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路西法——亲吻着皇后乃蜜氏的脸颊,满眼浓烈的情欲,火红的舌一点一点舔过皇后的侧脸。
她一头红的如同地狱烈火一般的长发,淡褐色的皮肤,赤红色的瞳孔……以及……头顶上,背部和臀部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特殊结构——
一对黑色的角,一双如蝙蝠一样的翅膀,一条火红色的长蛇尾巴。
【dragon】,西方龙。
她的种族在欧洲被称之为蛇怪多一些,长蛇一般颈和尾,蜥蜴一样的四足,蝙蝠一样的翅膀,羊一样的角。
她们这个种族是随着精灵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比精灵还要稀少的特殊种族。
因为可以自由操控仙力,也就是她们口中的玛娜,她们可以随意切换身体的形态,从巨大的龙形到人形,只需要转瞬即可变化。
也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体质,虽然她们这一种族现存的个体已经极其稀少,但她们却拥有着格外强大的力量。
“娘娘,您真可谓是融汇东西方之美的典型啊……这挺拔的东方巨乳,厚实的西方翘臀,还有这里流出来的……如蜜一样的液体。”
此时此刻,这古老而强大的生物,在西方神话中恐怖的龙族……正在发表着她极具性刻板印象的发言。
乃蜜氏被她刺激的不断发出艳媚的低吼,她想维持住自己皇后的威严,可又难以忍受希尔兹拉恰到好处的挑逗拨弄。
“行了……希尔兹拉……别玩弄哀家了……你不是要来说【三尸阵】禁忌的吗?快讲……噢噢噢噢……别那么快……”
希尔兹拉闻言,手上的动作没停,坏笑着把嘴凑近了乃蜜氏的耳旁:
“真是受不了您,那我就先说了吧:下尸阵的禁忌只有一个,就是不能在阵法还在运行的时候,让阵法内的阴气被阳气盖过去,否则阵法不仅会立刻失效,而且还会反噬结阵者。”
“阴气被阳气盖过……什么意思?”
乃蜜氏把头侧了过来,对着她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在被施术者泄身之前,你绝对不能泄身,不然阳气胜过阴气,立刻就会反噬。”
“也就是说,让那小鬼射之前,哀家不能先泄是吧……这是什么值得特别说出来的事情吗?”
乃蜜氏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
“希尔兹拉,你觉得哀家连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儿的胯下肉芽都拿不下?”
她反手揪住了希尔兹拉的头发,用手抓握住了希尔兹拉的屁股:
“你这番邦妖孽,竟敢藐视哀家?”
乃蜜氏的手掌陷入了她那两瓣丰厚、软腻、宛如发酵面团般的臀肉之中,指尖毫不客气地掠过那条缝隙,划过那颗同样充血肿胀、像一颗小珍珠般挺立的兴奋肿大的阴蒂。
“啊……!娘娘……妾身……妾身错了……好娘娘……”
希尔兹拉脸上情欲更甚,舔弄着乃蜜氏的脖颈。
“哼……小骚蹄子,哀家想要治你自然有办法……噢噢噢噢噢噢噢!!!!!!”
还未等乃蜜氏得意多久,希尔兹拉灵活的手指在瞬间完成了反击,她找到了乃蜜氏粘腻蜜道之中那个最敏感的点,随后用最激烈的手法狠狠刺激……
“希尔兹拉!噢噢噢噢!!!!”
两人就这样在大床上缠斗了起来,直到到处都是二人油腻的浆液。
…………
奇怪……为什么脑袋里突然涌入了这段回忆……发生了什么?
乃蜜氏思考着。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情呢?
是因为什么呢?
困惑没有得到解答,所以她开始回忆,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她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要结【三尸阵】,来削弱言寒礼。
这个她是记得的。
但是那个阵法没有结完,在某个步骤,她就是在某个步骤的时候,突然断了片,陷入了回忆之中。
哪个步骤来着?
对了,好像是……引阳入体……
在那个步骤施行前,她失去了意识,为什么?
是仙力消耗的过于巨大吗?不是啊,她的仙力至少还有一半可用呢。
是体力有些不支吗?别开玩笑了,她可是修仙者,三天三夜不睡觉一直站桩都不会出现体力不支的问题。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她努力地思索着,搅动着已然混沌的大脑中那些复杂的讯息,最终,从一团灰蒙暗沉的迷雾之中,得到了答案。
就是她,目睹了【那个】的那一刻。
黑雾缓缓散去,在黑雾之中拟态成型的东西,展露在了乃蜜氏面前。
乃蜜氏,是草原上长大的母狼,斯拉夫人的后代,修仙者,圣清皇后——她是这天下权力目前最高的女人,她的耳目遍布朝野,整个天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但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她的脑中所有的想法居然是——否定那东西的存在。
这不对。
这尺寸不对。
她活了快四十年,现在是她这辈子最想骂娘的一次。
混蛋……别开玩笑了……混蛋!不要和我开这么恶劣的玩笑啊!混蛋!
它他妈的不是器官,是一件武器,是枣阳槊,是狼牙棒,是攻城锤……反正不可能是他妈的一个十四岁小孩的阳具,那就不是一个男孩儿身上该有的东西,而应该是从某个上古战场里挖出来的兵器。
皇后的脑袋里飞快地想着,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工匠把它焊在了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胯下?
她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那工匠全家都拖出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它就不应该长在人身上,它应该被供在武库最深处,和那些将军们用过的铁槊、斩马刀摆在一起,然后贴上封条,闲人勿近。
虽然只是有个在空中成型的拟态,但那东西是完整的,因为只有完整才能把感觉传给远处的言寒礼,所以那东西保持着至今仍在言寒礼胯下的那种全盛姿态……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东西的轮廓走了一遍:从根部到顶端,从底下的囊袋到前面的冠沿……那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坠着,像两颗放大了数倍的龙眼,皮子绷得很紧,撑出一种饱满的、蓄势待发的弧度。
寻常男人的里面装的都是子种,但言寒礼的这个里面……装的恐怕是洪水。
她的目光移到柱身上。
那上面盘着筋脉,是真正的“筋”——像树根虬结在地表,一根一根凸起来,血液在里面有力的涌动着——她甚至怀疑那东西自己有颗心脏,就埋在赭红色的皮肉底下,正在缓慢地、沉重地、有力地跳。
她想起北境的冬天,草原上的公马在雪地里撒尿,那东西从腹下伸出来,比她的小臂还长,冒着滚烫的白气,把雪地浇出一个焦黄的窟窿。
她当时站在远处,心想畜生就是畜生。
如今她看着那玩意儿,觉得那匹公马也不过如此。
不知不觉,眼泪从她的眼角淌了出来。
当年从蒙古来到中原,她没有哭。
初经人事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在过去四十年里,她经历了很多绝望和痛苦的时候,她都告诉自己,要忍耐……总有她的时代会到来……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能忍,也比任何人都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