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都没有,软塌塌地拍在言寒礼的肩上,跟给他掸灰似的。
拍完了又舍不得把手收回去,就那么搭在他肩上,手指头无意识地在他后颈上画着圈,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含着水光望着他,嘴角那两个酒窝越旋越深,傻呵呵地笑着,笑得憨得能把人化了。
“姐姐说不是就不是吧。”
言寒礼也不跟她争,笑嘻嘻地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腰上却突然发了力,双手抱住她的腿往上一抬,把她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从上往下垂直地、结结实实地、一下一下地狠狠凿了下去。
这个角度进得最深,每一下龟头都能精准无误地撞在她花径最深处那团软烂的嫩肉上。
雯雯被这一下接一下的深顶撞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眼睛往上翻着,眼白里全是血丝,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只有那两条白花花的腿还本能地夹着言寒礼的脖子,脚趾头蜷得死紧。
“好弟弟……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姐姐要死掉了——要被你活活凿死了——唔——!”
最后那声尖叫还没出口,她就急急忙忙地伸手把言寒礼的脑袋按下来,嘴对嘴堵了上去。
她把舌头伸进言寒礼嘴里,拼命地搅着,口水糊了两人一脸。
她浑身都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死紧,花径里头那圈圈的媚肉痉挛似的狠狠绞着言寒礼的巨物,绞得他自己都闷哼了一声,差点没把持住。
然后就是一大股热乎乎的、稠嘟嘟的汁水从她花径深处涌出来,浇在言寒礼的龟头上。
那股汁水又浓又烫,量还大,顺着巨物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往外飙,溅得两人小腹上全是黏糊糊亮晶晶的水光。
雯雯泄了。
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两只手无力地从言寒礼脖子上滑下来,摊在枕头上,头发散了一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那副傻呵呵的笑,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
“死了死了死了……姐姐死了一回……好弟弟你把姐姐活活弄死了……”
言寒礼伏在她身上,还没完。
他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杵在她体内,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龟头在那一波接一波的痉挛挤压里被夹得舒爽到了极点,可离泄出来还差着一截。
他低头亲了亲雯雯汗湿的额头,放轻了声音,用那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有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腔调说:
“好姐姐,弟弟还没好呢。”
雯雯一听这话,闭着的眼睛又睁开了,水汪汪地瞅着他,撅了噘嘴,拿手指头戳了戳他胸口,声音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藕:
“你怎么还没好嘛……姐姐都去了两回了,你个坏东西就是不肯饶人……”
她嘴上嗔着,身子却已经软软地翻了过去,自己乖乖地趴在床上,把那个圆滚滚肉乎乎油亮亮的大白屁股撅了起来,两条腿微微分开,露出腿心那处被捣得红肿充血、还在往外淌着黏糊糊汁水的嫩穴,回头看了言寒礼一眼,一副“来吧来吧姐姐随便你了”的表情,偏偏脸上还挂着那副傻呵呵的笑。
言寒礼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滑溜溜的臀肉,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动收缩的肉洞口,腰一沉,又整根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
雯雯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肥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荡一荡地从腰际蔓延到大腿根,整张床都跟着那节奏嘎吱嘎吱地摇,像随时要散了架。
她就这么趴在枕头上,屁股撅得老高,嘴里咬着枕头角,含含糊糊地还在念叨:
“好弟弟……你可真是姐姐的活祖宗……姐姐上辈子是欠了你多少债……这辈子要拿屄来还……”
言寒礼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俯下身去贴着她的背,在她耳朵边上轻声说:
“那姐姐乐意还不?”
雯雯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满脸潮红,眼角还挂着半干的泪痕,可那对圆溜溜的杏眼却亮得跟星星似的。
她就那么侧着脸看着他,傻呵呵地笑了半天,然后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声音又软又甜,腻得能拔出丝来:
“乐意。”
言寒礼心头一热,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雯雯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腿上,那根巨物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口,卡在那团最软最嫩的肉环上。
雯雯被这一下顶得浑身抽搐,双手往后死死攥着言寒礼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肉里,嘴里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呜咽声。
言寒礼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脖颈,一边轻轻啃着她的耳垂,一边挺动着腰,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颠着她。
雯雯那对肥奶子在半空中甩得啪啪作响,乳汁和汗水混合着甩出一道道细细的白弧,溅在两人腿上和床褥上。
“好弟弟……好弟弟……姐姐又……又要到了——唔!”
雯雯转过头来找他的嘴,两人的唇舌又黏在了一处。
这一次她泄得更厉害,花径深处像开闸似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浇在言寒礼的龟头上,顺着巨物流下来,把两人交合处的耻毛都糊成了一绺绺的。
言寒礼被她这一波紧缩夹得尾椎骨发麻,闷哼了一声,精关一松,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从他龟头顶端的马眼里猛烈地喷出来,直直地灌进了雯雯的子宫深处。
那股量太大了。
浓稠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气的少年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雯雯的宫腔,把她平坦的小腹以可见的速度撑得微微鼓了起来。
多余的浓精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白花花地糊在她红肿充血的大腿根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褥子上,汇成一小滩冒着热气的白浆。
雯雯被这滚烫的精浪烫得浑身痉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嘶哑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母猫似的“嗬嗬”声。
她的眼白彻底翻了上去,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言寒礼怀里,像是被抽了骨头。
言寒礼紧紧抱着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头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两人就那么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浑身湿透,身上糊满了汗水、口水、乳汁和精浆,像两条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泥鳅,滑得搂都搂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雯雯才缓过劲儿来。她懒懒地靠在言寒礼怀里,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是拿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刚醒的猫:
“好弟弟,你今日怎么这般疯……姐姐的魂儿都被你顶飞了。”
言寒礼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低头在她头顶的发旋上轻轻亲了一下。
雯雯闭着眼睛,嘴角又旋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把手搭在言寒礼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
“没事的,姐姐又不会跑……你爱怎么疯就怎么疯,姐姐都受着,谁让你是姐姐的好弟弟呢。”
她就这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竟然就那么在言寒礼怀里睡着了。
脸上还挂着那副傻呵呵的笑,两团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