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撞击着!
“呃啊——!”
这突如其来直接顶在私处的硬物触感,让李若兰如同被烙铁烫到,身体猛地一僵,掐着我脖子的力道都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松懈。
极致的愤怒、被侵犯的羞耻和身体最敏感处传来的异样刺激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爆炸,她的脸颊瞬间由愤怒的铁青转为一种屈辱的病态潮红。
“你…你这畜生的脏东西…拿开!”
她嘶吼着,双手再次爆发出全力,试图彻底终结我的生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滋啦啦——!!!”
一阵刺耳到令人牙酸的、高频率的电流爆鸣声骤然响起。
刹那间,一道幽蓝色的电弧刺中了李若兰毫无防备因激动而裸露在运动背心外,有着汗湿的后颈。
“呃——!!!”
李若兰的身体瞬间绷直,剧烈的电流贯穿了她强健的躯体,让她所有的肌肉在瞬间失控地剧烈痉挛、抽搐。
那双死死掐着我脖子的手猛地弹开,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拉开。
她骑跨在我身上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剧烈地抖动、筛糠般震颤。
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骚味,无法控制地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运动短裤,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小腹和沙发上。
强大的电流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但效果是毁灭性的。
李若兰身体猛地一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从我身上向旁边栽倒下去,“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厚厚的地毯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浑身还在微微抽搐,失禁的尿液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咳咳…咳咳咳!”
我捂着剧痛的脖子,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肺部火烧火燎。
刚才那一下,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挣扎着坐起身,看向造成这一切的源头。
李鸢洁站在几步开外,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黑色、小巧的金属棒。
正是我之前给她防身用的高压电击棒。
她脸上的脏内裤不知何时已经摘下,此刻她的小脸煞白,身体也在微微发抖,显然也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和那强大的电流声吓到了。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死死盯着倒地的姐姐。
“鸢洁!你他妈疯了?”
我一边揉着脖子,一边恼怒地低吼:
“我他妈给你这玩意儿是让你防’怪叔叔’的,不是让你拿来电你姐…还他妈连我一起电!”
刚才那一下电流虽然主要目标是李若兰,但我和她身体紧密接触,也感受到了强烈的麻痹感,此刻半边身子还有点不听使唤。
李鸢洁听到我的责骂,身体一颤,大大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但她咬着嘴唇,倔强地没有哭出来。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像寻求庇护的小狗一样靠着我,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却又无比清晰:
“对…对不起,主人…鸢洁错了…鸢洁不该电到主人…可是…可是她伤害主人。她掐主人脖子,鸢洁…鸢洁不能让她伤害主人!谁都不可以伤害主人!姐姐也不行!”
看着她这副又害怕又坚定的模样,我的气也消了大半。
算了,虽然方式粗暴了点,但确实救了我的命,而且这份“忠诚”…病态得让人心头发热。
我的目光转向地毯上昏迷不醒的李若兰,她躺在一片狼藉中,运动背心被汗水和小便浸湿,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短裤更是湿漉漉一片,狼狈不堪。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失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昏迷中的脆弱。
“鸢洁。”
我邪笑一声:
“去,把绳子拿来,要最结实的那种麻绳。”
李鸢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她眼中的恐惧瞬间被一种奇异的兴奋:
“是,主人!”
她飞快地跑开,很快从我的“收藏”里拿出了一捆粗糙的、散发着植物纤维气息的结实麻绳。
——
粗糙的麻绳如同贪婪的蟒蛇,缠绕上李若兰那具充满力量美的赤裸胴体。
手指粗的绳索深深陷入她白皙却又不失紧实的肌肤,在她身体各个最敏感、最能激发欲望和羞耻的部位留下清晰而淫靡勒痕。
绳索从她背后反剪的双臂上方绕过,在浑圆紧实的肩头交叉收紧,将她的肩膀向后拉伸,迫使她挺起饱满的胸脯。
一根绳索水平勒过她高耸乳峰的下缘,深深陷入饱满的乳肉中,将整个乳房托起,使其更加挺拔、突出。
绳索往下,在她紧致平坦、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上缠绕数圈,勒出性感的腰身轮廓,同时压迫着她肚皮下的子宫和卵巢。
接着,在她饱满挺翘的臀丘下方和大腿根处缠绕,将臀肉向上勒紧,使那两瓣浑圆如同成熟的蜜桃般更加诱人地撅起,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完全暴露。
一根绳索从她臀缝中穿过,紧紧勒住她紧闭着的粉嫩肛门皱褶,迫使那朵羞涩的雏菊微微张开一道缝隙。
另一端从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勒过,粗糙的麻绳陷入她饱满的大阴唇缝隙之中,将两片娇嫩的肉瓣向两边勒开,让中间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的肉缝和微微凸起的、充血的小阴蒂,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我的视线之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绳索细小的纤维陷入她湿润的骚肉中,被湿粘的液体给浸透了,更加缩紧。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摆成屈辱的m字型。
绳索在她浑圆的大腿中段和纤细的脚踝处紧紧捆缚,牢牢固定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让她门户大开,露出被绳索勒到变形的肉穴和屁眼。
李若兰半躺在椅子上,像个被捆绑打包的圣诞节礼物,被绳索勒出数道肉痕的肥臀悬空于椅子边缘。
她的头无力地垂向一边,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在昏迷中微微颤动。
李鸢洁站在我身边,呼吸急促,眼神复杂地看着被如此对待的亲姐姐,恐惧、兴奋、愧疚和一种扭曲的忠诚在她眼中交织。
她下意识地靠近我,寻求着支撑。
“嗯啊——?“
就在这时,一声带着剧烈头痛的呻吟从李若兰喉咙深处溢出。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天花板吊灯上。
紧接着,身体各处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
冰冷空气拂过赤裸肌肤的刺激,粗糙麻绳深陷皮肉带来的、无处不在的束缚感和摩擦痛感,尤其是乳房被勒到严重充血被迫挺起的乳房,以及下体肉穴和肛门处带来尖锐刺痛的异样感。
尤其是那被强行掰开暴露在空气中的、最私密部位传来的、冰冷和粗糙绳索无情勒入阴唇缝隙的强烈羞耻与不适。
她试图活动身体,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视线猛地向下,自己白皙且充满力量感的紧实胴体,此刻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陷的红色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