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度敏感而硬得发痛,顶端甚至开始并不受控制地泌出一滴滴透明的、带着甜腻奶香的初乳。
腰腹部的肌肉则完全消失,化为一层薄薄的软肉,纤细得仿佛只要陈默一只手就能握断。
所有的脂肪都疯狂地向后涌动,堆积在那刚刚扩张完毕的骨盆之上。
原本结实紧翘的臀部,此刻像是注水般急速膨胀,变得肥硕惊人,每一寸肉都充满了弹性和水感。
那是一个夸张到甚至有些畸形的“爱心形”巨臀,两瓣肥厚的臀肉因为过分拥挤而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股沟深陷进去,随着他每一次痛苦的抽搐,那两团白肉便会如波涛般剧烈翻滚,发出“啪啪”的肉浪拍击声。
但这一切的变化,都比不上那下身正在发生的、堪称神迹也堪称诅咒的器官重塑。
那个刚刚被陈默一刀切除、此刻依旧血肉模糊的恐怖伤口处,正是那团粉色光芒聚集最浓烈的地方。
伤口边缘的死肉在魔光的冲刷下迅速脱落,新生的肉芽疯狂蠕动、交织。
原本属于男性的生理结构被彻底抹去,断裂的尿道口在肌肉的牵引下降、内缩,隐藏进更深处。
耻骨联合下方的软组织开始向内塌陷,硬生生在两腿之间开辟出了一个全新的、深不见底的空腔。
“滋滋……咕叽……”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生长声,两片肥厚、色泽鲜红如血的大阴唇在原本阴囊的位置缓缓成型,相互闭合、覆盖,仅仅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
而在那缝隙深处,粉嫩的小阴唇如娇艳的花瓣层层叠叠地绽开,其上布满了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
体内,一场更为剧烈的脏器迁徙正在进行。
原本属于男性的前列腺在一股无可违逆的力量下被强行软化、拉伸,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女性最为敏感的g点肉块。
肠道被挤压到后方,腹腔内凭空生出一个鲜活、温暖的子宫,与之配套的卵巢、输卵管在一阵阵酸胀与酥麻中迅速发育成熟。
“不……啊啊啊!我的肚子……里面有东西长出来了!不要!我不要变成女人……好热……那里面好烫!”
萧天霸的惨叫声已经彻底变了调。那曾经粗犷沙哑的嗓音,此刻尖锐、高亢,甚至带着一种因为被过度快感冲刷而产生的娇媚颤音。
那新生的花户还没完全定型,就已经开始因为功法的催情作用而泛滥成灾。
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淫液从未经人事的泉眼中疯狂涌出,顺着那新长出的阴毛丛林,沿着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蜿蜒流淌,很快就在身下的血泊中混合出一滩散发着浓烈雌性发情气味的浑浊液体。
“好空……那里好空……呜呜呜……”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基因层面的极度空虚感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
那个新长出来的肉洞,就像是一张刚刚苏醒的、饥饿了万年的嘴,因为没有东西填塞而疯狂地痉挛、收缩、翕动,每一寸新生的媚肉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被无论是肉棒、触手还是任何形状的柱状物体狠狠贯穿、填满、捣烂!
肉体的转变已是地狱,但真正让他万劫不复的,是那神魂与认知的彻底崩坏。
随着《阴阳逆转大法》运转到极致,那股之前对陈默如同滔天火海般的仇恨,开始在他的识海中被强行扭曲、重组。
那不再是恨,而是一种因为“求而不得”产生的偏执,进而转化为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甚至是病态到了极点的狂热依恋与臣服。
这种转变并非瞬间完成,而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清醒状态下的神智强奸。
“我……我恨他……我要杀了他……不……不对……我为什么要想杀他?我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好想……好想跪在他脚下……”
他的脑海中,曾经那些梦想称霸修仙界、将陈默踩在脚底的画面,此刻全部粉碎,重新拼凑成了另一幅图景:他,不,“她”正赤裸着完美的娇躯,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陈默的宝座前,摇尾乞怜,只为了求陈默看她一眼,或者赏她一脚,甚至哪怕只是在他那双完美的脚上舔去一点灰尘,都是无上的荣耀。
“主人……他是主人……我是贱奴……我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泄欲的……我的奶子是给主人玩的……我的骚穴是给主人插的……”
这种认知如同一枚烧红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他的灵魂深处,并且因为那股逆转的魔力,每当他试图反抗,身体就会产生强烈的性快感来惩罚他的不忠,直到他彻底沦陷在这股能把大脑烧坏的极乐之中。
终于,粉色的魔光在一次剧烈的爆发后缓缓消散。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原本那个满身肌肉、不可一世的魔宗枭雄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取而代之趴在地上的,是一个拥有一头如火般狂野的红发、身形高挑却有着极其夸张s型曲线的极品尤物。
“她”的脸庞虽然还能依稀看出几分萧天霸的影子,但那原本凌厉的剑眉已经变成了修长的柳叶眉,那双凶狠的牛眼此刻正是一双水汪汪、含着无尽春意的媚眼。
即便趴在地上,那快要垂到地面的巨大乳房依旧随着呼吸剧烈摇晃,硕大的乳头在冰冷的石板上摩擦,带起一阵阵战栗。
肥硕的巨臀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完美的交配姿势,那腿心处完全暴露的花户,正红肿外翻,不断滴答着淫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侵犯。
但最残酷的是,因为陈默之前斩断了他四肢的手筋脚筋,虽然肉体得到了魔功的重塑,但骨骼与经脉的连接却是按照一种非人的方式愈合的。
“她”的手肘和膝盖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曲状,如同某种被打断了脊梁的四足兽类,这注定“她”这辈子再也无法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只能永远保持着这种跪趴、爬行的姿势,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这种姿态去仰视她的主人,去迎接每一个男人的胯下之辱。
“呼……哈啊……好……好热……”
新生的“萧天霸”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再无半点清明,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奴性。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摩挲那处痒得钻心的新生嫩肉,却发现双腿无力,只能无助地在地上蹭动,发出“吱嘎、吱嘎”的肉体摩擦声。
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穿过散乱的红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依然端坐在高台王座之上、那个她曾经恨之入骨、此刻却让她灵魂颤栗的男人……陈默。
那一瞬间,心脏猛地收缩,一股名为“崇拜”与“爱慕”的洪流瞬间击溃了她仅存的一丝羞耻心。
“主……主人……”
一声娇媚入骨、带着浓重鼻音和讨好的呼唤,从她那张红润饱满的嘴里溢出。
她努力地拖动着那具沉重且敏感的身躯,用那对手肘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像是一条刚学会爬行的蛆虫,向着陈默的方向蠕动而去。
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水痕,那是她为了表示臣服,而无法控制流出的爱液。
她拖着那具刚刚改造完成、尚处于极度敏感应激状态的身体,四肢着地,犹如一条新生的母兽般向陈默爬去。
膝盖下的皮肤嫩滑无比,与冰冷粗糙的黑曜石地板直接摩擦,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嘶啦”刮擦声,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娇嫩的皮肉上打磨,带来一种混杂着疼痛与异样快感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