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甘秋琳的瞳孔逐渐聚焦。明亮的灯光下,潮红的俏脸近在咫尺,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红唇轻咬、秀眉紧蹙,炽热的鼻息打在甘秋琳脸上,温温热热的,带来了醉人的春情。
“妈!”甘秋琳再叫一声,避开眼前的俏脸凝目看去。
一个健硕的身影站在贺卿冬身后,健硕双手扶着她高高翘起的大屁股,熟练的挺动腰胯。
雪玉翘臀震颤绽放,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好像梦里的浪花。最新地址) Ltxsdz.€ǒm
甘秋琳看清了母亲身后之人的面容,俊气的五官、张狂的表情,年龄不大却又阅尽花丛。
“祁子夕!你怎么在这?”甘秋琳挣扎着坐起,远离了正在交合的两人。换了角度之后,反而看得更清楚了。
只见贺卿冬浑身赤裸,左腿站在地上,右腿跪在床边,双手撑在靠近床头的地方。
一根水淋淋的大鸡巴连接着母亲的屁股,时而消失时而出现,肏得她前后摇摆,不断发出压抑的轻吟。
祁夕瞥了甘秋琳一眼,呲笑一声,根本不屑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冬奴,你女儿都醒了,你还装什么清高?给主人大声叫!”
说话的同时,祁夕扬起巴掌,重重打在贺卿冬的屁股上。淫肉绽开,贺卿冬本能地“啊”了一声。
祁夕揉了揉刚刚打过的地方,用力抓住丰润的臀肉,抽插得愈发快了。
厚重的床垫随着抽插的动作微微摇晃,让甘秋琳间接感受着母亲承受的力道。
抽插声、撞击声、压抑不住的哼吟浪叫,组合在一起,演奏出一首放荡的交响乐。
贺卿冬明显即将高潮,双臂软了几下,娇躯彻底趴在了床上,任由祁夕在大力肏干的同时,肆意揉弄她毫不设防的肥臀屁眼。
这样的场面,甘秋琳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却一直无法习惯。
祁夕还不到二十出头,贺卿冬的年龄都可以当他的妈妈了。他却像是有恋母情结一样,不辞辛劳、乐此不疲地狠品尝着这道熟菜。
甘秋琳阻止过、反抗过,但贺卿冬本人甘之如饴,她这个当女儿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贺卿冬右脸贴在床上,左脸潮红迷离地贴着一块硬币,像是被烫伤了一样,羞耻的紧闭美眸。
“这是什么东西?”祁夕“啪啪”两下把胯下的大屁股打的通红,用实际行动催促贺卿冬回答,扯着她的头发调转方向,强迫她面向甘秋琳。
“这是、这是主人给冬奴的赏赐钱。”贺卿冬浑身发抖,白皙的背臀因兴奋而潮红,羞耻得不敢睁眼,美眸睁了一下又连忙闭紧。
她双腿垂落,屁股卡在床沿,被大鸡巴死死的钉在那里。
祁夕连续抽插了几下,使得贺卿冬始终处于无法自控的高潮边缘。
“贱冬奴!看着你女儿的眼睛,告诉她,主人赏你的卖屄钱藏在哪了?”
“屁、屁眼里。”贺卿冬羞耻的几近崩溃,大屁股发狂似的向后顶撞,一下又一下的吞吐着体内的大鸡巴。至于面前的女儿,她已经顾不得了。
“够了!”甘秋琳秀眉倒竖、粉面含霜,眯起的眸子散发着危险的寒芒。
“女儿,别、别看妈妈!”贺卿冬哆嗦了一下,却停不下套弄的动作——高潮马上就要来了。
哀求声冲散了甘秋琳的愤怒,祁夕停顿了一下,右脚踩上床沿,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始了势大力沉的狂躁抽插。
胯骨砸的大屁股颤抖变形,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于此同时,祁夕还不忘嘲讽甘秋琳:“生气了?那你跟我说不着!”
甘秋琳胸脯起伏、俏脸涨红,拳头攥的紧紧的,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她真的很想打烂祁夕那张下流的脸,却不能这样做。
甘秋琳可以打祁子夕,只要事后让他“惩罚”一次,这事就算过去了。
一旦现在打了他,又因为底线问题不能被他“惩罚”,那“惩罚”就会落在自己母亲贺卿冬身上。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贺卿冬已经高潮了,祁夕还在奋力抽插。
一边把贺卿冬肏弄的骚声浪叫,一边挑衅的注视着甘秋琳,那样子似乎在说:‘看吧,你妈就是这么欠肏,你能把我怎样?’
贺卿冬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夹紧的双腿绵绵流淌,两只玉足交替抬高放下,舒爽得无所适从。
祁夕掐着贺卿冬的后颈,俯身骑着贺卿冬,那张欠打的面孔距离甘秋琳近在咫尺:“冬奴!告诉你的骚女儿,你是什么?”
问的是母亲,目光却一直盯着女儿。
“啊啊啊啊——我是、是卖屄的骚阿姨!我是、啊啊——属于主人专属的肉便器贱母狗!”贺卿冬骚浪的回应着,要不是祁夕提醒,几乎已经忘记了女儿的存在。
“说的真好,想要主人多少奖励啊?”祁夕盯着甘秋琳的眼睛,似乎是在问她。
下一秒,贺卿冬便给出了毫无底线的回答:“冬奴不要钱!啊啊——肏我!随便主人您肏我就够了!啊啊呃啊——”
在祁夕这里,这些根本就是对贺卿冬人格的侮辱,是调教女人时作践她的手段。
骚浪的叫声刺激着甘秋琳的耳膜,面前的祁夕目光污秽,不断扫视着甘秋琳包裹在睡衣里面的肉体曲线。
这世界是如此的不真实,仿佛一幕荒诞的情景剧。偏偏甘秋琳自己也不争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骚屄已经湿了个彻底。
直到贺卿冬高潮了几次,叫声从高亢到消失再到高亢,祁夕才停止抽插,直起了上半身。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
贺卿冬头顶着甘秋琳的玉足,膝盖以上软软的瘫在床上,时不时的颤抖一下,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呻吟。
祁夕喘了几口气,鸡巴抽出大半,龟头卡在屄口,撑的屁眼凸起绽开。
“琳姐,我可没有白玩你妈,那是冬奴主动找我的。”祁夕好整以暇的扒开胯下肥美的臀瓣,手指插进屁眼,一点点抠挖着里面的精液。
甘秋琳沉默不语,目光偷偷看向母亲暴露的肛门,情不自禁地吐咽了一下。
这样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过祁夕,反而惹得他哈哈大笑:“琳姐,你们母女俩一脉相承,天生是做母狗的料子。你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从了我,我祁氏多的是钱,不比你辛苦在外跑业务轻松?”
劝说的同时,祁夕抠挖的愈发用力。当着甘秋琳的面抠出一坨精液,就着香汗,抹在了贺卿冬挺翘的臀峰。
刺眼的精液仿佛镶嵌在了贺卿冬身上,形成了一个耻辱堕落的印记,每动一下都在刺激着甘秋琳的神经。
贺卿冬的屁眼极为干净,明显是提前清理过。
“妄想!”甘秋琳言辞拒绝,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是多么的心虚。
“妄想吗?”祁夕斜睨了甘秋琳一眼,抓着贺卿冬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红唇抵近甘秋琳的玉足。
“你放开我妈!”甘秋琳心疼地看着,却又不知所措。
“你妈都没急,你急什么?”祁夕松开贺卿冬,满脸鼓励之色:“看看你妈,既能获得普通女人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快乐,又能收获不菲的金钱与地位,这样不好吗?你看她舔得多陶醉!”
不用祁夕命令,贺卿冬便乖巧的含住了女儿的脚趾,香舌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