不知羞耻的荡妇了吗?
这绝对不行。
“李向南,你别得寸进尺啊。”
老妈板起脸,又想拿出母亲威严来压制我,“刚才都依着你了,这会儿又想出什么么蛾子?不折腾了!赶紧给我下来睡觉!”
如果是平时,她这样子我肯定就怂了。
但今晚不一样。我已经摸清了她的底牌,那就是对我无底线的心软。
“妈…”
我没有被她的话吓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我是真的有点疼…膝盖好像都磨破皮流血了,火辣辣的。”
我开始卖惨,夸大其词地描述着伤情,“而且腰也快断了。刚才为了…为了让你舒服,我一直都没敢停…现在真的使不上劲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查看我的膝盖,但身体被我压着动弹不得。
“真…真流血了?”她有点焦急说到。
“嗯。特别疼。”我趁热打铁,“但是妈,我现在还不想出来…我舍不得。你就心疼心疼我,换你在上面动两下,好不好?就一会儿,等我腿缓过劲儿来就行。”
我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期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