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度极高之外一无是处的阳具。
“夹……夹断了!太紧了!放开……呜呜呜……”
陈默的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紫檀木桌案,指甲崩断,在桌面上划出凄厉的白痕。
那种被无数张湿热小嘴同时吸吮龟头的奇特快感,顺着脊椎骨疯狂炸开。他的小腹瞬间绷紧,原本平坦腹肌在此刻痉挛出一道道清晰的轮廓。
“哈哈哈哈!这就叫了?神主,您这东西虽然看着秀气,在里面倒是烫得很啊!”
红娘双手撑在陈默那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的心跳,腰身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
“啪!啪!啪!啪!”
每一次落下,她那丰满且富有弹性的臀肉都狠狠地撞击在陈默单薄的耻骨上,发出肉体碰撞的脆响。
汗水顺着红娘的下巴滴落,精准地砸在陈默那张因情欲而迷离的脸上,还有一滴甚至流进了他微张的嘴里,那是带着别的女人体味的咸腥。
“太快了……停下……我不行了……那里要坏了……”
陈默崩溃地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更多精彩
在这金丹期逆转的媚毒刺激下,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极度早泄的劣质火药桶。
那根东西被那滚烫的嫩肉哪怕只是摩擦了几下,那敏感度就瞬间爆表。
随后……
一息。
两息。
三息。
没有任何悬念。
“滋滋滋……”
陈默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一股稀薄得可怜的白浊液,在红娘还未完全尽兴的猛烈套弄中,毫无阻碍地、可悲地喷射而出。
那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是失禁。
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无力地将仅有的液体全部灌进了那个把自己当玩物一样骑乘的女修体内。
然而,这绝望的一刻并未结束。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时,一道幽绿色的系统光幕,带着恶毒的嘲讽,直接在他的视网膜上弹了出来:
【叮!战况实时播报!】
【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性交(被动)。】
【对象:红娘(散修/千人斩)。】
【持久力统计:2.8秒(刷新了“快枪手”下限记录!)。】
【射精量:3ml(稀薄/无生殖活性/极度劣质)。】
【耻辱对比数据加载中……】
【vs 萧天霸(正在轰炸你妻子柳烟儿中):】
【萧天霸持久力:已持续65分钟(仍在抽插)。】
【萧天霸单次射精量:???(数据溢出,预计可填满整个子宫壶腹)。】
【系统提示:宿主,你甚至没有刚才那条狗(手下甲)坚持得久。看看这可怜的液体,还没流出来就被红娘那久经沙场的骚穴给“吃干抹净”了,她甚至都没感觉到你射了!】
“不……不要给我看这个……啊!!”
陈默看着面板上的数据,那鲜红的“2.8秒”像是一把尖刀,不仅刺穿了他的自尊,更是在他刚刚射精后的极度敏感期,带来了更深一层的心理刺激。
而现实也正如系统所言。
红娘确实没有感觉到那个小东西的爆发,或者说,那点微弱的喷射对她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嗯?不动了?软了?”
红娘眉头一皱,感受到体内那根小肉棒在瞬间缩小,变得像一根煮软的面条。
“神主这就射了?哈哈哈哈!这也太没用了吧!老娘的瘾头才刚上来,这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呢!”
她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她猛地收紧大腿肌肉,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更加疯狂地上下快速研磨起来。
“没关系,神主,射了也没事。老娘把你榨干,把你这根东西磨到重新硬起来!就算只有这几厘米,你也别想逃!”
“别……别乱动……疼……好酸……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在射精后的不应期被如此粗暴对待,龟头那娇嫩的表皮在红娘粗糙的肉壁上反复摩擦,那种酸爽到几乎要让人昏厥的痛感,竟然在《吞绿诀》的作用下,再次转化为了变态的快感。
他只能无助地抓着红娘满是血污的战裙,指节发白,眼角溢出屈辱的泪水。
而那根刚刚射空的小东西,竟然在这痛苦的研磨中,又一次颤巍巍地、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充血挺立了起来……仿佛这具身体唯一的用途,就是变成一根不知疲倦、哪怕坏掉也要继续工作的射精娃娃。
但这仅仅是通往地狱……亦或是通往极乐深渊的序幕。
“妈的!我也要!红娘你这婊子别独吞!嘴巴给我留着!”
“操!这可是金丹神主的屁股!看那骚样,屁眼都他在勾引老子!兄弟们,谁的大屌最硬,谁就先上!”
……
七、八个早已被空气中那股浓烈至极的雌性发情信息素熏得双眼血红的男修,此时如发情的野狗般咆哮着冲了上来。
气浪翻滚,汗臭味、脚臭味瞬间压倒了檀香,一只只布满老茧、油腻肮脏的大手粗暴地按在了陈默那雪腻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发黑的指印。
“放开……滚开!我是你们的主人……”
陈默试图踢蹬双腿,但那虚弱的反抗只会激起更残暴的兽欲。
一个满脸横肉、嘴角还挂着唾沫的刀疤大汉,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陈默纤细白嫩的脚踝,像是摆弄一个毫无尊严的充气娃娃,蛮横地将他的双腿向身体两侧极大角度地掰开,膝盖甚至被强行压到了陈默自己的肩膀上。
“m”字开腿。
那个姿势极其屈辱,也是最适合被暴力贯穿的姿势。
这直接导致陈默那因为刚才早泄和被红娘骑乘而一片狼藉、正往下滴着黏糊糊前列腺液的胯下,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众人的贪婪视线中。
在那两瓣被红娘撞击得微微红肿的雪白臀瓣之间,那处从未被男人真正开发过的隐秘后庭,那朵仿佛是用粉玉雕琢而成的细小菊花,正因为恐惧和刚才的余韵而在空气中剧烈瑟缩、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饶恕,又像是在饥渴地邀请。
“咕咚……”
围观的男修们齐齐咽了口唾沫。
“这成色……金丹老祖的屁眼,真他妈嫩得出水!粉的!居然是粉的!”
刀疤脸狞笑着,甚至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呸”地一声,一口粘稠发黄的浓痰带着他的体温,精准地吐在了陈默那颤抖的穴口上,算是唯一的、也是最侮辱性的润滑。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充血到紫黑、足有儿臂粗细、青筋如蚯蚓般盘虬的凡人肉棒。
那狰狞的龟头甚至比陈默前面那根小东西还要大上两圈,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包皮垢味道。
对准那脆弱的括约肌中心,连招呼都不打,哪怕一点缓冲都没有……
“给老子进去!”
“噗嗤!”
狠命一挺!
那是巨大的异物强行挤开狭窄环形肌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