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虎口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贺卿冬的心跳得更快了,主人的呻吟如同一剂春药,让她体内的欲望彻底点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里内射的精液,已经被她新分泌的巨量淫水给冲了出来,明显看到赵羽晶黑丝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而躺在地面的赵羽晶,眼神愈发迷离,盯着主人那根一跳一跳的大鸡巴,脑海中回忆起刚刚自己被这根滚烫的巨物插进她饥渴的骚穴,那般销魂滋味的画面。
祁夕的呻吟愈发急促,英俊的脸上满是迷醉的神情。
贺卿冬柔嫩的嘴唇包裹着他的大鸡巴,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感到一股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舒服”两个字在反复回荡。
“啊~冬姨~我~很有进步嘛~大鸡巴~大鸡巴好痒好麻~”祁夕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身体本能地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着熟妇的套弄,大屌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贺卿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主人的大鸡巴在嘴中愈发坚硬,龟头胀得紫红,表面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舌头不时轻刮龟头的马眼,带出一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赵羽晶也没闲着,玉足把玩着主人的卵袋,给他带去别样的刺激。
她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瘙痒,恨不得再度将这根大鸡巴吞入体内。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火山喷发般从祁夕的下身涌起。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大嘴张开,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骚母狗们~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话音未落,那根凶悍的大鸡巴猛地一抖,一股浓稠的精液毫无征兆地喷射而出。
贺卿冬猝不及防,滚烫的精液直直射在她娇艳的俏脸上,粘稠的白浊液体糊满了她的额头、鼻梁和嘴唇,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口中。
精液的量惊人,浓烈的腥味扑鼻而来,让她的头脑一阵眩晕。
“哦~好烫~好多~好浓~”贺卿冬心中一荡,体内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
她的骚穴猛地一缩,淫水如喷泉般涌出,浸透了内裤,顺着丝袜流到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她感到小腹一阵痉挛,竟在主人把射精射到自己脸上的瞬间,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祁夕爽得直翻白眼,健硕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他只觉得射精是一辈子中最舒服的时刻,射精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俊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而满足。
贺卿冬回过神,舔了舔唇角的精液,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谢谢主人赏赐,卿冬高兴还来不及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中却闪过一抹炽热的欲望:“以后主人的大鸡巴硬了,就来找母狗,母狗会帮主人解决的。”
随后贺卿冬满意地笑了笑,将主人今天穿的那条内裤,温柔地擦拭他还带着余温的大鸡巴。
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在呵护一件珍宝。
擦拭干净后,将手里还握着那条沾满主人浓精残留的内裤,直面丢挂在地面躺着的赵羽晶的媚脸上。
赵羽晶的眼神落在那条湿漉漉的内裤上,浓烈的精液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包皮垢的独特骚臭,让她的身体一阵战栗。
她感到自己的骚穴猛然抽搐,淫水一股股涌出,显然在渴求着什么。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冲动,抬起手,用手指在贺卿冬沾满精液的脸上刮了大量精液下来,轻轻舔了一口。
主人浓精带着一股纯净的腥甜,入口后在她舌尖上绽放,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闭上眼睛,贪婪地吮吸着手指上的精液,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身下,混着里面被内射过的主人浓精,狠狠扣弄着淫水不断泛滥的骚穴。
“哦~主人的精液~好浓~好香~真不愧是咱们祁家家主~”赵羽晶低声呻吟,身体因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将内裤凑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精液与包皮垢的气味,脑中一片迷醉。
她的手指在骚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扣弄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她闭上眼睛,回味起主人那根粗大的鸡巴,可靠且充满活力,远胜去世丈夫那根疲软无力的小肉棒。
背德感如同一剂强效春药,让赵羽晶的身体异常敏感。
仅仅几分钟,她便感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骚穴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她的手掌和内裤。
她张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身体瘫软在地板上,眼中满是迷离与满足。
“主人~大奶母狗的大鸡巴主人~母狗要得到你的肉棒~你的精液是母狗的~”赵羽晶低声呢喃,她把脸上的精液刮到手中,舔干净手指上的精液和淫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那道禁忌的界限,可她并不后悔。
毕竟自己丈夫已经去世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要守节,完全就是个自由身,当然可以用主人的巨物来填补自己的空虚。
“我没有背叛这个家,只是给咱们曹家留多条后路……”赵羽晶在心中默念,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
她起身,将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小心收好,仿佛是一件珍贵的纪念品,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
晚上八点,衣衫不整、仪容凌乱的赵羽晶独自一人开着车回到了曹家,回想起今天一天的经过,觉得既刺激又荒谬。
主人的大屌不停捶打着她的神经元,下体和屁眼还稍微有些疼痛,而且还有些许精液缓缓从这两个洞口漏出粘在内裤上。
胸部和屁股因为主人的反复抽打,现在还有些火辣辣的感觉,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红一块白一块。
甘秋琳目睹了一切。
这一天对她的震撼刺激太大,以至于回到甘家以后,她五味杂陈地顺着父母房间的门缝望去,妈妈正与祁夕相拥而眠。
让她更难受的是,妈妈即使裸睡还穿上了一双透明丝袜在腿上,而祁夕则一条腿骑在上面,睡梦中还在无意识得摩擦,也许他在梦中还在享受妈妈美妙丰熟的肉体……
至于甘秋琳她自己?
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虽然精神需求早已被祁夕折磨得崩溃,可生理需求已经得到充分满足,已经进入了酒足饭饱的状态,更何况她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
同时也让她暂时忘却精神上的烦恼,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
梦中的她浑身赤裸的站在甲板上,在无垠的黑暗中起起浮浮。
腥咸的浪花打在身上,发出一阵阵熟悉的清脆肉响。轻轻的呜咽回荡四周,找不到具体的源头,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
船头处,一道赤裸香艳的背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亦梦亦幻的笑脸。不等甘秋琳反应过来,便张开双臂,纵身跳入了无尽的波涛。
“妈!”甘秋琳猛然张开了双眼。
“呦!琳姐醒了!”
戏谑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