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着自己妻子被灌满虫子的画面,发情了。
他那具早已被魔功改造得敏感异常的身体,竟然在隐隐期待着那个所谓“大典”的开始。
“我脏了……我比她们还要脏……这种时候……这种时候我竟然……”
陈默松开捂着脸的手,那张绝艳而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却挂着一抹不受控制的、因生理性快感而产生的唾液。
身为此世最强的元婴圆满修士,此刻的他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大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
【别急,宿主。这才哪到哪啊?真正的好戏,也是让她们彻底认清自己“归宿”的仪式,现在才刚刚开始。】
系统似乎很满意他这种身心背离的崩溃反应,冷笑一声,眼前的画面陡然一转,并未直接跳到群交的大场面,而是仿佛显微镜般,将镜头拉近到了那个最为隐秘、最为残忍的“宠物调教室”。
这也是为了让宿主死心,特意准备的“内部资料”。
画面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泛着幽绿光芒的半透明虫茧。
“呲啦……”
随着一声粘液撕裂的声响,虫茧破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氏。
这位曾经端庄凛然、连衣领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的陈家主母,此刻身上不着寸缕。
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白腻的肉体被几根粗大的蛛丝吊在半空,呈现出一个四肢大张的悬空“m”字型。
但在她身上爬行的,不再是男人的手,而是一只体型硕大、通体长满黑亮绒毛的“幽冥鬼面蛛”。
那蜘蛛足有磨盘大小,八条长满倒刺的长腿死死地箍住林氏那丰满的腰肢和大腿,将她牢牢锁在自己布满粘液的腹部之下。
“啊……唔……不要……那里……那是生孩子的地方……”
林氏的头向后仰起,发髻散乱,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那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
只见那蜘蛛腹部下方,竟不是普通的口器,而是一根生着螺旋状肉棱、顶端还带着倒钩的暗红色产卵管!
那根管子比男人的阳具还要粗长,此刻正一点点地、极其残忍地挤开林氏那早已红肿外翻的牝户。
“噗呲……咕滋……”
那是异种器官强行入侵人类娇嫩甬道时发出的水声。螺旋状的纹路像锉刀一样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内壁媚肉,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股白沫。
“太大了……蜘蛛相公……轻点……妾身的子宫要被撑破了……啊啊啊!”
林氏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并不是因为不想抗拒,而是那产卵管上分泌的强效催情毒液,逼着她的身体不得不顺从。
那毒液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在她的幻觉里,这只丑陋的蜘蛛早已变成了这世间最威猛的男子。
“噗!噗!噗!”
随着蜘蛛腹部的剧烈收缩,一枚枚足有鸡蛋大小、还在搏动的半透明虫卵,顺着那根管子,被高压强行射入林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每射入一枚,林氏的小腹就会猛地弹跳一下,鼓起一个圆滚滚的肉包。
这一枚接着一枚,不过片刻,她那原本虽然有些赘肉但还算平坦的小腹,已经被硬生生撑得像是临盆的孕妇,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枚枚虫卵在蠕动、在挤压。
“满了……装不下了……相公……求你……妾身真的怀不下了……”
林氏哭喊着,双手却本能地抱住那只压在她身上的大蜘蛛,像是抱着最亲爱的情郎,肥硕雪白的臀部更是迎合著蜘蛛的顶弄,不知廉耻地向上高高撅起,试图吞下更多的卵。
“呜呜……默儿那个没用的东西……他那根细牙签哪里有蜘蛛相公这么厉害……这才是真正的灌溉……这才是真正的受孕啊……”
“看啊……娘的肚子里……全是相公的种子……好烫……好满……”
她一边浪叫,一边从那种极度的被填满感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大量的失禁液体混合著蜘蛛分泌的润滑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已经被撑成圆形的肉洞……哗啦啦地往下淌,滴落在地上,聚成了一滩腥臭的小水洼。
“娘……”
看到这一幕,陈默死死捂住胸口,那里痛得像是要炸开,不是心脏在痛,是灵魂在被凌迟。
他想把眼睛挖出来,可神识却像是被钉死在了画面上,连哪怕一个细节都无法错过。
他看到母亲那张曾经严厉教导他礼义廉耻的嘴,此刻正贪婪地亲吻着蜘蛛那长满钢毛的口器;他看到母亲那曾经只属于父亲的身体,此刻正为了几颗虫卵而彻底沦陷。
“呃……啊!”
陈默发出一声软弱的悲鸣,双腿之间猛地一抽。
在这极致的恶心与背德刺激下,他那根小小的阴茎竟然再次充血肿胀,马眼处泌出的液体更多了,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
紧接着,镜头无情地拉向了另一边的角落。
那是陈玲。
小丫头身上那件粉色的小裙子早已变成了布条,露出大片像凝脂般的少女肌肤。
但她现在的样子,甚至比林氏还要恐怖。
一只通体肉粉色、形状如同章鱼却长着一张长满细密利齿口器的软体怪物…
…那是合欢宗特意培育的“噬魂抱脸虫”,正死死地吸附在她的面部!
那怪物的八条触手并没有闲着,其中两条死死勒进陈玲的腋下,将她的上半身向后反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另外四条触手则紧紧缠绕在她纤细的大腿和脚踝上,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大开,甚至直接压到了地面上。
而那最粗壮、最长的一根主触手,正像是一条滑腻的肉蛇,顺着陈玲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松弛的小穴,一点点地、坚定地往里钻探、盘踞。
“唔!唔唔……咕啾……”
陈玲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那抱脸虫的主口器正死死包裹着她的口鼻,一条湿滑带着倒刺的长舌,已经顺着她的食道长驱直入,直抵胃部!
这是双重贯穿。
上面是深喉,下面是深宫。
那触手表面分泌着高浓度的媚药,不断地在她的体内分泌、吸收、再分泌。
随着触手在她体内每蠕动一次,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和肉体的拍击声。
触手上的吸盘吸附在娇嫩的内壁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软肉,那是要把她的子宫都给翻出来的架势。
“呜呜呜……哈啊……”
陈玲的眼角挂满了因为生理性痛苦和极度快感而溢出的泪水,眼神虽然被遮挡,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睑和那个随着触手抽插而疯狂摆动的小屁股,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即使被怪物这样对待,即使嘴巴和下面都被异物塞得满满当当,她那双依然白嫩的小手,却并没有去撕扯脸上的怪物。
相反。
她的小手正温柔地、极其爱怜地抚摸着那根插在她下体、还在不断往里蠕动的粗大触手。
指尖轻轻划过那上面的一颗颗肉瘤,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突然,抱脸虫松开了一点缝隙,那根插入喉咙的长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