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银灰卷发在脑后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水打湿，卷成小卷。
她在煎蛋。
锅里滋滋作响，她拿着锅铲，小心翼翼地翻面，动作笨拙却认真。
煎蛋的香气飘出来，混着牛奶的甜味，填满整个小厨房。
她忽然回头，看见我站在门口。
眼睛瞬间亮了。
“哥哥醒啦～”
她笑得酒窝深深陷下去，浅蓝灰瞳弯成月牙。
“玖音在给哥哥做早餐哦～”
她端起盘子，转身朝我走来。
盘子里是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旁边放着两片烤得微微焦脆的吐司，还有一杯热牛奶，杯沿上还沾了一点奶渍。
她把盘子举到我面前，像献宝一样。
“哥哥……尝尝看～”
“玖音第一次做给别人吃……有点紧张……”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期待和害羞。
t恤下摆因为举手的动作又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根的奶白肌肤，和粉色蕾丝内裤的细边。
她的胸前轻轻起伏，f杯的饱满在宽松布料下颤了颤，乳尖的位置隐约凸起两点浅粉，像两颗藏在薄雾里的樱桃。
我接过盘子，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
她指尖凉凉的，却带着一点烫人的温度。
我低头看着盘子。
荷包蛋煎得有点歪，一边的蛋黄破了，流出来一点金黄的汁，吐司边缘焦得有点黑，但切得整整齐齐，牛奶表面还浮着一层薄薄的奶泡。
我忽然觉得喉咙很堵。
“……谢谢。”
我声音有点哑。
她眼睛亮亮的，像被夸奖的小孩。
“哥哥喜欢就好～”
“玖音以后……天天给哥哥做早餐好不好？”
她说着，又踮起脚，把脸贴到我胸口蹭了蹭。
“只要哥哥不嫌弃玖音……玖音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在心口轻轻挠。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湿漉漉的银灰卷发，看着她水汪汪的浅蓝灰瞳，看着她t恤下摆下那双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腿，看着她抱住我腰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不嫌弃。”
“哥哥很喜欢。”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点亮了，扑进我怀里，抱得紧紧的。
“哥哥……玖音最喜欢哥哥了……”
“以后……玖音会一直陪着哥哥……”
“给哥哥做早餐……给哥哥暖被窝……给哥哥……所有所有玖音能做的事……”
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一点鼻音，却甜得让人心头发颤。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嗯。”
“哥哥也……会一直陪着你。”
厨房里，荷包蛋的香气还在飘。
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她银灰卷发上，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软软的小女孩。
忽然很清楚一件事——
我想给她一个家。
不是暂时的收留。
而是……真正的家。
让她再也不用害怕。
让她永远这样甜甜地、软软地，笑着叫我一声“哥哥”。
我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边。
玖音也跟着坐下来，却没坐远，而是直接把小屁股挪到我旁边，膝盖轻轻贴着我的腿。
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出一圈软软的肉痕，大腿根那截奶白肌肤在晨光里几乎透明，t恤下摆随着她调整坐姿又往上滑了一点点，粉色蕾丝内裤的细边若隐若现，像一抹不肯藏好的甜。
她低头看着盘子里的荷包蛋，忽然伸手，把叉子插进蛋黄里，轻轻搅了搅，金黄的汁液缓缓流出来。
“哥哥……尝尝嘛～”
她叉起一小块，举到我嘴边。
蛋黄还冒着热气，带着一点焦香。
我张嘴咬下去。
味道其实很普通——蛋煎得有点老，盐放多了，吐司边缘也焦得发黑。
可我嚼着嚼着，却觉得喉咙发堵。
“好吃。”
我声音有点哑。
她眼睛立刻弯成月牙，酒窝深深陷下去。
“真的吗？哥哥喜欢就好～”
她又叉起一块，这次直接送到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奶油的小松鼠。
吃了两口，她忽然停下。
叉子垂在半空。
浅蓝灰瞳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低头，睫毛轻轻颤。
“哥哥……”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昨天没告诉你全部……”
我放下吐司，转头看她。
她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揪着t恤下摆，把布料揉出一道道褶皱。
“其实……玖音家……真的破产了。”
她声音开始发抖。
“爸爸的公司……欠了好多好多钱……高利贷的人天天来砸门……后来……后来爸爸妈妈……他们……他们跑了……”
泪珠啪嗒一声砸在盘子上。
荷包蛋被溅起一点碎屑。
“他们把玖音在家里……连房租都没交……”
“昨天那些人又来了……说要卖房子……还要把我……拿去抵债……”
她肩膀开始抖。
t恤领口因为抽泣而滑下去更多，露出圆润的肩线和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乳沟。水珠从发梢滑进去，消失在柔软的弧度里。
“玖音害怕……真的好害怕……”
“玖音不想被卖掉……不想被那些人碰……”
“可是……玖音又没地方去……”
她忽然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浅蓝灰瞳里满是破碎的光，像被雨打湿的玻璃珠。
“哥哥……”
“如果……如果玖音以后……真的被那些人抓走……”
“你会不会……去找玖音？”
“你会不会……把玖音抢回来？”
她的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角，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入布料。
“玖音……玖音只相信哥哥了……”
“哥哥……你会保护玖音的对不对？”
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整个人往前倾，把脸埋进我胸口。
t恤被泪水打湿，贴在胸前，勾勒出f杯饱满的弧度，随着抽泣轻轻颤动，像两团被雨淋湿的奶油。
“哥哥……不要不要玖音好不好……”
“玖音会很乖……会给哥哥做早餐……会给哥哥暖被窝……会给哥哥……所有所有玖音能做的事……”
“只要哥哥……别丢下玖音……”
她哭得越来越凶。
肩膀一抽一抽的。
鼻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