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绳索向后拉扯,胸脯被迫高高挺起,乳根被勒得乳肉鼓胀,粉嫩的乳晕和奶头也因为充血而变得肿胀发硬,刺痛难忍。
平坦的小腹被绳索缠绕,呼吸都感到压迫,臀肉被绳索勒得向上撅起,臀缝深处,屁眼被另一股绳索紧紧勒住,带来一种令人崩溃的异物感和便意。
最让她崩溃的是双腿之间私处那根绳索,深深地、勒进了她饱满的大阴唇之中,将她最娇嫩的粉红肉缝和微微充血的小阴蒂,完全暴露出来。
每一次微弱的挣扎,粗糙的绳索都会摩擦那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屈辱的刺痛和异样刺激。
“呜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李若兰口中爆发出来,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椅子被她强壮的身体带得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紧实的肉体因为用力而绷紧,绳索更深地勒进皮肉,在原本的勒痕上增添新的红痕,尤其是乳头和阴唇处的剧痛让她冷汗涔涔。
她恶狠狠的盯着我,开口骂道:
“放开我!方肆!你这个畜生!人渣!恶魔!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我揉了揉被她吵得发疼的耳朵,目光看向她英气与屈辱失衡的脸上、被绳索勒得严重充血的奶子上、马甲线被绳索覆盖的腹部、圆润紧实尻肉被勒到变形的臀部、以及她刚被我破处不久粉嫩湿润的肉穴和被绳索上的纤维摩擦得通红的屁眼。
我没有说话,任由李若兰咒骂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不知是知道骂我没用,还是被我淡定的情绪弄得不知所措。
李若兰骂我的声音渐渐小了,原本凶横的表情也变得温和了不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
我这才开口,收回自己下流的目光,看向她的脸,笑道:
“早就看过玩过了,这时候怎么还害羞起来了。而且——!”
我将脸渐渐靠近,一脸坏笑道:
“而且,我可是反派,你不怕激怒我后——嘻嘻?”
李若兰却是冷笑道:
“我不信你敢杀人?”
“呃——?”
我愣了一下,有些无语道:
“大姐,我只是个黄毛,又不失杀人狂。再说了,也要舍得啊。”
说完,我再次像个流氓、色魔般大量起她的肉体。
李若兰自知我这人脸皮厚,骂不醒,也不讲道理,威胁我没用,索性放弃挣扎,抬眼看我,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说过,只要我给了你,你就不碰我家人的。”
我再次耍起无赖:
“我说过的话,我自己都不信,也难为你了。不过,你是不了解具体情况。”
说着,我看向一旁的李鸢洁,后者她走到我面前,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在李若兰那充满了震惊且难以置信注视下,李鸢洁伸出她的小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她捧起我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痴迷。
她先是深深地将脸埋在我的胯间,用力地、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气味的浓烈雄性气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嗯~~”声。
然后,她张开那红润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将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唔…主人的大鸡巴…好香…好硬!”
她含糊地赞美着,开始了极其卖力而淫靡的口交服务。灵活的舌头缠绕着柱身,扫过冠状沟,深入马眼吮吸。她时而深喉,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噗呲噗呲“的摩擦声,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时而又用小舌调皮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系带和卵袋。
“鸢洁!你在干什么?停下!给我停下!你疯了吗?”
李若兰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看着自己从小呵护、乖巧文静的妹妹,此刻竟然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忘情地舔舐着那根丑陋的阳具,巨大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愤怒和心痛。
李鸢洁却仿佛完全听不到姐姐的怒吼,她舔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痴狂。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原本带着幼态清纯的精致小脸,表情正在发生恐怖的崩坏。
她的瞳孔逐渐上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眼神空洞而迷离。
潮红如同火焰般迅速席卷了她整张脸,甚至蔓延到脖颈和胸口。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到极限,粉嫩的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如同发情的母狗般急促地喘息着,晶莹的涎水如同小溪般从舌尖和嘴角不断滴落,在她光洁的下巴和胸前拉出黏腻的丝线。
她的鼻翼夸张地翕动着,鼻尖甚至微微上翘,整个面部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原始性欲支配的、扭曲而淫荡的痴态。
“哈啊…哈啊——!”
她一边疯狂地舔舐着我的肉棒和卵袋,一边竟然开始对着旁边已经开始崩溃的姐姐,断断续续地、用那种被欲望烧灼得嘶哑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哼唧声的语调诉说:
“姐…姐姐…你…不懂…哈啊…主人的味道…太好闻了…鸢洁…好喜欢…比…比最贵的香水…还要香…唔!”
她用力吸了一口肉棒根部:
“主人的鸡巴…好好吃…又大…又硬…龟头…磨着喉咙…好舒服…鸢洁…鸢洁的嘴巴…就是…就是给主人用的…精盆…尿壶。”
她吐出肉棒,转而将脸埋到我的臀后,伸出湿滑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屁眼。粗糙的舌苔扫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
“还有…主人的屁眼…鸢洁…也好喜欢舔…舔得…干干净净…哈啊…主人的屎味…都是香的。”
她发出母猪进食般的“哼唧”声,一边舔一边继续对着姐姐说道:
“主人…肏鸢洁的时候…最…最舒服了…阴道…被大鸡巴…撑得满满的…子宫…都被龟头顶开了…里面…好热…好涨…像要…融化了一样…啊~~!”
她仿佛回忆起了那种快感,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吐出我的屁眼,重新含住肉棒,更加用力地吮吸套弄。
“屁眼…主人的大鸡巴…肏鸢洁的屁眼…更…更舒服!直肠…都被肏穿了…肠子…都…都缠着主人的鸡巴…又痛…又爽…要…要飞起来了…特别是…主人把…滚烫的精液…射进鸢洁的子宫…和直肠里的时候…啊啊啊…烫得…鸢洁…魂都要没了…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姐姐…你…你试试…就知道了…哈啊…哈啊!”
李鸢洁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病态的快感描述和侍奉中,阿黑颜的面孔扭曲而淫靡,口水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如同发情母猪般的哼唧声,身体随着口交和臆想中的快感而不断扭动。
我适时地抓住她的头发,引导她站起身,背对着我,然后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阴户。
李鸢洁眼神迷离,顺从地扶着我的肉棒,腰肢下沉,熟练地将那滚烫粗壮的凶器,“滋”地一声,尽根吞入了自己湿滑紧窄的花径深处。
“啊——!!!进去了…主人的大鸡巴…填满鸢洁的骚逼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呻吟,随即开始了疯狂的骑乘。
她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