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慵懒堕落气息。
“没…没事……”祁璐艰难地、颤抖着伸出手,眼皮沉重得仿佛随时会闭上。
她摸索着捡起地毯上那部冰冷的手机,声音沙哑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深切的疲惫,强行挤出来的笑容显得虚弱无比:“刚刚…坐…坐最后一下…太用力了…不小心…把手机甩出去了…太…太累了…有点喘不上气……”
这个解释,在丈夫刚刚听到的凄厉尖叫衬托下,显得苍白而诡异,然而却因为她此时状态的真实———那种仿佛跑完一场极限马拉松、精力被彻底榨干的虚脱模样———反而显得尤为具有说服力,可惜丈夫看不见。
对妻子无比信任的顾鸿羽,似乎透过音筒,听出了妻子那副狼狈不堪、疲惫欲死却又透着病态潮红的脸,最后一丝疑虑终于完全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自责,语气不容置疑:“你看你!玩个游戏至于这么拼命吗?!身体是自己的啊!好了好了,不玩了!绝对不准再玩了!立刻!马上停下休息!”
“嗯,知道了…拜拜。”祁璐极其微弱地应答着,关闭通讯,屏幕瞬间彻底暗了下去。
那象征着外界最后束缚的光亮消失的同一刹那!
祁璐脸上那层痛苦疲惫的面具瞬间龟裂、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解脱的狂喜,混合着被压抑到极点的情欲烈焰,在她眼中轰然爆发!
如同深渊挣脱了锁链的恶魔!
“呼……”祁璐长长地、深深地、带着一种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满足和放松感,吐出一口气。
眼神不再是涣散,而是如同燃烧的野火,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肉欲,灼灼地投向身下的祁夕。
祁夕因被姑姑子宫前所未有地包裹而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充盈,正眯着眼睛,俊脸上带着得意而满足的神态。
祁璐非但没有从侄儿身上退开,反而像是要确认这份占有,用双手撑着他那充满力量的小腹,缓缓地、带着一种宣示般的郑重,直起了上半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深埋在子宫深处、仿佛与她生命本源融为一体的粗壮异物,在紧致甬道和闭合宫颈口的双重极致挤压下,带来了令人灵魂出窍的摩擦感!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夕夕……”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浸透了情欲的毒液,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祁璐独有的、此刻已然彻底变质的蛊惑性温柔:“惩罚…结束了…但是……”她故意停顿,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话音未落,那纤细却充满惊人力量的腰肢,已然开始缓缓地、如同诱惑的水蛇般轻轻摇曳起来。
那根深埋在她生命最深处圣殿的巨物,开始在柔软的宫腔内搅动!
带来一阵阵直冲头顶的灵魂战栗!
“姑姑…还没够呢……”祁璐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渴望,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
紧接着,那摇曳的腰肢骤然发力!
速度快到几乎带出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如同被注入了狂暴力量的活塞!密集得如同热带暴雨敲打蕉叶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塞满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祁璐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峰,疯狂地上下翻飞!
每一次高高抬起,都让那粗壮狰狞、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从宫腔深处、宫颈口、花穴内壁高速抽离大半截,带出大股大股晶亮粘稠的蜜汁和少量被搅出的白沫!
发出“滋啦”的粘稠声响!
每一次凶猛的重重砸落,都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噗滋”闷响!
将那滚烫的巨物连根没入,再次用尽全力、深深地夯进那已然成为侄儿专属巢穴的子宫最深处!
“啊!!顶死姑姑了!!夕夕…好大…好深…顶进淫词浪语从她红肿的唇间喷涌而出,带着一种病态的献祭感。姑姑的子宫了!!”美熟姑放声嘶吼,再无半点顾忌:“姑姑的子宫…就是给夕夕做的大鸡巴套子…专门…专门套夕夕的大鸡巴!!”
“唔…子宫里面…好舒服…被夕夕的龟头…刮平了…烫平了!!”祁璐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极致享受的神情,眼神疯狂而痴迷,身体的反应无比诚实,仿佛灵魂都在被灼烧:“宝贝…继续肏姑姑!就用你的大鸡巴…捣烂…捣烂生你的地方!!”
“啊…子宫口…麻透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撑烂了!!快…肏烂姑姑的子宫…夕夕…姑姑的心肝…姑姑要被你活活肏疯了!!”祁璐的喊叫一声高过一声,彻底抛却了人伦的枷锁,堕入了欲望的深渊!
祁璐一边疯狂地抬臀落臀,如同最饥渴、最野性的母兽般骑乘着侄子的粗壮凶器,一边放肆地将双手伸进自己凌乱的衣襟内,抓住那对饱胀欲裂、乳汁似乎都在情欲蒸腾下渗出的雪白豪乳,毫无怜惜地用力揉捏、搓捻、揪扯!
嫣红的奶头被拉扯得变形、红肿!
她甚至低下头,眼神迷乱、带着病态的独占欲追问,声音像裹了蜜的毒药:“夕夕…告诉姑姑…姑姑的里面…舒服吗?…比你四妈妈和四奶奶…谁更好?!…嗯?”
祁夕被姑姑这狂野的骑乘肏弄得双眼翻白,口齿不清,只能本能地挺动腰胯,拼命迎合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嘴里模糊不清地叫着:“舒服…姑姑里面…最…最热…最舒服…像要把夕夕吸进去…啊…姑姑…夕夕…又要…又要射了!!”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最后引信!
祁璐的动作,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癫狂频率!
力量大得像是要将身下的侄儿彻底贯穿、钉死在地毯上!
“射!全部射到姑姑子宫里来!!”祁璐如同发情期的雌兽般嘶吼着,双手猛地向后撑在地板上,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蓄积了全部的力量,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狠厉向下砸去———最后一次!
身体下坠的巨力,配合着她子宫深处那从未有过的、如同要将一切吞噬吸干的剧烈痉挛收缩!
“噗嗤!!”那根早已濒临极限的巨物,被死死按在最深处的宫腔壁上!坚硬的龟头,仿佛要顶穿那层柔软的内膜!
“射啊啊啊啊啊———!!”祁夕发出一声贯穿天灵盖的、不成声调的尖啸!腰腹如同濒死的鱼儿般,疯狂地、急促地向上弹跳、抽搐!
一股股滚烫、浓稠、饱含着少年生命最本源力量的乳白色岩浆,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山洪,终于冲垮堤坝!
强劲无比、毫无保留地猛烈爆发了!
持续不断地、狠狠地喷射进了祁璐那被彻底敞开的、温润紧致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激流冲击着宫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烫慰!
“呜哇哇哇哇哇啊———!!”祁璐的身体,被这股狂暴的生命激流冲击得反弓到极致,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不似人声的尖锐哭嚎!
整个人猛地剧烈向上弹起,又重重地、失去所有力量般地砸落回去!
一股如同开闸泄洪般的、无法遏制的清澈粘稠液体,混杂着少量被冲刷出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
“哗啦”一声,喷溅在身下的地毯和侄子湿漉漉的小腹上!
子宫如同最贪婪的婴儿口唇,在那滚烫精液凶猛射入的瞬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绞紧般的吮吸蠕动!
一层层温软紧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