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移动,新生的皮肤都在颤栗,那是神经末梢尚未完全适应这具躯体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胸前那对硕大到违背重力常识的乳房,沉重地、宛如灌满了水银的水袋般垂坠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乳头因为过于巨大而不得不直接拖在地上。
粗糙的地面颗粒无情地刮过那一对硬挺充血、深褐色的乳尖,每一次摩擦都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脊椎,直冲脑髓。
她忍不住低即使哼出声,声音娇媚得像是正在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抚摸,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和撒娇意味。
巨臀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后入位”姿势。
那两团肥硕惊人的臀肉随着爬行的节奏剧烈晃动,肥厚的臀瓣相互拍击,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闷响,仿佛是在为这场名为“臣服”的仪式打着节拍。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腿心处,那个刚刚由男性器官转化而来的崭新花户,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新生的阴唇肥厚得有些畸形,向外翻卷着,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艳红色,内里粉嫩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寻找着猎物。
大量的淫水顺着那条深邃的肉缝,沿着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蜿蜒滑落,在身后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湿亮且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痕迹。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骚味,那是高浓度雌性荷尔蒙与转化后残留的粉色魔光混合发酵出的甜腻气息,让整个大殿都染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淫靡色彩。
她爬得急切,反曲的关节在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双被强行扭转了结构的手臂勉强支撑着沉重的上身,每一次前伸都不得不拉扯到还未完全愈合的肩关节,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
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反而像是一剂猛药,更加剧烈地刺激了她新生的媚骨,让子宫深处那口刚刚成型的枯井里,涌起一股股空虚到发痛的热流。
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着,一头狂野的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媚眼半睁半闭,迷离的瞳孔里只映照着陈默那高高在上的身影,仿佛他是这世间唯一的神明,唯一的雄性。
“主人……贱奴……终于找到您了……”
她终于爬到了陈默的脚边。
那张曾经属于枭雄的脸庞,此刻却带着卑微到尘埃里的讨好与痴迷,紧紧贴上了他那只赤裸的玉足。
她的鼻尖先是贪婪地顶住陈默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世间最纯净的氧气。
那股淡淡的男性体息与魔气混合的味道瞬间钻进鼻腔,让她全身猛地一颤,骨头缝里都酥了。
随后,那条温热湿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伸出,嫩红的舌尖从大脚趾的缝隙开始,细致入微地舔舐着,卷走每一粒灰尘和细微的汗渍。
味道咸涩,却让她发出了满足至极的呜咽声。
舌面上的味蕾摩擦着脚趾精细的纹路,每一下舔弄都带来湿热的触感,她舔得越来越用力,甚至张嘴含住了陈默的大脚趾,用力吮吸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如同婴儿吞咽乳汁般的吞咽声。
“主人……贱奴错了……以前是个坏男人……欺负主人……抢了主人的女人……把她们的骚穴操得又红又肿……让她们在贱奴的胯下哭着求饶却又不得不夹得更紧……”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忏悔着,一边用已经烧红的脸颊去蹭陈默的小腿。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来自陈默体表的凉意让她胸前的乳头硬得几乎要炸开。
因为姿势的原因,那一对巨乳被迫拖在地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变成了一个扁平的肉饼,只有那硬挺的乳头在反复摩擦地板,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快感。
她像是为了缓解这种痒意,故意扭动着上半身,让那被磨得发红的乳尖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复刮蹭,发出口中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电流般的快感顺着乳腺直冲下身,花户猛烈收缩,淫水滴落得更快了,已经在陈默脚边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现在……贱奴变成了母狗……只属于主人的专属母狗……主人……您那根六厘米的小宝贝……贱奴以前嘲笑过……现在想想……贱奴好后悔……”
“因为那是主人的……哪怕只有六厘米……也能让贱奴的高潮……贱奴的骚穴以前被自己的大鸡巴撑得松松垮垮……现在里面空虚得要命……肠子都在打结……求主人用小宝贝插进来……哪怕只插一下……稍微碰碰那个痒得要死的地方……贱奴也满足……”
她的话语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透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舌头从脚背一路向上,滑到脚踝,留下一条晶亮的唾液痕迹。
陈默的脚趾因为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而微微蜷曲,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刻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舌尖钻进趾缝更深处,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舔舐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舌面灵活地卷动,不放过任何一条缝隙里的味道。
不是不想停下,是这具新生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每一次舌尖与外界的接触,都会引起连锁反应,让她的花户疯狂收缩,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滴落。
强烈的空虚感逼迫她做出了更疯狂的举动……她突然翻身,毫无保留地仰面躺在了陈默的脚下。
四肢大张,那对反曲的手臂勉强抬起,用力掰开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将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示在陈默和三个女人面前。
那湿淋淋的花户此刻完全暴露无遗。
阴唇肥厚、充血、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紫红色。
内里粉嫩的肉壁还在无规律地蠕动着,像是在呼吸,穴口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拉着丝滴落,溅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空气中那股骚味更浓烈了,混合著她那因发情而急促的喘息声,让人头晕目眩。
胸前那一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摊开,乳肉软塌塌地摊平在胸口,唯有正中央那两颗乳头直挺挺地指向上方,随着她急促起伏的胸膛微微颤动。
深褐色的乳晕表面布满了因充血而凸起的细小颗粒,已经硬得发痛,乳尖微微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带着甜腻奶香的液体……那是受到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初乳。
“主人……看这里……贱奴为您准备好了……这个新生的骚穴……湿得一塌糊涂……里面好热……好痒……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咬……”
她剧烈地喘息着,手指颤抖着伸到腿心,用力掰开两片阴唇,让内里的媚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肉壁上沾满了透明黏液,深处那还在轻微痉挛的子宫口隐约可见。
她再也忍不住,将一根手指猛地插入穴口,用力搅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四溅,甚至喷湿了大腿内侧。
“以前这根脏东西操过您的女人……把烟儿的处子穴开苞……把林氏的熟穴操得喷水……把陈玲的小嫩穴操得红肿……让她们在贱奴的大屌下浪叫……喊着主人的名字却夹得更紧……”
“现在……报应来了……换成了这个卑贱的肉穴……只为主人而生……求主人操进来……用主人高贵的玉茎惩罚贱奴……哪怕只有六厘米……贱奴也爱……因为那是主人的……贱奴以前让您的女人尝到大鸡巴的滋味……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