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滴落在自己巨乳上的精液,她用手指轻轻刮起,然后将整根手指都放入嘴中细细吮吸。
完全舔干净后,她的红唇才包裹着手指,缓缓抽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祁夕看着她这副贪婪的模样,笑着问道:“精液有那么好吃吗?”
贺卿冬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舔了舔嘴唇说道:“不是精液好吃,是主人的精液好吃。我真想天天到主人这来,好好服侍主人的大鸡巴,再也不回去了。”
她的声音甜腻,眼神中充满了对主人的痴迷。
此刻的她,早已忘记了自己在外的高贵身份,成为了一个只想讨好主人的母狗。
项圈和链条的束缚,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因为这意味着她完全属于祁夕,是主人最忠实的性奴。
“不过下次来就不是不穿内衣内裤了,而是要全裸着来,知道吗?”
“那人家不是要被路上的人看光了嘛?”贺卿冬撒娇道:“人家不要,人家的肉体只给主人看。”
“哈哈哈,冬冬母猪真乖。”祁夕笑道:“允许你外面穿着风衣,但到主人家门口敲门前必须脱掉。主人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必须是全裸的,知道了吗?”
贺卿冬沉思片刻。主人允许自己外面裹个风衣已经是恩典了,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是,主人,人家知道啦。”
祁夕背着手,牵着狗链子在家里慢慢踱步。
贺卿冬跪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样跟在后面爬行。
虽然膝盖有些疼,但是贺卿冬非常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幸福感。
那丰满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晃动,开档丝袜中的蜜穴也在不断流出淫液。
之后牵着狗链子来到卧室,祁夕命令贺卿冬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她那高贵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羞红,但还是顺从地爬上了床。
她高高撅起浑圆的臀部,上半身贴在床上,完美地展现出了s型的曲线。
丰满的吊钟型巨乳压在床单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嘴角挂着期待的笑容。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被高高撅起的臀部将丝袜绷得紧紧的,开档处那张淫靡的小嘴,正在不断地流着蜜液。
她那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盘着的秀发,此刻已经有些凌乱,但这种凌乱却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母猪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享用……”贺卿冬扭动着腰肢,发出甜腻的邀请。
这种自称“母猪”的称呼,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但她知道这正是自己现在的身份。
祁夕一手牵着链子,时不时地轻轻拉动,让贺卿冬感受着被掌控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臀肉,隔着丝袜揉捏着这团弹性十足的嫩肉。
每一次揉捏都会引来贺卿冬一阵颤抖,她的蜜穴也会随之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液。
“主人…求求你…母猪想要……”贺卿冬回头看着祁夕,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祁夕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磨蹭。
每次龟头划过穴口,都能感受到贺卿冬身体的轻颤:“骚母猪这就等不及了?说说看,想要什么?”
“母猪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主人狠狠地肏我…肏死母猪的骚穴……”贺卿冬的声音中带着哭腻,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只想被主人的肉棒填满。
听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说出如此淫荡的话,祁夕感到无比满足,于是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一下子贯穿了贺卿冬的蜜穴。
“啊…好大…好爽…母猪要被主人肉死了……”贺卿冬立即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祁夕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他的胯部撞击在贺卿冬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那浑圆的臀肉也随之不断晃动,如同波浪一般。
贺卿冬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摇晃,压在床上的巨乳剧烈摇动,像两团白嫩的布丁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啊…主人…好棒…母猪的骚穴好舒服……”贺卿冬放声浪叫着,呻吟声中充满了对祁夕的臣服与迷恋。
祁夕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顶在她的g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蜜穴不断收缩。
祁夕突然用力拉了一下狗链,迫使贺卿冬的上半身向后仰起。
项圈的拉扯让她感到一丝窒息,但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双乳随着身体的后仰而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骚母猪,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祁夕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啊…母猪是…母猪是主人的性奴…主人的母狗…啊……”贺卿冬被肏得语无伦次,但依然努力回答着主人的问题。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富贵相貌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淫荡的笑容。
肉棒在紧致的蜜穴中不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液。
贺卿冬的小穴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吮着肉棒不愿松开。
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肉棒,随着抽插不断蠕动,仿佛在努力榨取着男人的精华。
“嗯…主人…好深…母猪的子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顶穿了……”贺卿冬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中。
脖子上的项圈,不断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一个彻底臣服于祁子夕的母狗。
祁夕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贺卿冬被肏得全身发软,只能用手紧紧抓住床单来支撑身体。
她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扭动着,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啊…主人…好厉害…母猪要被主人干死了……”贺卿冬的呻吟中带着哭腔,但脸上却露出无比陶醉的表情。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带着项圈,戴着狗链,像条母狗一样被男人肉弄。
但此刻的她却完全沉醉其中,享受着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肉棒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最深处,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花心。
贺卿冬的蜜穴已经完全被肏开,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出粉嫩的媚肉。
淫水像决堤一般涌出,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水渍。
“母…母猪要被主人肉死了…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贺卿冬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此刻的她只想做祁夕胯下的母狗。
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在诉说着对主人的臣服。
祁夕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大有要把贺卿冬干穿的架势。
贺卿冬被肏得连连尖叫,她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顶点了,蜜穴剧烈收缩着,死死地咬住祁夕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啊…主人…要到了…母猪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贺卿冬的呻吟越发淫荡,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一阵阵地痉挛。
那副平日里富态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中。
祁夕感受到她的小穴越绞越紧,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骚母猪,想要主人的精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