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一丝表情,朱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带着浓烈血腥气的字眼。
轰隆!
仿佛来自地狱的号角吹响。
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四周的宴席中、看台下、甚至那些斟酒的侍从里,突然暴起数十道强横无比的气息!
“为了神主!”
“杀光这群狗杂种!把神主的女人抢回来!”
那是陈默的“魔化大军”。
那个曾经强奸过陈默的刀疤脸汉子,此刻浑身肌肉暴涨如黑铁,手里挥舞着两柄巨斧,像是一台绞肉机般冲入人群,斧起头落,鲜血狂喷。
而那个曾经骑乘过陈默的红娘,此刻身姿妖娆如鬼魅,手中双刀翻飞,专门收割那些金丹初期修士的下三路,所过之处,尽是断肢与哀嚎。
……
不仅仅是杀戮。
这些人在陈默那晚的“精液洗礼”下,不仅实力暴涨,更变得极度嗜血与疯狂。
他们不要命,也不怕疼,甚至在砍人的时候,裤裆里那根变异后的巨大肉棒都还在兴奋地充血跳动!
“口也!这是什么怪物!”
“口瓜……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这是一场屠杀。
毫无防备的合欢宗弟子和宾客,在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内,竟然被屠杀了三分之二!
鲜血染红了百里红妆,残肢断臂铺满了那象征着喜庆的长阶。
陈默一身白衣,踩着满地的粘稠血浆,一步步走向高台。
他的白衣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在身后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宛如从修罗场中走出的绝世妖孽。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萧天霸!”
陈默的声音经过灵力扩音,响彻云霄。
“你杀我全家,辱妻灭门。今日,这杯喜酒,我用你的血来喝!”
他手中的残剑嗡鸣,金丹圆满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直接锁定了高台上的那对“新人”。
然而。
面对这尸山血海,面对这杀神般的陈默。
高台上的萧天霸,甚至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
他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一只手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意地揉捏着怀中柳烟儿那对只覆盖着透明红纱的豪乳。
更让陈默心寒的是……那三个女人。
台下在杀戮,台下在流血。
可她们仿佛处于另一个世界。
柳烟儿依旧眼神痴迷地舔着萧天霸递过来的葡萄,对于那些飞溅上高台的、甚至溅在她裙摆上的鲜血视而不见。
陈玲还在专心地数着那衣服上的流苏,小脸上挂着幸福的红晕。
“陈家废物,你终于还是来了。”
萧天霸甚至打了个哈切,眼神里满是戏谑。
“本来还想跟你玩玩,但今日是老祖出关的大日子,见不得太多苍蝇乱飞。”
“老祖,这礼物,徒孙给您备下了。”
话音未落。
“轰隆!”
并没有任何征兆。
整个极乐天宫的天空,突然塌陷了。
一股陈默从未感受过的、足以让他灵魂都冻结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座万丈神山,狠狠地砸了下来。
“噗通!噗通!”
陈默身后那些刚刚还在疯狂杀戮的手下们,在这股威压下,竟然像是被拍扁的虫子,瞬间全部跪倒在地,甚至有一半人当场被压得骨骼碎裂,狂喷鲜血。
“蝼蚁。”
一个苍老、阴冷、却又透着无尽淫邪之气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空间撕裂。
一个身穿灰袍、面容枯槁如骷髅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崩塌。
化神期巅峰!
系统那个猩红的骷髅头标志疯狂闪烁,最后定格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名字上……合欢宗太上老祖,无相淫尊!
“这就是那个……下面只有六厘米的小废物?”
老祖那双浑浊得仿佛流着黄脓的眼睛,在陈默身上那张绝艳的脸蛋上扫过,最后充满恶意地停留在陈默那平坦的胯下。
那不是看敌人的眼神,是看一只正在努力想引起人类注意的无性工蚁。
“既然来了,就在旁边跪着看吧。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雄性。”
老祖干枯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弹。
“砰!”
陈默只觉得膝盖像是被重锤砸碎,“咔嚓”一声脆响,两腿不受控制地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玉石地板上。
一股无形的灵压屏障像一口倒扣的大钟,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
他动弹不得,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昂着头,充当这就场活春宫唯一的、最卑贱的观众。
紧接着,老祖那贪婪目光落在了高台上,落在了……母亲林氏的身上。
“这具熟女的身体,养得真是不错。奶香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前些日子只是老夫的傀儡分身在玩,虽然爽,但总觉得那是隔靴搔痒。”
老祖干枯的手向着虚空一抓。
一股巨大的吸力爆发。
“啊!”
高台上的林氏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紫色的抛物线,直接落在了老祖那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怀里。
“娘!”
陈默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提起全身灵力想要冲破禁锢。
“老匹夫!别碰她!她是我娘!”
“你娘?”
老祖发出一声像是夜枭般的怪笑,一只鸡爪般的大手,直接毫无顾忌地顺着林氏那开叉到腰际的旗袍下摆探了进去。
“陈家娘子,告诉这个废物,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他的手指极其粗暴,直接扣住了林氏大腿根部那因为常年被玩弄而变得松软的大阴唇,用力一拧。
“呃啊……我是……妾身是老祖……老祖的……母狗……汪!”
林氏浑身像是触电一般颤栗,不但没有推开那只脏手,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通过主动磨蹭老祖的手掌来献媚。
“嘶啦!”
老祖似乎嫌这衣服碍事,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撕。
那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紫色紧身旗袍,瞬间化作漫天紫蝶飞舞。
一具丰腴、白腻、熟透了的妇人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极乐天宫的寒风中,也暴露在她亲生儿子的视线里。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肉。
因为没有了衣料的约束,它们沉甸甸地却又充满弹性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激起阵阵乳浪。
两颗乳头并非粉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被吸吮过度的深褐色,甚至……在受到寒风刺激的瞬间,竟然从乳孔中渗出几滴乳白的汁液。
“啧啧,都开始产奶了?真是个极品肉便器。”
老祖低下头,在那散发着奶香的胸脯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带血的牙印。
“老东西……滚开……”
陈默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