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侧脸不断剐蹭着棒身,还时不时用嘴巴和舌头轻吻上面的每一寸因为充血而滚烫的肌肤以及隆起的青筋,将上面的污垢和尿渍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舌头沿着输精管一直舔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接着舌尖在里面打转,强烈的刺激让我极度充血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粘腥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口分泌出来。
那一刻,我弄不准眼前不到12的少女到底是个看了很多肉番的反差婊,还是个服务了很多男人的免费公厕。
在她面前,阅女无数的我倒像个新兵蛋子。
李鸢洁像是捧着麦克风般双手抓住我的肉棒,嘟起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脑袋一点点往前挺,我硕大的龟头宛如紫红色的蘑菇般一点点撑开她的嘴唇进入口腔内。
她的口腔不大,刚好能龟头包裹在其中,我能感觉到马眼口已经定在她喉咙上端的肉球上。而她脸颊鼓鼓的,像是在生气一样。
吸溜吸溜——!
接着,李鸢洁宛如吃冰棒一般不断将我紫红色的龟头含进嘴里,将上面的前列腺液舔舐干净。
每次吐出肉棒时,龟头和她湿润的红唇之间都会挂着被拉成银丝状的口水。
她跪在我胯下,仰着头,瞳孔上翻,眼眸里满是淫贱的神色,同时双手不断撸动肉棒和揉搓因为涨精而鼓起的卵袋。
那一天的事我记得不是很清晰,只知道她脸上、嘴里、处女穴内、屁眼里等地方至少被我射过一次精。
我们足足做了8个小时,李鸢洁瘦小香软的肉体被我压在床上,客厅沙发上,厨房台面上,餐桌上等地方,摆成各种姿势奸淫。
整整8个小时内,李鸢洁一双原本灵动的瞳孔因为窒息和高潮而不停的翻着白眼,巴掌大的小脸因为发情而潮红一片,还不时被我鸡巴肏得肌肉变形及表情崩坏,橘子大小的乳房肿胀起来,雪白的乳肉布满吻痕和指印,粉嫩的乳晕和奶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玫瑰色。
记得我们最后一次做爱时,我将她压在马桶上,身体对折,双手抓着她的脚踝,疯狂的耸动屁股,肉棒在她红肿不堪布满白浆和血丝的肉穴里肆意抽插。
她刚刚破处的白虎穴馒头穴被我的鸡巴撑得滚圆,两边的粉白大阴唇隆起老高,粉嫩的小阴唇和娇弱的穴洞翻进翻出,尚未完全发出的子宫被龟头顶得变形,在雪白的肚皮上形成一个水母状的突起。
在我毫不留情的肏弄下,李鸢洁瘦小后背陷进马桶内。
相较于她那不禁肏的瘦弱身躯,李鸢洁所展现出的反差面却极其的淫贱。
不管是我强行深喉用鸡巴不停的操干她的喉管以至于她俏脸因为窒息变形且涨得通红,瞳孔泛白,还是肉棒顶破处女膜后将她娇嫩的阴道内壁扩张成我鸡巴的形状,并毫不停歇的奸淫,将她大小阴唇乃至肉穴肏得不停外翻,子宫撞击到变形。
抑或是粗壮鸡巴给她娇嫩的屁眼破处时,将她“人”字型的臀缝撑开,臀瓣内侧朝肛门内凹陷,原本紧凑的屁眼被扩张到极限,屁眼上的粉红褶皱变成一圈半透明的肉环,鲜红的括约肌和被鸡巴顶得拉长两倍不止得直肠随着肉棒抽插而不停的翻进翻出。
即便在此过程中,李鸢洁因为窒息而浑身紧绷,因为疼痛而泪涕横流,因为高潮而子宫痉挛,阴道和肛门被我的鸡巴肏得不断喷出淫水和肠液,尿液更是每高潮一次就喷一次。
但她都没有求饶,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抗拒的样子,而是顶着一张与她往日形象全然不符的骚脸,翻着白眼,表情崩坏的娇喘淫叫。
每到动情时,她都会一边呻吟,一边说一些淫词秽语,喊我哥哥,爸爸,老公,主人等称呼,自称母狗、贱货、荡妇、扫货、婊子、肉便器、公交车、公共厕所等一些下流淫贱的身份。
好在我是无神论者,要不然还以为她被那种专门榨取男人精液的魅魔女鬼附身了。
至于后面的事出乎了我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她告诉我,她从小患有恋臭症,也就是恋臭癖。
这是精神障碍的一种,患者对异味会有特殊的癖好。
一般难闻、令人厌恶的味道都可以称作臭味。
导致恋臭癖的诱因比较复杂,可能是受遗传因素影响导致,如家族中有恋臭癖的病史,自己也有可能患病,一般血缘越近,发病率越高。
患者基因突变后,无法正确识别气味,可能出现恋臭癖。另外,童年经历、性格因素、应激事件刺激等影响,也可能引发恋臭癖。
但我看来,她就是简单的淫贱而已。什么恋臭癖,不过是性压抑的一种表现。
只是她既然都这么说,作为黄毛的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如此好掌控的玩物。
自从那天以后,她几乎每天都会来我家供我玩弄泄欲,我除了不断用鸡巴开发她嘴巴、喉咙、肉穴、屁眼以外,还让她嗜臭的癖好更加的严重。
比如每次肏她之前,我都会让她跟母狗似的趴在地上给我舔脚,连脚趾缝都不能放过。
舔鸡巴鸡巴只是基本操作,我会让她躺在沙发上,接着一屁股坐在她脸上,让她用嘴给我舔屁眼,把舌头伸进我肛门里去舔舐肠壁上的分泌物。
以至于现在我一撅起屁股,她就会扒开我的屁股,把她那种甜美可人的俏脸埋进我屁股缝里,用红润的嘴唇吸住我屁眼上的褶皱,最后用舌头顶开肛门,舌尖在肠壁上扫过几圈后精准无误的顶在荔枝状的前列腺上,爽的我肛门不停的收缩,直肠蠕动不止,接二连三的放屁。
每当我放屁时,李鸢洁不仅不躲,反而将脸埋得更深了,并开始大口大口的吸气,深怕漏掉一点从我屁眼里喷出的臭屁。
有时我会把自己骚臭的内裤套在她头上,再把几天没洗的袜子塞进她嘴里,每到这时我都还没开始肏她,她就因为吸入了过量的臭气而兴奋得面色潮红翻起白眼来。
有时我恶趣味来了,会将内裤和袜子塞进她阴道和肛门里,必须等第二天放学后才能掏出来,并且洗干净了再给我送来。
每次做完爱后,我都会让她趴在地上将床上、沙发上、地板上、马桶上等地方的淫水和精液用舌头舔干净,最后让她蜷缩着身体躺在马桶上,自己掰开骚逼和屁眼,张开嘴,让我在她三个肉洞里撒尿。
以上这些,最开始都是我要求的,到了后面,我都不用开口说话,她就自己主动去做了,甚至都有些急不可耐。
有一次她蹲在马桶边,仰起脑袋,张开嘴让我在她嘴里拉屎,我内心一阵恶寒,当场冷着脸拒绝了。
我倒不是心疼她,而是一想到以后自己要操一个吃过屎的女人,那比我自己吃屎还恶心。
虽然李鸢洁时常自称性奴,喊我主人,我俩之间的性爱主题多少带点调教的意味。
但我只是黄毛,并不是变态,并不会强迫女人做她们不喜欢的事。
即便我是用胁迫的手段要了余诗诗和钟疏影的身子,但如果在性爱过程中她们突然开口说不要,我哪怕是即将射精也会毫不犹豫的拔屌走人。
当然啦,女人说的不要,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要,那就有待商榷了。
总之,即便我和李鸢洁之间表面上是主人和性奴的关系,我也不会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更不会做一些伤害她身体的性虐举措。
也就是玩玩露出啥的,让她只穿裙子,不穿内衣内裤在小区里面散步。
全裸露出的事即使她愿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