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路上,她就这样一路流着水。
柳烟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人窥视,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不是为了遮挡,是在按压。
修长的手指死死扣进自己的肉里,仿佛在确认子宫是否还安稳地在那个人手里。
她抬起头。
那双眸子里没有陈默熟悉的羞涩,也没有名门正派仙子的矜持。
只有饥渴。
那是母狗看到了肉骨头一般的眼神。
当她的目光触及高台上那个负手而立的萧天霸时,原本空洞的眼底瞬间炸开了一团火。
是一种要把自己彻底揉碎了,然后喂给对方吃掉的狂热。
“主人……”
她的嘴唇开合。
虽然没有声音传出,但陈默读懂了那个口型。
紧贴着柳烟儿那蜿蜒水迹走来的,是林氏。
光幕的画面似乎都因为她那庞大的“体积”而显得拥挤……因为此时,她身上那件紫色的喜袍,裁剪得简直恶意。
这根本不是什么端庄的妇人装束,而是一件被刻意改窄了尺寸的刑具。
光滑的紫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勒进了她那熟透了的肉里。
腰侧的开叉没有止于大腿,而是笔直地、锋利地向上划开,一路豁到了腋窝底下。
随着她那幅度夸张的摆臂动作,侧面那两团原本被压抑的肥硕乳肉,便从未被布料覆盖的缺口处沉甸甸地挤兑出来。
那乳房……比陈默印象中的又大了一圈。
没有了内衬的束缚,那沉重的脂肪团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坠胀的水滴状。
每一次脚步落地,那从侧面溢出的乳球就会剧烈地上下晃荡,乳晕边缘那圈深褐色的色素沉淀甚至会在这种晃动中若隐若现。
那根本不是在走路。
她是在发情……那原本就宽大的骨盆被那一层又一层的肥美臀肉包裹着,此刻正发了疯似地左右甩动。
臀大肌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动着被紧身裙包裹的大腿根部相互摩擦。
陈默甚至能通过留影石那极佳的收音效果,听到大腿内侧那粘腻的皮肉摩擦声。
那是一种充满了水分的、滑腻的“咕滋”声。
林氏似乎觉得腹股沟处堆积的体液让她感到瘙痒难耐及了,原本应该是端庄的步伐变得极度八字开立,拼命地向着两旁根本看不见的雄性生物展示着她那依然具备着受孕功能的生殖器官。
她的舌头伸了出来。
并非是单纯的舔舐,那一截红润湿软的舌尖正一点一点地卷过嘴角,把那些或许根本不存在、又或许是并不存在的残渣卷入口中。
那是贪婪。
是对刚刚吞咽下去的某种腥气浓重的液体的意犹未尽。
而在这一高一矮两具淫荡肉体的阴影里,陈玲走了出来。
陈默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脏,在看清小妹装束的瞬间,彻底被冻成了碎渣。╒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长大了,也“坏掉”了。
她身上穿着一套粉嫩的短打裙装。那布料依然是仙家常用的云锦,样式也是修仙界少女常见的练功服,但尺寸却完全不对。
上身只是一件改制过的肚兜,堪堪遮住了两点,下面却空落落的,那一截柔嫩如葱段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肚脐眼里那颗为了美观而镶嵌进去的粉色媚珠。
下身那条百褶短裙更是短得离谱。
仅仅只能遮住半个臀瓣。随着走动,里面那条勒进了臀沟深处的白色丁字系带便会随着裙摆的飞扬而一次次暴露在所有人贪婪的视线里。
但她似乎毫无察觉。
或者说,这种常人眼中的羞耻,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常态。
她的脖子上扣着一个沉重的金项圈。
那原本应该是灵兽或者家畜才佩戴的物件,此刻却冰冷地贴合在她纤细的颈脖上,把那一圈娇嫩的皮肤磨得微微发红。
项圈还连着一根极细的金链,链子的另一端,并没有握在那高台上的人手里,而是垂在地上,随着她的脚步发出清脆的拖曳声。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是某种无声的只有畜生才懂的宣誓:
即使主人不牵着,我也不会跑。更多精彩
她的一只小手死死攥着前方那个高大男人的衣角。
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她不敢抬头看那个男人那张充满了侵略性的脸,却又不敢离开哪怕半步。
她把脸贴在男人的大腿外侧,随着男人的走动,那张还有些稚嫩的小脸便在那粗糙的裤腿布料上不断摩擦。
她是那样的乖巧。
那种眼神,不是妹妹看着哥哥的依赖,也不是少女看着情郎的爱慕。
那是被彻底驯服后,除了依附在那根东西旁边就再也无法生存下去的、属于雌性生物本能的恐惧与讨好。
那一瞬间,画面中的爆炸声、周围人群的惊呼声,对这三个女人来说仿佛处于另一个维度,根本无法侵入她们那个只有交媾欲望和服从本能的世界。
是陈默在这一刻感到恶心。
不是因为画面的血腥,而是因为那种从骨髓里泛上来的、看着属于自己的珍宝被别人随意涂满了污秽液体的无力感,逼着他必须死死抠住掌心才能不让自己吼出声来。
“轰!”
就在这时,刚才被陈默布下暗手的角落里,再次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灵力爆炸。
惨叫声、咒骂声再次响起,骚乱比之前更大了。
“有人捣乱!有刺客!”
鲜血甚至飞溅到了接引的红毯边上。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陈默本以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至少能让她们产生一丝恐慌,或者……哪怕是一丝对“未知救援者”的期盼。
可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光幕中,三女对于台下的混乱,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柳烟儿只是微微侧头,那双画着飞霞妆的眸子扫过那滩溅落在地、或许属于救甚至鲜血,瞳孔深处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那是看垃圾的眼神。
甚至带着一丝被惊扰了雅兴的、轻微的厌恶。
仿佛在说:在这个神圣的、只有我和夫君的日子里,为什么要有一只脏兮兮的苍蝇死在这里?
林氏更是直接,她那是丰腴如满月的身体受惊般猛地一颤,随后嫌恶地捂住了口鼻,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泥,软绵绵地缩进了萧天霸那宽阔的怀抱里,丰满的臀肉还在那种极度的依赖中蹭了蹭男人的胯骨。
而陈玲……
小丫头甚至连头都没回。
她正全神贯注地用那只带着婴儿肥的小手,把玩着萧天霸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眼神痴迷,仿佛那个男人的一根衣角都比这世间所有的生灵都要尊贵。
“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假山的阴影里,陈默跪在冰冷的泥土上。
他的十指深深抠进坚硬的岩石缝隙,指甲崩裂,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