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冷酷强大,可以抵抗这世上一切了。
可这算什么?为什么上苍,为什么仙人们,为什么天意会给她安排这么恶趣味的事情?
这蛮不讲理的纯粹的庞然大物,击碎了她所有的权谋算计,把她赤裸裸地压制在了这里……她终究还是犯蠢了,她给自己挖了个坑,还乐颠颠地跳了进去……跳进去才发现坑里还有一只如此的猛兽。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我已经死了吗?
她这样想着。
肯定是在那东西捅进来了之后,她承受不了,魂归西天了吧。
肯定是太过猛烈,所以她还来不及感受到那痛苦,就直接死去了吧?
肯定是这样吧。
死的未免有些丑陋滑稽,但这也算是为自己的愚蠢付出的代价吧。
也算尽力了吧,最起码,死亡的世界很安详,很平静,挺好的。
她不禁这样想到。
双眼也随之在那祥和的气氛之中闭上了。
闭上了。
然而,在眼睛闭上之后,一股细微的不安和恐惧感慢慢爬升,但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我已经死了,已经离开人世了……这样不断地催眠着自己,仿佛死亡现在都是件幸福的事情了。
但是大陵宫的寒气不会骗人,她四周阵法传来的嗡鸣声不会骗人,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她必须承认一个事实:
首先是,她没死。
其次是,那恐怖的庞然大物,还根本碰都没碰到她呢。
“不要……不要啊……不要!!!!!”
终于无法忍受了,她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之中吼了出来,如此滑稽可笑,如此仪态全失。
“不要过来!怪物!不要过来!!!!!救命!谁来救救我!救我!!!!!!”
她朝着身后的宇文娉婷求救,可对方没有回应。
对哦,她这才想起来,她如今自己就在【三尸阵】中,而宇文娉婷此刻在【三尸阵】外。
宇文娉婷能看到的东西只有红黑色的雾气和阴影,看不到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
而她结阵引阳入体,也是纯粹的神交,她的话语和意识在完成仪式之前,都传不到阵外去。
换而言之,她结了这个阵,最后的结果是让自己被迫与这头怪物呆在了一起。
那根巨物越贴越近了,而她在现实之中的肉体双腿大开,迎接着它的前进。
“不要!不要啊!会死人的!真的会死的!那样大的东西!”
她绝望地对着现实中正在发生的一切哭嚎,可那毫无意义,阵法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终于,那东西贴上了她的私处,她那毫无准备的肉体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提前分泌出来大量的蜜液,试图将伤害降到最低……可是做得到吗?
那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乃蜜氏一直心里做着准备,预备着迎接那东西的冲击,就在她咬着牙屏息凝气时……
那东西毫无征兆地如雷霆从苍穹刺向大地一般,用极其猛烈的速度与威势狠狠怼了进去!
“噢、噢齁……?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巨大的冲击力硬生生把乃蜜氏的神识拽回了肉体,随后又猛地怼到魂飞天外,原始的强大生命力彻底碾压了乃蜜氏所有的权谋算计,只在一瞬间教会了她一个最朴实无华的真理——力量才是得以践行一切计划的基础,而她现在正在被一种最原始最强大,支撑起了无数物种存续的伟大本能行为所控制——交配,繁殖——一切生物得以进化的基础。
她在那东西怼进来的那一瞬间就高潮了,毫无任何抵抗余地,她的谷道被那强大而原始的暴力所彻底征服——
而后反噬如期而至。
仙力逆涌,感官错乱,各种各样的崩溃感出现在她全身——那是她试图给言寒礼下的诅咒,如今反射在她自己身上了。
这就是诅咒术为何很少有人用的原因:若被施术者破解了诅咒,那诅咒就会原原本本地反射给施术者。
而现在,【三尸阵】的恶毒,就要体现在乃蜜氏身上了。
由于目前下尸阵还在进行中的缘故,那被召唤而来的言寒礼巨根不会消失,而是会一直持续到泄身为止……而在那之前,乃蜜氏要承担在诅咒过程中被阳气彻底压倒后的剧烈反噬作用——用更简单的说法说就是——她的快感会成倍激增。
咕啵?~~~噗滋噜噜噜噜噜!!
皇后乃蜜氏那历经四十载、从未被真正叩开的焖熟子宫颈口,被言寒礼那狰狞暴起、筋脉虬结到像青铜浇铸的擎天巨屌,毫不留情地一捣到底——那超规格阳物就是有如此威力……龟头冠沿的肉棱粗暴地碾过她层层叠叠、弹性肥厚到能夹断手指的熟透阴唇褶皱,整根没入她饱满爆浆、谄媚收缩的黏腻雌肉厚实肥穴最深处,直直撞上她的子宫口——那瞬间,她那双淡蓝色的瞳仁猛地翻白,瞳孔缩成针尖大的点,然后彻底涣散开来,她那张冷艳不可方物的脸,从额头到下巴以可见的速度烧起一层焖熟的绯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陷入了无法自控的痉挛。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发出的声音,仿佛杀猪又仿佛发情母兽的混响,低沉沙哑的嘶吼里夹着尖细到刺耳的齁声,从喉咙底部一路碾过声带,冲破那张惯常只吐得出旨意与冷笑的薄唇,在空旷的大陵宫殿里来回弹撞,震得梁上的冰晶簌簌落下。
然后,从那根青筋暴起的擎天柱,与她那弹性到能夹断手指的柔嫩却极度淫贱阴唇肉褶交合的最深处——
噗滋!!!
一声闷响,像窖藏了四十年的陈酿被一斧劈开封泥,一股黏稠到拉丝、滚烫到冒白气的焖熟雌汁从她子宫口与龟头冠沿的肉棱接触的缝隙里被硬生生挤压到喷了出来!
那雌汁的颜色不是寻常女子那种清稀的水白,是熬足了火候的浓汤般的乳黄色,里头混着丝丝缕缕被捣碎的子宫内壁脱落的老熟内膜,稠得像融化的蜡,热得像刚出锅的骨髓,噗嗤嗤嗤从她撑到极限、肥厚褶皱外翻的饱满阴唇缝隙里飙射出来,第一股直直喷在言寒礼粗糙硕大、吊挂巨屌的厚重卵囊上,卵囊皮子上那些虬结的筋脉被这股滚烫的黏汁一浇,像淬了火的铁器,滋滋响,冒出一缕肉眼可见的白色蒸汽。
那个狂暴的过程持续了最起码半个时辰,随后下尸阵才崩坏,她一边剧烈痉挛着,脸上露出痴傻的表情,翻着白眼流着眼泪口中不断往外淌口水。
由于不清楚这仪式中断会不会危及皇后生命,所以宇文娉婷不敢打断,又因为不能让驻京天师血月仙子察觉到她们在这里做的事,所以她想尽办法靠着先例极隐晦秘密地向外联络,也是隔了半个时辰左右,才终于来了帮手。
那个人来的时候速度很快,不是因为急,而是因为带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