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离不开……”
“现在贱奴懂了……主人,您才是真正的绿帽王……您的女人被贱奴操烂了……您却只能看着射……那种滋味……贱奴现在也想尝……求您绿了自己……用您的绿帽方式惩罚贱奴……”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悔恨的泪,却在大段大段的自白中透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手指在穴口搅动得越来越快,穴肉饥渴地吸吮着那根手指,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大殿两侧,柳烟儿、林氏、陈玲抱着孩子,看着这一幕,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
柳烟儿的喉咙艰难滚动,像是想起了什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滑腻一片。
林氏的乳头悄然硬起,藏在裙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自己的穴口,发出细微的水声。
陈玲小脸潮红,抱着孩子的手在微微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婴儿的襁褓。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但胯下那层单薄的布料已经无法掩饰地微微隆起。
那根虽然短小却硬得像石头的小东西,顶端正不断渗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将裤裆濡湿了一大片。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默身体的变化,像是一条嗅到了肉骨头的母狗,突然半爬起来,不顾反曲手臂带来的剧痛,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那张已经完全女性化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胯间,鼻尖顶住那小小的凸起,用力地、贪婪地嗅闻着。
那股属于陈默特有的、带着一丝奶香的男性气息混合著布料的汗味,让她全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
“主人的味道……好香……贱奴好喜欢……比以前贱奴自己那种腥臭的味道干净多了……好想吃……好想吃……”
她猛地张开嘴,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透的衣物,用力吮吸起那处凸起。
舌头贪婪地压在布料上,上下左右来回舔弄,唾液迅速浸湿了那一块布料,透出内里那根粉嫩、短小却硬挺的肉棒轮廓。
“滋滋……啾啾……”
那吮吸声响亮而淫靡,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
她的技巧竟是出奇的娴熟,舌尖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龟头位置,隔着布料反复顶弄、画圈,舌面卷动,模拟着阴道内壁的包裹与吸吮动作。
陈默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那根一直处于不应期边缘的小东西迅速充血、更硬了几分。
虽然长度依然只有可怜的六厘米,却顶起了一个更加明显的帐篷。
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根部滴落下来。
“啊啊……主人的宝贝硬了……是为贱奴硬的吗……主人……您看着贱奴以前操您的女人……把她们操得神魂颠倒……现在贱奴变成女人……求您操回来……让贱奴也尝尝被六厘米征服的滋味……”
“主人……您的女人在旁边看着呢……她们知道您的宝贝小……却还爱您……贱奴也爱……求您射在贱奴脸上……像您以前看着贱奴射在她们脸上一样……”
她兴奋得泪流满面,舌头更加用力,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裤带,熟练地扯开了那一层阻碍。
布料松开的瞬间,那根粉嫩、晶莹、如同小指般粗细的小肉棒像是受惊的小兽般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
龟头光滑圆润,渗出晶莹的液体,茎身细短,上面青筋微微凸起,顶端那细小的马眼此时正微微张开,正在滴落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三女的目光齐齐落下,死死盯着那根熟悉的小东西。
柳烟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脑海中回忆起洞房夜那短暂的三秒,腿间湿得更厉害了,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滑腻一片。
林氏的手指在裙下搅动得更快,乳头更是硬得发疼。
见此,陈玲小声喘息着:
“哥哥……玲儿也想喝……”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
那只有六厘米长的肉棒硬得发紫,龟头光滑,茎身细得像是未发育完全的少年。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了她那散乱的红发,粗暴地拉起她的头,将那根小肉棒直接顶到了她那张正微张着、流着口水的红唇边,龟头轻轻摩擦着她的嘴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先用这个。尝尝主人的原味。”
她的眼睛瞬间亮起,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品美味,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小肉棒。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的肉体。
舌头灵活地卷上茎身,用力吮吸着龟头。
舌面摩擦着那一圈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进行深吞,却因为茎身实在太短,只能含住一半,根本触碰不到喉咙深处。
“主人……好可爱……贱奴的嘴被主人的小宝贝填满了……虽然小……但好烫……贱奴爱死了……”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吮吸得更加用力,舌尖不断顶弄着那小小的马眼,试图吸出更多的液体吞下。
陈默被她吸得腰部一阵发麻,下意识地挺腰前顶,小肉棒在她的嘴里抽插了几下。
口腔内壁紧紧贴合著茎身摩擦,每一下抽动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不是不想持久,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敏感、太不经弄了。
仅仅抽插了不到十下,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肉棒一阵剧烈痉挛,马眼骤然张开,一股稀薄、量少得可怜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滋……”
“啊啊……射了……贱奴喝到主人的精了……好少……但好甜……主人秒射了……贱奴好开心……因为这是主人的极限……”
她立刻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喉咙滚动,将那一股少得可怜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吞下,舌头还不忘贪婪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眼神痴迷到了极点。
陈默的小肉棒迅速软了下去,缩成了一个粉嫩的小肉团,最后滴落下一滴透明的液体。
三女看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柳烟儿更是低声呢喃立刻起来:
“默郎……又秒射了……烟儿记得这个感觉……好怀念……”
林氏的手指在裙下搅动得更疯狂了:
“儿子……娘的穴湿了……看着你射的样子……”
陈玲更是直接哭了出来,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
“哥哥……玲儿也想喝……”
陈默的眼神一冷,并没有因为这次秒射而感到羞耻,反而更加兴奋。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一坨被他切下来、仍静静躺在地上、尚未完全失去活性的紫黑巨物。
那根曾经属于萧天霸的大东西,此刻还沾染着干涸的血液,茎身粗如儿臂,上面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他心念一动,一缕墨绿色的魔气涌动而出,卷起那是地上的断肢。
那根肉棒在魔气的牵引下飞了起来,缓缓贴上了陈默自己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小东西上方。
魔气如丝线般缠绕、粘合,将那根巨物与陈默的身体连接在一起。
原本属于陈默的那根小肉棒,此刻软软地贴在巨根的根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