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指缝蜿蜒流下,和那泥土混在一起。
“你们看看我啊!我是陈默!我是默儿!我是哥哥啊!”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杜鹃啼血般的绝望。
“是我在救你们!那血……也有可能是我的血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的眼神那么陌生?”
“就像是看着……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轰!”
就在他道心即将崩碎的瞬间,脑海中那个如同恶魔低语般的系统提示音,带着欢快而残忍的电子音效,炸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san值跌破谷底。】
【触发成就:“至亲的漠视”。】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您还在自作多情吗?为了让您更直观地理解“为什么她们不看你”,本系统特意为您生成了一份《极乐调教·阶段性成果汇报单》。】
【请睁大您的眼睛,仔细数数那些数字。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次她们在高潮中忘记你名字的瞬间。】
嗡……
一道血红色的光幕,极其霸道地在陈默的视网膜上展开。
那上面的字迹不是墨水,仿佛是用她们兴奋时流出的淫水和处子血混合书写而成,鲜艳得刺眼。
【目标一:柳烟儿(原配发妻)】
【当前解锁新称号:“绿帽特供·丝袜孕奴”】
【肉体战绩统计(近30日):】
【 小穴被肏次数:1248次(其中半数以上为深喉灌注模式,子宫口已被撞击得永久性微张)。】
【 小穴高潮次数:1612次(平均每次交媾高潮2.5次,已形成“见屌即喷”的条件反射)。】
【 后庭被肏次数:179次(括约肌松弛度完美,可容纳拳头而不痛)。】
【 后庭高潮次数:103次(前列腺类比点已被完全开发)。】
【 阴道内射精接收量:约19800ml(子宫壁已被精液腌入味,呈现出诡异的肉粉色)。】
【 状态描述:请宿主注意看她的丝袜裆部。那里之所以一直滴水,是因为那里面塞着一枚“锁精玉塞”。昨晚萧天霸射给她的满满一肚子浓浆,她一滴都没舍得漏,正要在今晚的大典上,当众排泄出来,作为献礼。】
【目标二:林氏(生身母亲)】
【当前解锁新称号:“万精归宗·熟母肉便器”】
【肉体战绩统计(近30日):】
【 小穴被肏次数:1315次(作为熟女,她的需求量远超少女,常需多人轮番上阵方能满足)。】
【 小穴高潮次数:1490次(潮喷记录最高射程:二丈二,已成合欢宗奇观)。】
【 乳交次数:450次(那对豪乳已被玩弄得变软,乳孔常态化张开)。】
【 乳交高潮次数:166次(仅靠夹弄肉棒便能达到全身痉挛的极乐巅峰)。『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 口爆/深喉吞咽:120次(主母的端庄?现在她最擅长的绝活是“以舌净根”)。】
【 状态描述:她现在走路之所以那么外八字,不仅仅是因为旗袍开叉高,更因为枯木长老的那根紫黑巨物,昨晚在她体内整整插了一宿没拔出来。她的生殖腔,已经被那个老僵尸彻底定型了。】
【目标三:陈玲(胞妹)】
【当前解锁新称号:“初次开包·甜腥口爆姬”】
【肉体战绩统计(近30日):】
【 口交训练次数:560次(从一开始的干呕流泪,到现在的喉头主动吸吮)。】
【 后庭被肏次数:135次(作为保留处子之身的替代方案,她的后庭已被开发为第二产道)。】
【 后庭高潮次数:88次(稚嫩的身体对这种背德快感毫无抵抗力)。】
【 舔舐精斑/马眼:200次(她已经把这当成了向“天霸哥哥”请安的仪式)。】
【 状态描述:宿主,你知道她手里握着萧天霸衣角的手在干什么吗?她在数心跳。每数一百下,那里就会湿一次。她是个只要闻到主人雄性味道就会发情的小母狗了啊。】
“不……啊啊啊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系统!”
陈默双手抱头,像是要把脑袋挤爆一样痛苦地嘶吼。
那些数字,那些称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烧红的钉子,精准地钉进他的眼球,钉进他的脑髓。
然而,系统并没有放过他。
【宿主,看清楚。】
【她们不是不认识你。而是在她们现在的感觉神经里,已经被那种粗暴、巨大、滚烫的肉棒填满了。你?那个只有六厘米、只会哭唧唧的废物?在那种足以撼动灵魂的快感狂潮面前,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想让她们看你?除非你能像萧天霸一样,把她们的子宫顶穿,把她们的肠子肏直!】
【可惜……你做不到。你甚至连看一眼都会……】
“呃!”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脊椎骨像是通了高压电一般剧烈抽搐。
一种极其可耻、却又无比强烈的酸爽感,毫无征兆地从前列腺深处炸开。
在这极度的悲愤、嫉妒、与被绿到极致的羞耻感交织下,他那具早已被魔改的“极阴媚体”做出了最下贱的反应。
他明明跪在地上,没有用手触碰任何地方。
但他那根只有六厘米、粉嫩得像个婴儿器官的小东西,此刻正硬得发痛,像根涨红的小萝卜一样直直地挺立在亵裤里。
“噗……噗呲……”
一股带着体温的、稀薄而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细小的顶端喷涌而出。
没有快感的铺垫。
只有单纯的、生理性的失禁一般的泄身。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根部那些早已愈合的伤疤,缓缓流淌,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湿冷与黏腻感。
陈默呆滞了。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一摊湿漉漉的裤裆。
直到那种温热感转化为冰凉,直到大腿被黏糊糊的液体糊住,他才反应过来……
“我……我射了?”
“看着那些数据……看着烟儿的丝袜流淫水……看着娘被老人开发后庭……还有玲儿……”
“我在这种时候……对着这些羞辱我的东西……射了?”
“呵呵……呵呵呵……”
陈默的嘴角抽动着,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诡异低鸣。
那张绝美到妖艳的脸上,泪水混杂着泥土,表情扭曲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丝高潮后特有的、令人作呕的红晕。
“陈默……你真是一条……天生的贱狗啊。”
“啪”的一声,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从心底、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漆黑如墨的吞绿魔气。
“吉时已到!请新娘入场!”
随着司仪尖锐高亢的嗓音,大典正式开始。
然而,就在那漫天花瓣飘落,三女以那种极为淫靡的姿态走上高台的瞬间。
“动手。”
黑暗中,陈默那张绝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