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我们小区内摄像头的密集程度比银行里面的还要狠,毁人声誉这种事我做不出来,毕竟我无法从中获得性快感。
至于“夫前目犯”那一套,我自然也是不敢弄,现实生活又不是小说,我一没系统,二不会催眠,别人也不是聋子瞎子,在图书馆抓个痒都能被人诬告成性骚扰时代,我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调戏妇女那套,不用法律制裁我,方家那个老东西就会第一时间大义灭亲打断我的腿。
哪条腿?三条腿都打断!
所以,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认知都是黄毛,而不是流氓、强奸犯。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觉悟呢?
那要从几年前说起,我初中和李鸢洁一样是在岳麓书院附中读的,刚上初一那年,我就是开始四处招蜂引蝶,弄得自己声名狼藉。
有天在图书馆看书,大腿内侧因为疥疮瘙痒无比,我一边看书一边用手去挠,没想到被一名初三的女学生拍了下来。
她拿着视频向学校举报,说我性骚扰她,要求学校开除我,并且以精神受到刺激为由威胁学校保送她进岳麓书院高中部,要不然就去教育局举报学校偏袒男学生,而且还要去法院起诉我。
我当时的名声确实不好,但也不至于做这种龌龊的事,所以与她对质时被气得当场暴走。
没想到她将我气急败坏的样子用手机拍摄下来上传到网上,并贴上“猥琐男”“破防”“下头”等标签。
要是换做一般人,她的计谋估计就要得逞了,不过她只知道我名声不好这种事,却并不知道我大伯是岳麓书院的校董,也不知道方家在江南市政界和商界的影响力。
事情很快被压了下来,图书馆的监控视频被发布到网上,所谓性骚扰纯属诬告,她遭受到流量的反噬,不少网友对她进行口诛笔伐,校园内和网络上开始流传着关于她不好的流言。
之后,随着她在学校男厕内和三十几个男同学群交的视频被发布到国外网站上,并被有心之人下载传到国内,在各大app和论坛内疯狂传播,坐实了此前关于她品行不端、私生活混乱、滥交女、校妓、免费公厕等流言。
视频中的她躺在马桶上,和三十几个男生轮流发生关系,身上三个肉洞不停被鸡巴塞满,一张丑陋的脸被肏得潮红,翻起白眼。
她身上挂满了用过的五颜六色的避孕套,地上也到处都是,粗略估计有几百个,证明这三十几个脸上打着马赛克的男生并不是第一批和她群p的人。
而她宽厚发黑的乳晕和奶头,以及又肥又黑还不断外翻往外冒出浓稠精液的松垮骚逼和肛门证明她性经验及其丰富,至少几百个避孕套是远远不够的。
视频曝光后不久,她就被学校开除了,理由嘛,只有“公开卖淫”四个极具侮辱性的字眼。
她离校之后就消失了踪迹,有人传言她转学去了技校当免费校妓,每天不是躺在宿舍里,就是被人绑在男厕内,供几千名师生当免费的泄欲工具使用。
也有人说她父母觉得丢脸与她断绝了关系,她没了生活来源,只能去当站街小姐。
但因为她的骚逼和屁眼都被男人玩烂了,只能当最低贱的婊子,每天穿着漏出奶子和骚逼屁眼的衣服画着浓艳的婊子妆在小巷里拉客,20元一次,随便肏哪个洞都行,她以前的男同学经常去嫖她,还拍下她挨操时的下贱模样发到色情网站上转去论坛金币。
也有不少网络暖男在对着她当时于男厕内和人群交的视频打完飞机后,利用贤者时刻煞有其事的分析起来,说她当初肯定是被人做局了,视频中她被人肏得发浪的神情明显是吃了过量的春药导致的。
还说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女生,要是能做自己老婆就好了。
当然,这种暖男行为立即就遭到大量色友的嘲讽,说他都不配排到狗后面,娶回家每天也就在门口听个响,最后舔刷锅水。
关于她的视频,几年过去了依旧在国内外网站上传播,还时不时被人拿出来调侃几句。
只是没有人再关心这件事的起因,也没人关心她最终去了哪里。
而始作俑者的我,甚至都想不起她的名字来。
此时李鸢洁的身体在被子里蠕动,她趴在我双腿间,一口含住我的鸡巴,用喉管裹绞挤压龟头,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经过三年的调教,李鸢洁已经能熟练的收缩口腔和喉管将我长达18厘米的肉棒全部吞下,并进行深喉口交。
李鸢洁不断起伏的脑袋将我胯下的被子不时顶起,她的嘴唇,口腔、喉咙、喉管、食道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口便器、飞机杯、鸡巴套子。
每一次套弄,我硕大的龟头都会从她嘴唇开始贯穿,直至撑开她食道管壁。
很快,我的鸡巴再次恢复雄风变得坚硬无比,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
这时李鸢洁吐出我的鸡巴,嘴唇和舌头沿着龟头一直往下亲吻舔吸,当触碰到那再度蓄满浓精的卵袋时,她张开嘴依次将两颗核桃大小的睾丸含进嘴里吸裹起来,爽得我不断呼气。
待到卵袋上面的褶皱都因为肉棒变硬而紧绷时,李鸢洁抬起我的双腿将其掰开呈m型,接着扒开臀缝,伸出舌头沿着卵袋下方的会阴穴一直往下舔,直至到股沟末端的尾椎处,然后又舔回来。
她湿热软糯的舌头在臀缝里轻拢慢撚抹复挑,每次进过肛门时都会做短暂的停留,用舌尖撩拨上面的褶皱并往屁眼里顶。
等到我屁股缝里都是她湿答答的口水,屁眼周围卷曲的肛毛都被打湿后,她用拇指扒开我的屁眼,接着整张脸贴了上去,鼻尖不断顶弄我敏感的会阴穴,湿润的嘴巴宛如章鱼触手上的吸盘般吸住屁眼。
李鸢洁吸得很用力,我能感觉到她那撑开我臀缝的脸颊都凹陷下去了,下一秒,只觉得屁眼瘙痒难耐,有种想要拉屎的感觉,括约肌的软肉都被她吸得外翻出来,却又瞬间被她用舌尖顶了回去。
如此往复,便意十足。
李鸢洁给我舔了几年的屁眼,自然知道我不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她舌头宛如灵蛇般猛然撑开我的屁眼,张大嘴巴,跟裂口女似的,直至舌根都进入肛门内,差点将我整个臀缝给包裹进去,她不断扭动舌头,舌根在肛门口旋转,舌尖则不停刮弄肠壁,还时不时盯在前列腺上。
她舌头宛如水中海草般在我屁眼里搅动一番后,接着开始不断收缩,我顿时有种被人鸡奸的感觉。
我虽然没有搞基的倾向,但不得不说,被女人用舌头顶弄屁眼,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是一件很爽的事。
有很多次,李鸢洁只用一张嘴,一根舌头就让我达到前列腺高潮,那种感觉虽然比普通高潮持久,但我不是很喜欢,有种被人拿捏的感觉。
我夹紧屁眼,李鸢洁自然明白我的想法,她将舌头从我屁眼里抽出来,接着转动身体,整个上半身趴在我肚子上,屁股对着我,这个姿势能让我的鸡巴更加顺利的插进她嘴里进行深喉口交。
她只要张开嘴含住龟头,我不停的挺动腰部,鸡巴就能从她口腔直接贯穿喉管插进她食道内。
我将两个枕头叠在一起,肩膀靠在上面,接着掀开被子,出现在眼前的是李鸢洁压在我胸前的雪白屁股。
她已经很懂事的将趴着的双腿张开呈m型,裙摆被掀开,没有穿内裤的下体直接暴露在我眼前。
李鸢洁的屁股虽然没有钟疏影的丰满,也有没有李若兰的坚挺,但被我连续操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