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推门而入。
“克莱尔?”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我们可以谈谈吗?你看起来很不对劲,我真的很担心你。”
听到敲门声和母亲温柔的询问,克莱尔有些诧异。
她以为在晚餐后,自己会被允许独自一人待着。
她低声说了句“进来吧”,然后看着母亲推开门,手里没有拿热牛奶,只是带着一脸纯粹的关切。
海伦没有站在门口,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在克莱尔身旁坐下,床垫因此轻轻陷了下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没有居高临下,而是选择与女儿平视,这让克莱尔无法像往常一样轻易地竖起防备的尖刺。
“你今天在学校,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海伦开门见山地问道,她的眼神温柔而专注。
“没有,就那样。”克莱尔习惯性地回答,但语气却不像之前那么坚决。
海伦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拨开女儿垂在脸颊上的一缕金发。
“听着,克莱尔……我知道你恨这个地方。我……我很抱歉,真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歉疚,“我们把你从你熟悉的一切中带走,这对你太不公平了。但亚瑟的工作……那个实验室的项目对他来说很重要。”
母亲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克莱尔感到一阵措手不及。
她预想过争吵、冷战,却唯独没想过会得到一句“对不起”。
一丝愧疚感在她心底悄然升起,让她一直以来用冷漠构筑的壁垒出现了一丝裂缝。
“……不关你的事。”她小声说,目光从母亲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床单的褶皱上。
“不,当然关我的事,”海伦坚持道,“我们是一个家庭。”
母亲的坚持和温柔,让克莱尔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今天在学校认识罗宾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海伦耐心地听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聊着聊着,她放松地向后靠去,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的家居裙,这个动作让她光洁紧致的小腿和一小截大腿从裙摆下露了出来。
克莱尔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随即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再也无法轻易移开。
一股莫名的热流“轰”地一下涌上克莱尔的脸颊,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海伦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异样,甚至在说话时无意识地轻轻摇晃着身体。
克莱尔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最终,在羞耻感的驱使下,她猛地撇过脸,看向了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的动作太过突然,让海伦的话语停顿了下来。
海伦看着女儿僵硬的侧脸,误解了她的意思。
“对不起,”她有些尴尬地说,“我是不是……说得太多,让你觉得烦了?”她以为自己太过急切的关心,又一次越过了界限。
她站起身,准备给女儿一些空间。“你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就在海伦走到门口,手即将要碰到门把手时,克莱尔鬼使神差地开口了:“等等!”
海伦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看着她。
“我们能……能抱一下吗?”克莱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海伦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巨大的温柔所取代。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张开双臂,等待着女儿。
克莱尔走上前,将脸埋在母亲的颈窝,一股带着淡淡馨香的熟悉气息包围了她。
这个拥抱温暖而柔软。
然而,克莱尔内心的骚动却愈发强烈。
她放肆地收紧了手臂,紧紧抱住母亲柔软的腰肢,甚至将身体更深地贴了上去,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着。
海伦没有多想。
在她看来,这只是女儿在经历了巨大变故后,终于卸下防备,寻求安慰和依赖的表现,这让她感到无比欣慰。
“没关系,亲爱的,”她温柔地拍着克莱尔的后背,轻声说,“你可以抱紧点,我在这里。”
母亲的话语仿佛一道许可令,让克莱尔瞬间冲破了某种束缚。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不受控制地顺着母亲腰部的曲线滑下,最终大胆地落在了那浑圆的臀部上,并收紧了手臂。
掌心下传来的,是与自己纤瘦的少女身躯截然不同的、属于这位金发熟妇的惊人弹性和饱满。
那一瞬间,克莱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心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触感。
当克莱尔的双手在掌心下那饱满的曲线上开始试探性地揉捏时,海伦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一股警报般的电流穿过她的脊椎,让她猛然从那种纯粹的母性关怀中清醒过来。
这不对劲。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寻求安慰的女儿和一个母亲之间拥抱的界限。
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刻推开克莱尔,制止这个正在失控的场面。
然而,就在她肌肉绷紧,准备付诸行动的瞬间,女儿那张苍白、迷茫又带着一丝脆弱的脸庞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想起了克莱尔被迫离开家园的孤独,想起了她在餐桌上那空洞的眼神,想起了她刚才那声近乎乞求的“能抱一下吗?”。
推开她的冲动,与一位母亲不愿伤害自己受伤孩子的本能,在海伦心中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她错误地将女儿此刻越界的行为,解读为一种笨拙而绝望的、寻求极致亲密和安全感的呼救。
她认为这是克莱尔在用一种混乱的方式,来确认自己没有被抛弃。
最终,那份不忍压倒了警惕。
海伦忍住了推开的冲动,反而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决定。
她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中的女儿,仿佛想用自己的力量,将克莱尔破碎的情绪重新粘合起来。
母亲这出乎意料的反应,让克莱尔浑身一震。
她本已做好了被推开甚至被斥责的准备,却没想到会得到一个更紧的拥抱。
这默许般的纵容,像一剂催化剂,让她混乱的思绪和冲动愈发大胆。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妈妈,”她把脸埋在海伦的肩窝里,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让海伦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难以置信地松开手臂,低头看着女儿。
克莱尔的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这个请求太过离奇,完全超出了海伦的理解范围。
然而,看着女儿那副混合着羞怯、期盼和脆弱的神情,拒绝的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
她再一次将这匪夷所思的要求,归结于女儿内心巨大的不安全感和混乱。
这是一种回归童年、寻求最原始庇护的渴望吗?
海伦在心中痛苦地思索着。
她下定决心,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她可以在这个特殊的夜晚,给予女儿一次极致的安抚,作为对这次强制搬家所造成伤害的补偿。
但她也在心中划下了一条清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