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听清妻子此刻真实的状态:“璐璐?!你怎么了?!”
祁璐魂飞魄散!
巨大的恐惧之下,反而激发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急智。
她几乎是在呻吟出口的下一秒就接上了话,声音因为强忍而带着怪异的颤抖和喘息:“没…没什么!我们在玩…玩国王游戏!刚…刚刚是我和夕夕接受惩罚!我要…要跟夕夕…一起做兔子跳啦。”
汗水顺着祁璐的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被汗水浸湿的额角,显得相当“辛苦”。
“姑丈!”祁夕也是很配合,大声抱怨起来:“我运气最差了!今天晚上我就当了一次国王!现在还要被姑姑拉着一起做兔子跳,好累的!”然而现实上,祁夕下半身的“累赘”,正深埋在姑姑体内最隐秘的温软巢穴之中。
听到外侄那张熟悉的声音和委屈的语气,顾鸿羽紧绷的脸部线条明显放松了许多,失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行了行了,估计你姑姑也都出汗了,意思意思得了,别真累着人。”他的疑心消退了大半,语气重新变得温和。
“不行!”祁璐的声音却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原则性”:“规则就是规则!必须完成!要给夕夕做一个好榜样!做长辈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这番话,祁璐说得义正辞严,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崇高神圣的仪式。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隐藏在这凛然大义之下的,是身体里那根滚烫巨物所带来的、令人发疯的快感岩浆!
以及那即将在丈夫“耳监”下完成的、禁忌游戏的极致刺激!
话音未落,祁璐便猛地抬起了自己那浑圆饱满、紧紧裹在湿透黑色薄纱裙下的臀峰!
“45!”伴随着一声响亮到有些刻意的、臀部狠狠撞击在大腿侧的“啪嗒”声,祁璐将自己的身子重重砸落下去!
“滋…噗嗤……”清晰无比的、带着水润粘腻感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性器在湿滑穴道内被强硬抽插出的黏稠水声,瞬间响起!
形状被裙摆完美掩盖,声音却在这死寂的客厅和通过话筒的传播下,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祁璐的身体,被这猛烈的自残式撞击刺激得剧烈一抖,一股汹涌的快感直冲头顶!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几乎破喉而出的媚哼压成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嗯———!”喉结剧烈地上下一滚,额角的青筋隐隐浮现。
“你这真是……”顾鸿羽在电话那头听得啼笑皆非,又有些无奈地摇头:“行行行,你说了算。那你继续……”
得到了丈夫的“许可”,祁璐的身体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把邪火!
在丈夫电话的“耳监”下,在规则“掩护”的刺激中,她的动作骤然变得迅疾而狂暴!
如同一个上了发条、无法停止的玩偶!
“46!啪!”臀峰高高抬起!那根狰狞的肉棒,瞬间从泥泞的花径深处抽离大半!滑腻的腔肉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晶亮粘稠的爱液!
“47!啪!”腰肢带着决然的狠劲重重落下!柔软的臀肉深陷下去,将那根凶物连根吞没,龟头再次凶狠地撞在早已酸麻不堪的花心上!
“呜……”祁璐猛地仰起头,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丝痛苦的呜咽,眼神已有几分失焦。
“48!啪……49!啪!”每一次抬臀都带着绝望般的抽离感,每一次砸落都带来灭顶般的贯穿!
频率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丈夫的声音变成了最诡异的背景音,不断刺激着祁璐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甚至故意在每次抬臀时发出剧烈晃动声响,裙摆翻飞间,隐约露出底下白皙晃眼、汗湿淋淋的大腿内侧肌肤,展现出的惊人魅力和腿上那片晃眼的白皙所吸引。
“50!!”祁璐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最后一个数字!
那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纤细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蓄满了力量的弹簧,又如同高高跃起准备扑杀猎物的母豹!
这一坐,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臀峰砸落得前所未有的深重!
“噗嗤!”一声极其黏腻、甚至带着点沉闷撕裂感的怪异闷响!
那根早已被蜜穴充分浸润、尺寸骇人的滚烫孽物,借着美熟妇全身重量的加持和下落的狂暴势能,如同烧红的巨杵,悍然冲破了那层早已被连绵快感刺激得柔软松弛、不堪重负的宫颈口环形软肉!
撕裂般的尖锐胀痛,混合着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瞬间炸开!像一道狂暴的电流,席卷了美熟姑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啊———!!”祁璐的尖叫声凄厉到完全变形,是痛苦与极乐混杂的、濒死般的哀鸣!
身体猛地向空中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膝盖,用力到指节发白!
脖子上的青筋狰狞暴突,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骇人的眼白!
子宫!
那个曾经孕育了婴儿的神圣生命殿堂,此刻被亲侄子那年轻而充满蛮力的凶悍巨物,彻底贯穿、填满、撑开宫壁!
硕大的龟头像找到了终极的巢穴,狠狠抵触在最柔软暖润的子宫内室壁上,每一寸纹理都被摩擦得清晰刻骨!
就在这灭顶高潮爆发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全身失控!
手指再也无法攥住那滑腻的手机!
“啪嗒!”一声闷响,手机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屏幕朝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顾鸿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焦急:“璐璐?!璐璐!祁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说话啊!”
然而此刻的祁璐,哪里还有一丝力气回应?
她整个人如同漂浮在炽热的云端,又如同被投入翻滚的熔岩,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开、甚至粗暴顶撞宫壁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花穴被极致摩擦蹂躏的快感,如同无数道毁灭性的电流,将她仅存的意识彻底撕碎!
她失神地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而短促的喘息。
娇躯在侄儿身上剧烈地、失去控制地痉挛、抖动,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
一股股无法遏制、清澈透明的大量爱液,混合着丝丝缕缕、因宫颈被强行撞破而渗出的极淡血丝,从两人被撑开到极限的结合缝隙中汩汩涌流而出,瞬间将祁夕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滑冰凉。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那足以抽干她所有力气的剧烈痉挛才终于稍稍平息。
祁璐虚弱地瘫软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每一根发丝都粘在汗津津的皮肤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手机里,丈夫的呼喊已经带上了哭腔:“说话!璐璐!出什么事了?!子夕!”
这声呼喊像针一样刺进祁璐混乱的意识。
鬓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双颊是情欲肆虐后不自然的嫣红,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深处却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癫狂。
嘴唇微肿,被自己咬破的下唇隐隐渗出血丝,又被汗水晕开。
整张脸布满汗水,湿漉漉地闪着光,带着一种极致放纵后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