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
【你的军团?你的攻势?哈哈哈哈!正是因为把你逼得太紧,合欢宗才不得不“加速”了这一进程。是你……是你亲手把你最爱的女人们,推进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越强,她们堕落得越快。】
【这就是你想要的“救赎”?去救三个巴不得被轮奸、被虫子灌满、被当众展览的荡妇?】
“闭嘴!闭嘴!啊啊啊啊啊!”
陈默再也承受不住,他抱着头,在山巅上发出了这一生最凄惨、最绝望的哀嚎。
那声音不再是意气风发的魔君,而是一头受了伤、濒死的小兽,带着浓重的哭腔,软糯、凄美,却又透着令人心碎的无助。
他手中的魔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山下那绵延万里的紫气,看着那些跪地膜拜的魔修。
那种“最强之时,却最无力”的绝望感,像是一座大山,压断了他的脊梁。
那满地的魔修,那惊天动地的修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也许……也许她们已经不需要我救了……”
陈默的眼神涣散,看着虚空。
“她们笑得……那么开心……叫得那么浪……”
“我去了……除了自取其辱……还能算什么?难道要我去排队吗?”
“我天生……就不配拥有那些……”
陈默跪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婴孩。
冷风吹过,卷起他单薄的衣袍,露出了那个依然不知疲倦地硬着、依然在可耻地流着水的下半身。
这一刻,他甚至分不清,脸上的液体到底是泪水,还是自己下身溅上来的耻辱。
【倒计时开始:双修大典还有三小时开幕。雷劫云已在总坛上空成型。】
冰冷的机械音像是用生锈的锯齿在刮擦着陈默的耳膜。
那不仅仅是个数字。
那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铡刀,正一寸一寸,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碾向他那早已溃烂不堪的脖颈。
陈默在地上跪了很久。
山巅的岩石锋利如刀,早已割破了他那在元婴雷劫中重塑得比处子还要娇嫩的膝盖肌肤。
猩红的血液顺着苍白如玉的小腿蜿蜒流下,汇聚在膝下,与那些同样顺着他大腿根部滴落的、透明而粘稠的前列腺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散发着诡异麝香与血腥气的污浊水洼。
这种跪姿是极其屈辱的。
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又像是一个在暗巷里等着接客的最低贱的娼妓。
久到周围那些匍匐在地的低阶魔修们,都开始从最初的恐惧中抬起头。
他们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混杂着疑惑与探究的目光,偷偷打量着这位刚刚引发了天地异象的新晋元婴大能……
为什么?
为什么这位强者,此刻却像个即将被抛弃的怨妇一样,浑身颤抖地跪在这里?
他们看不见陈默眼前的系统面板。
更听不见,此刻正在陈默脑海深处疯狂回荡的、足以将任何男人的尊严凌迟处死的淫靡浪语。
不知过了多久。
在那片死一般的寂静中,系统的声音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开启了更为残酷的“实时反馈”。
【检测到宿主情绪濒临崩溃。吞绿能效达至峰值。】
“哈……”
陈默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膛剧烈起伏。
“就算她们已经不爱我了……”
手中的动作越发疯狂,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娇嫩的根部软肉里。
“就算她们变成了只会求操的婊子……”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却也砸开了他那个名为“尊严”的闸门。
“就算我只能在台下看着,一边撸管一边哭……”
是的。
这就是他现在的写照。
一个拥有元婴圆满修为,却只能靠着意淫自己女人被蹂躏来获取快感的……
绿帽奴。
“我也要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呲!”
一股稀薄得可怜、量却大得惊人的透明液体,在他那根小东西剧烈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湿得裤裆那一块布料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个射精后迅速疲软缩小的可怜轮廓。
强烈的虚脱感袭来,却也是力量最巅峰的时刻。
因为《吞绿诀》的奥义,便是在这极致的耻辱高潮中,将所有的负面情绪转化为杀人的刀。
“噗!”
陈默的鞋底在岩石上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那一脚不仅踏碎了石头,更像是踏碎了他过往那个懦弱的自己。
他慢慢地、坚定地抓住了地上的魔剑。
剑柄上的纹路硌着掌心,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
“因为……那是我的女人。”
“就算毁了一切,就算把这天都捅个窟窿……我也要亲眼看着,这场闹剧是怎么收场的!”
他不想再当那个躲在阴沟里自慰的废物了。
即使是要去做一条狗,他也要做那条如果有机会、就会狠狠咬断主人喉咙的疯狗。
“嗖!”
下一秒。
原本跪在山巅那个正处于贤者时间、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带着无尽悲凉与杀意、色彩如刚才他那喷出的污浊液体般浑浊的墨绿色长虹。
它撕裂了空间,裹挟着那个男人最后一点破碎的尊严,直奔那个张灯结彩、如同巨兽之口般的合欢宗总坛而去。
……
合欢宗总坛,山门外。
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变了。不再是荒野的清冷,这里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几万头发情野兽聚集在一起的腥臊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劣质脂粉、汗臭、陈年精液以及女子动情时特有的海潮般体液所发酵出的气味。这味道浓得像是要把人的肺叶都给腌入味。
空间泛起涟漪。
陈默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并没有刻意隐藏,那身白衣虽然破碎,却在那漫天红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站在那里,俯视着下方那灯火通明、喜气冲天的“极乐天宫”。
那里哪是什么修仙宗门,分明就是一个人间的肉欲地狱。
那个足以容纳十万人的巨大广场上,此刻早已变成了一片白花花的肉海。无数衣衫不整、甚至赤身裸体的修士正在那里狂欢。
尖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汇聚成了一股足以冲垮人理智的声浪。
“萧少主万岁!极乐老祖万岁!”
“大典快开始吧!让我们看看那三位极品炉鼎!”
“听说今天的重头戏是”万精灌顶“?那场面……啧啧!”
所有人都在高呼着萧天霸的名字,等待着那场盛宴的开始,等待着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是如何彻底沦为公共便器的瞬间。
远处,劫云密布。
萧天霸的化神雷劫,正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人的头顶。那天雷隐而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