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声。
“啊啊啊啊啊……”
凄厉、尖锐、甚至因为声道过度紧绷而瞬间失声的惨叫,几乎震碎了内库的房顶。
陈默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钝刀硬生生地劈开了。
括约肌被过度撑开至极限的撕裂感,让他痛得浑身冷汗如浆直冒,十根圆润的手指深深抠进了坚硬的岩石地面里,指甲崩断,抓出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痛……杀了我……好痛啊……裂开了……不要……我是男人啊……”
肠壁内原本干涩的黏膜被粗糙的龟头强行推平、摩擦,火辣辣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哭喊着,试图向前爬行逃离这根刑具。
“想跑?你老婆被萧少主操的时候也是这么想跑的!但最后还不是被操爽了?给老子趴好!”
刀疤脸狞笑着,满是汗毛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陈默紧致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出了一个鲜红肿胀的五指印。
随后他死死按住陈默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腰身发力,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咕滋……噗呲……咕滋……”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水声,混合着那并没有完全润滑开的干涩摩擦声,以及那根粗大肉棒在紧致肠道内挤压气体的噗噗声。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然而,最诡异、最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陈默这具经过雷劫与“吞绿诀”双重改造的“极阴媚体”,其内部构造早已异于常人。
随着刀疤脸那根充满雄性力量、布满颗粒感的粗糙巨物一次又一次无情地碾过陈默直肠深处约三寸的位置……那里原本是男性的前列腺,此刻却在药物与体质的作用下,转化为了比女性g点敏感百倍的“魔穴”……
“砰!砰!砰!”
每一次龟头的狠戾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那颗肿胀、充血的敏感肉球上。
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哪怕他在绝望地想着自己妻女正在受辱的画面……但那种从尾椎骨炸开的、带有电流般的酸爽感,竟然奇迹般地压住了撕裂的剧痛。
“嗯……呃啊……哈啊……那里……别顶那里……要死了……”
惨叫声变味了。
从纯粹的痛苦,转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颤抖不休、甚至尾音上扬的高亢浪叫。
“爽吗?神主大人?您的屁股里好像有张嘴在咬老子!真紧!肠壁都在吸我的屌!真他妈紧!”
刀疤脸被那紧致火热、疯狂痉挛收缩的肠壁绞杀得头皮发麻,爽得龇牙咧嘴,更加野蛮地撞击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陈默那雪白的肚皮随着他的撞击而鼓起一个个肉棒的形状!
“不……好怪……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腰好酸……那里好酸……”
一种极其可耻的感觉袭来。发布页Ltxsdz…℃〇M
陈默绝望地发现,在后庭被男人如此粗暴侵犯的同时,他前面那从刚才就一直软趴趴、甚至射空了的六厘米小东西,竟然在没有受到任何直接抚摸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前列腺受到后方“大屌”的压迫刺激,再次羞耻地、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而且硬得发痛!顶端疯狂地溢出透明的淫液!
“呦!神主的小鸡鸡这是高兴坏了?大家快看,这小东西比刚才还精神呢!这是求着咱们喂饱他呢!”
旁边围观的一个长相猥琐的手下淫笑着,一把抓起陈默的一只被冷汗浸湿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身前。
那手下解开裤带,掏出自己那根腥臭的黑棒子,直接往陈默手里塞,逼着他那比玉葱还嫩的手指去套弄那满是污垢的柱身。
“不……我脏……别给我……”
陈默想要甩开,却被打了。
不仅如此,一名嫉妒陈默美貌的女修也挤了过来,狞笑着拉开自己的衣襟,将两团散发着浓烈奶腥味的硕大乳肉死死堵住陈默的嘴,逼得他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除了吞咽她的汗水和乳下的污垢,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嘴里被堵住,手里被塞入,后面被贯穿。
“你的烟儿是不是也这么爽?啊?说话!”
刀疤脸狠狠一顶,撞击在最深处。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烟儿”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
脑海中,妻子被萧天霸贯穿的画面与此刻自己被手下贯穿的肉体感受完美重叠。
“噗呲……噗呲……”
在这极致的羞辱与背德感中,陈默的双眼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浑身剧烈抽搐。
他前面那根可怜的小肉虫,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穴被巨物填满的快感,再次可悲地喷射出了稀薄的液体,淋湿了他自己的小腹。
这是地狱,也是这具身体唯一的极乐。
……
随着第三波早已被这满室淫靡气息熏得神智不清的散修如饿狼般扑上来,内库中最后一丝理性的空气被彻底抽干。
陈默的神智在过载的性刺激与羞耻中彻底崩坏。
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类似发情母兽求欢的呜咽,那原本属于金丹修士的骄傲脊梁,此刻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在众人的推搡与按压下,极为顺从地摆出了那个最不知羞耻、最方便被雄性从后方贯穿的标准母狗跪趴姿势。
“既然神主这张嘴这么会叫,那就给老子含着!”
前面,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彪形大汉猛地扯开裤裆,还没等陈默看清,一根黑红、带着浓重包皮垢腥味的粗壮肉棒便蛮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唔……呕!”
巨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到了软腭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但那根肉棒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顺着食道的抽搐更加深入。
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陈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口腔内侧跳动的血管频率,以及马眼不时溢出的那种咸腥黏腻的前列腺液。
他被迫大口吞咽着这些雄性的体液,唾液腺失控分泌出的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混合着那黑红肉柱上的污垢,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看看这下面,神主的小鸡巴还在流泪呢,真是个天生的欠操货!”
中间,那根只有六厘米、粉嫩得可怜的小东西,正被刚才那个红娘用两根长着老茧的手指飞快地夹弄着。
指腹粗糙的纹路疯狂摩擦着那脆弱敏感的龟头表皮,哪怕精囊早已射空,但在《吞绿诀》那变态的体质转化下,只要感受到羞辱,身体就会产生快感。
那根袖珍的肉茎不得不一次次充血、强行勃起,细小的尿道口像是一只无法闭合的小眼,随着红娘手指的套弄频率,一次次绝望地喷出近乎透明、滑腻的前列腺淫液,湿哒哒地淋满了红娘的手背。
而最致命的侵犯,来自后方。
两个早已杀红了眼的男修,正一左一右挤在陈默那如满月般仅仅撅起的雪白臀后,试图将两根同样硬得发紫的肉棒并排塞进那个刚刚被强行开发过的粉红肉穴。
“挤进去!妈的,金丹期的肠子弹性就是好,都能吃得下!”
“噗嗤……咕滋!”
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