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诱人的“恩唔”声。
刚才还紧闭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方便对方的手探入。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蜜穴时,贺卿冬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哦……”蜜穴早已湿透,一股淫液直接打湿了祁夕的手指。
祁夕笑着抽出手来:“我的冬冬母猪真乖,很听话嘛。”说着,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向贺卿冬的嘴边。
贺卿冬毫不犹豫地含住他的手指,像吃棒棒糖一样细细吮吸,品尝着自己的淫液,美眸更是充满住魅意的看着祁夕。
原来在来之前,祁夕特地要求贺卿冬穿开档丝袜,并且不准穿内衣内裤。
这个要求让贺卿冬纠结了很久。
但一想到那粗大肉棒时,贺卿冬的蜜穴顿时一紧,分泌出大量淫水,整个人都变得淫靡起来。
想到自己这个在外富贵的太太,竟然要穿得如此淫荡去找人肏,这种反差,反而让贺卿冬更加兴奋。
她不再犹豫,但为了不被他人发现这副淫荡模样,于是在外面套了件风衣,直到到达祁夕家门口才脱下。
祁夕看着她手中的风衣,调笑道:“怎么了,冬冬母猪在外面还害羞啊?害怕被人发现你这副骚样?”
贺卿冬红着脸,带着几分傲娇说道:“哼,人家才不骚呢,要骚也只骚给人家的子夕看。”
祁夕听后大笑,显然很受用,他就喜欢这种忠心的性奴。但随即,他的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贺卿冬立刻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连忙改口道:“对不起主人,是人家是只骚给主人你看。”
祁夕这才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乖乖冬冬母猪。”
被夸奖的贺卿冬露出甜美的笑容,主动仰起头在祁夕唇上轻轻一吻。
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外的高贵形象,只想做祁夕最听话的母猪,最忠诚的性奴。
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太太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臣服于少年胯下的荡妇。
“冬冬母猪,我要送你一件东西。”
“什么啊?”贺卿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像个等待礼物的小女孩。
祁夕从边上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和一条银色的金属链条。项圈上还镶嵌着一些亮晶晶的装饰,看起来既性感又高贵。
“带上这个,你就正式成为我的专属性宠物了。”祁夕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贺卿冬媚脸一红:“人家早就是你的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羞涩,主动伸出修长的玉颈。
当冰凉的项圈贴上她的肌肤时,不禁轻颤了一下。
祁夕慢慢收紧项圈,确保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然后扣上金属链条,轻轻拉了拉。
这个动作让贺卿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丰满的胸部随之晃动。
“怎么样,冬冬母猪喜欢吗?”
“嗯嗯,喜欢,是主人送的,冬冬母猪都喜欢。”
祁夕单手脱下短裤,粗大的肉棒瞬间弹出。不需要任何命令,贺卿冬已经自觉地跪了下去。
当贺卿冬跪下的瞬间,脖子上的项圈传来一阵微妙的拉扯感。
祁夕将银色的金属链条缠在手上转了两圈,握在手中轻轻拉动。
这个动作,让贺卿冬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开档丝袜边缘。
祁夕手中的力道既不重也不轻,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却让贺卿冬全身战栗。
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富太太,现在却戴着项圈,被人牵着链子,像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既感到深深的羞耻,又莫名地兴奋不已。
祁夕对待她的态度已经和初次见面时完全不同,现在他只需轻轻拉动链条,就能让贺卿冬浑身发软,蜜穴泛滥。
这种实实在在被掌控的感觉,比任何威胁都要来得强烈和直接。
每当祁夕轻轻拉动链条时,传递到脖子上的力道,都会让她的蜜穴一阵痉挛。
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贺卿冬无法自拔,而且掌控她的人还是如此强大,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曾经高贵的富太太,现在却跪在地上,戴着项圈,等待着主人的宠幸,这种巨大的反差,更是让她兴奋不已。
或许是因为掌控她的人是祁夕,是这个让她由衷臣服的强大男人。
他不需要任何威胁和强迫,仅仅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支配气质,就足以让贺卿冬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当对方握着链条的时候,贺卿冬感觉自己就像是他豢养的宠物,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这种被掌控的快感让贺卿冬欲火难耐,蜜穴不断蠕动着,淫水一波接着一波涌出,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在祁夕面前,她愿意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高傲,只想做主人最听话的母狗,最忠实的性奴。
贺卿冬跪在祁夕面前,双手扶着他健硕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红唇包裹着大龟头,灵巧的舌头不断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
祁夕一边享受着,一边慢慢向后退去。而贺卿冬则跪着向前膝行,追随着他的脚步,嘴巴一刻也不愿离开那根让她痴迷的肉棒。
当祁夕坐到沙发上时,贺卿冬依然跪在他两腿之间,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头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富太太,此刻却如此淫荡地服侍着男人的肉棒。
“嗯…冬冬母猪越来越会给主人舔鸡巴了。”
听到主人的夸奖,贺卿冬更加兴奋,含着肉棒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说“谢谢主人夸奖”。
于是舌头更加灵活地舔弄着每一处敏感点,时不时还用力吮吸,惹得祁夕发出阵阵享受的“嘶!唔……”声。
这些反应,对贺卿冬来说是莫大的鼓励,让她觉得服务好主人,让他享受是最重要的,比什么都要重要,仿佛这才是她活着的意义。
她将肉棒含得更深,用喉咙挤压着龟头,双手也不忘照顾着囊袋,揉捏按摩。
没过多久,祁夕就感觉快要射精了。
他突然站起身,双手抱住贺卿冬的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入喉咙深处。
贺卿冬完全放弃了主动权,任由祁夕掌控她的身体和小嘴。
“啪啪啪”的抽插声不断响起,贺卿冬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她的衬衫。
眼角也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泪花,但她依然努力放松喉咙,让祁夕能够进入得更深。
终于,祁夕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射入贺卿冬口中。
大量的精液直接灌入喉咙,将她的腮帮子都撑得鼓了起来。
贺卿冬不断吞咽着,生怕浪费了主人的精华。
祁夕抱着她的头,慢慢将射完精的肉棒抽出。
贺卿冬的红唇紧紧抿着,但还是有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丰满的巨乳上。
当肉棒完全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贺卿冬的嘴来不及闭合,又漏出了一些精液。
她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精液卷回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