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抽出了一半。
“哈……”
陈玲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大口呼吸着,嘴边拉出一道长长的、混杂着怪物体液的银丝。
可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求救,不是喊疼。
“好棒……虫虫哥哥好厉害……玲儿的嘴巴和肚子……都被填满了……”
她那原本充满稚气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如同痴呆般的餍足笑容。她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毒的糖霜:
“天霸哥哥说得对……只有被这种大家伙撑开……玲儿才算长大了……嘻嘻……比哥哥那个小牙签舒服多了……”
“虫虫……再深一点……射进来……把卵都射进玲儿的胃里和子宫里……玲儿要给你生小虫子……”
说罢,她竟然主动仰起脖子,再次张开小嘴,迎合著那根腥臭长舌的再次插入,甚至还伸出自己的小舌头去纠缠、去吮吸,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不……玲儿!你在干什么!那是怪物啊!”
陈默发疯般地用头撞击着地面,额头鲜血淋漓。
他的心防彻底碎了。
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一种对于他过往认知的彻底颠覆。
他一直以为她们是被迫的,是痛苦的。可是现在,看着母亲和妹妹在这些异种怪物身下那副极度享受、主动迎合、甚至充满了爱意的模样。
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和绿帽奴特有的自卑感,如同黑色的潮水将他淹没。
“原来……她们喜欢的是这个?”
“原来……我真的连虫子都不如?”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瘟疫一样在脑海中蔓延。
而伴随着这种绝望念头一起滋生的,是他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变态的生理反应。
看着妹妹的小腹被触手撑起肉眼可见的凸起,看着母亲被灌满虫卵后的浪叫。
他下身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肉柱,在充血的剧痛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
那是一种建立在自己被彻底否定、被彻底羞辱基础上的毁灭性快感。
“呜……好热……屁股好痒……”
陈默跪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冷风吹过,卷起他单薄的衣袍,露出了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那个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裤裆。
一种极其可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感觉再次疯狂袭来。
在这极度的悲伤、自我厌恶与精神崩溃中,他那具早已在化神魔功和“绿帽系统”调教下彻底变异的身体,竟然再次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
随着脑海中母亲被注卵、妹妹被口爆的画面不断闪回,下身那根硬得像烙铁的小东西,顶端的小孔猛地一张。
并没有任何抚慰,仅仅是心理上的刺激。
又一股透明的淫水滋了出来。
而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小腹深处,那口空虚的后庭,竟然开始神经质地剧烈收缩、翕动。
那平时紧闭的括约肌,此刻就像是在模仿着母亲和妹妹被撑开的样子,饥渴地一张一吸,分泌出大量的肠液,仿佛哪怕是一根手指、一根触手插入进来,都能让他爽得升天。
“我也想要……像她们一样……被填满……”
这个念同如同鬼魅般浮现。
“呜呜……我真脏……我跟她们一样脏……甚至比她们还贱……”
陈默一边哭,一边强行压抑着想把手指伸进后穴自慰的冲动。
指甲深深抠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但这痛楚根本压不住那从骨髓里泛出来的痒。
那种对“成为那种被肆意玩弄的荡妇”的隐秘憧憬,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也点燃了他魔功中最邪恶的那一部分。
就在这时,画面中的镜头再次拉远,回到了那个金碧辉煌的极乐大殿。
此刻的广场上,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酒池肉林。
高台之上,萧天霸如同帝王般再次现身。
他一脚将刚刚被清理干净的林氏踹到一边,那丰满成熟的妇人就像一只听话的母狗,立刻顺势爬过来舔舐他靴子上的灰尘。
而在他身前的,是陈默最后的、也是最痛的那根软肋……柳烟儿。
这位曾经端庄的主母……哦不,是新婚妻子。
此时不需要任何人强迫。她赤裸着那一身熟透了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肥美白肉,正跪在地上。
但她并没有去服侍萧天霸。
她正像是一条敬业的导师,在手把手地教导着周围那群平日里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的、满脸横肉、浑身汗臭、只是因为修为到了元婴期就被赐予“享用权”的长老们。
那些长老一个个丑陋不堪,有的甚至比那蜘蛛和触手还要让人恶心。
可是柳烟儿不在乎。
她伸出纤纤玉手,抓着一个秃顶长老那根黑黄相间、散发着浓烈异味、丑陋不堪的肉棒,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还在上面亲了一口,然后极其熟练地往自己那早已松弛、红肿、甚至外翻的湿润穴口里塞。
一边塞,一边还用那媚俗到了极点、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声音指导着:
“对……就是这个角度……长老,您得再往上顶一点,用力点……那里,那里有个小凸起,那是妾身最敏感的花心……您以前没玩过这么紧致的货色吧?一定要把那里撞烂,把那个口子撞开,妾身才能喷出更多的阴精,才能助萧爷更快晋升啊……”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响起,白色的肉浪翻滚。
那个秃顶长老兴奋得满脸通红,腰身疯狂耸动。柳烟儿被撞得东倒西歪,却还一脸享受地翻着白眼,舌头伸出老长,嘴角流下混浊的涎水:
“对!就是这样!把妾身当成母狗一样操吧!用力……再深点!把您的子孙都灌进来!”
“默儿那个不孝子……他那根细短的东西这辈子都顶不到这里!连个感觉都没有!只有你们……只有你们这些真正的大男人才能让娘真正快乐……啊啊啊又泄了……好多水……”
她口误喊出了“娘”,显然是早已在混乱的淫乱中分不清自己的身份,或者说,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所有男人的公共财产。
“娘……”
陈默死死捂住胸口,那里痛得像是要炸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紧接着是陈玲。
小丫头早已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一身那露出大半个屁股的齐逼小短裙。
她正撅着那两瓣还带着婴儿肥、白里透红的小屁股,根本不用人叫,主动在萧天霸的胯下蹭来蹭去,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在求欢。
“天霸哥哥……玲儿的屁屁也饿了……上面的嘴巴刚刚吃过了,下面的小嘴巴也想吃……”
她抬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大眼睛里却满是淫邪的光芒:
“大典什么时候开始呀?玲儿听说会有好多叔叔伯伯一起来哦……玲儿好想试试被好多根大棒棒一起塞满的感觉……我想看看我的肚子能不能装下五个人的精水……”
她的小脸上满是期待,说出的话却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还要淫邪。那种纯真与堕落的反差,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系统总结: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