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佩丽卡那张平日里冷静如湖水的俏脸,如今红肿不堪,嘴角渗出的血丝如朱砂般刺目。
那两记耳光的声音还回荡在她耳边,像鞭子抽在自己心上。
愤怒如岩浆般从胸腔涌起,灼烧着她的理智,这个总是需要她保护的挚友,这个她发誓要一起扛的黎博利,怎么能……怎么能被这样践踏!
她再也受不了了。
“放开她!”
陈千语的吼声骤然爆发,“你们这些畜生!王八蛋!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啊!她……她已经够惨了……别再碰她了!冲我来……全部冲我来好不好……哈啊……求你们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那份骨子里的倔强。
冲动之下,尾巴猛地一甩挣脱开,从卡隆先前缠绕的指间骤然抽出。
鳞片凉滑而坚硬,瞬间如无数细小的刷子刮过卡隆的茎身与囊袋,带着剧烈的摩擦快感。
卡隆低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挺,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射在陈千语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上,黏腻地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热意如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皮肤。
“啊……操!这小贱龙!”
卡隆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抬起腿一脚重重踹在陈千语的腹部,将她踹得翻滚在地。
少女的娇躯蜷缩成一团,喉间滚出痛楚的闷哼:
“咕呜……!哈啊……好疼……”
不等她喘息,卡隆扑上来,膝盖死死抵住她的喉咙,重量压得她几乎窒息。
陈千语的俏脸涨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拼命扭动,却只换来更重的压迫,耳膜嗡嗡作响,像蜂群在脑中盘旋。
卡隆握住自己那根还未软下的性器,边低喘边射出残余的白浊,狠狠抽打她的脸颊。
“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回荡,每一记都让她的俏脸火辣辣地疼,精液与泪水混杂,滑过下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敢反抗老子?小贱人,你这尾巴蹭得老子挺爽啊……现在我来伺候伺候你!”
卡隆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
陈千语大口喘息着,喉咙火烧般疼,紫红眸子蒙上水雾:
“呜咕……你……你们……哈啊……你、你们不得好死!………”
卡隆冷笑,起身朝门外喊道:
“嘿,小的们,把这贱龙的剑拿进来!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片刻后,一个裂地者小弟提着陈千语的那把双剑之一进来。
卡隆接过笑着俯身,用剑柄重重砸在陈千语健美的小腹上。
“噗!”
闷响一声,少女的娇躯猛地弓起,腹部传来钝痛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出声:
“啊啊啊——!好疼……呜哈……肚子……要裂了……”
疼痛让她蜷缩得更紧,尾巴本能地夹在腿间,尾尖的鬃毛颤抖着拂过小腹试图缓解那股火辣的疼痛。
卡隆起身,随手将剑尖朝下,猛地插进地板的缝隙里,剑身稳稳固定。
陈千语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耳膜还在突突作响,刚才的窒息让视野模糊,世界像隔着一层水雾。
佩丽卡在一旁看着,心如刀绞,却只能低着头抽泣无力相助。
卡隆擦了擦手,目光贪婪地落在陈千语那蜷缩的娇躯上,随后他转头对两个小弟吩咐道:
“把她架起来。用她的武器……好好干干这小骚货。让她知道,什么叫用自己的剑刺自己。”
少女的眸子骤然睁大,恐惧如冰水般浇遍全身。
“什、什么?你不能这样……呜啊啊啊!”
年轻的龙被两个裂地者粗暴架起,被反绑的肩膀酸痛欲裂,娇躯悬空无力地挣扎。
她的眸子死死盯着地板上那柄长剑,那是她的武器,她的骄傲,她的立身的资本。
如今却成了即将侵犯她的凶器。
恐惧如冰冷的毒蛇缠上心头,她拼命扭动,龙尾抽搐着拍打地面,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不……不要……呜啊啊……哈啊……你们不能用它……不能这样玷污它……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呜咕……别让它……别让它进去……!”
陈千语的哭喊着。
裂地者们狞笑着将她往下按,强迫她分开双腿,对准那根直挺挺的剑柄。
剑柄冰冷而坚硬,红绳的粗糙纹理如无数细刺,顶端直直顶上她红肿的花径口。
陈千语的娇躯猛地一颤,泪水如珠串般滚落:
“呜啊啊——!不……哈呃……我的剑……怎么能……呜……进到那种地方……!”
随着身体被猛地往下压,“噗滋”一声闷响,剑柄整根没入那已被开发得湿滑的腔道。
坚硬的金属直直撑开紧窄的肉壁,红绳的纤维刮擦着敏感的褶皱,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诡异的充实。
陈千语的腰肢挺直努力试图环节那疼痛,龙尾痉挛般绷紧:
“咕呜呜——!好疼……裂开了、要裂开了!……哈啊啊……里面……被自己的剑……刺进来了……呜……”
她珍视的武器,如今成了最残忍的无声侵犯者。
冰冷的柄身深埋到她的子宫口附近,每一丝纹理都如嘲笑般摩擦着腔壁。
耻辱如潮水般淹没她的心,她曾幻想用这剑守护佩丽卡,守护终末地,如今却被它从内而外玷污,纯洁的信念碎成粉末。
裂地者们开始一上一下地架着她,粗暴地抬起又砸下,剑柄如活塞般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与血丝。
每一次坐下,剑柄都顶到最深处,金属的硬度毫不留情地撞击子宫颈;每一次抬起,又拉扯湿红的嫩肉,小阴唇充血翻卷如花瓣。
陈千语的娇喘越来越破碎,痛苦与被迫的快感交织:
“啊啊哈……!别……别动了……呜咕……太深了……它、它在里面搅……哈呜……不要……我……我受不了了……”
快感与剧痛让她失禁,温热的尿液混着晶莹的淫水,从尿穴喷溅而出,顺着剑身滑落,浸湿红黑的刃身。
那液体在剑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少女哭得声嘶力竭,龙尾无力地卷上自己的腿,耻辱的汁水越流越多。
另一侧,佩丽卡被卡隆拖到桌边。
她试图挣扎却只换来更粗暴的钳制,卡隆从桌上拿起她的协议法杖狞笑着将她按上桌面,把她的手臂拷在一起固定在桌沿,双腿蜷起高高抬起,膝盖几乎贴到胸前,黑色裤袜包裹的腿根大开,露出那红肿湿润的花径。
“总督大人,你的宝贝法杖……老子来帮你用用。”
卡隆低笑,鼻尖贴上她那只赤足的足心,深深吸气,舌头如贪婪的蛇般舔舐足底。
粗糙的舌面卷过丝袜下的嫩肉,从足跟到趾缝,一寸寸品尝那细腻的咸涩与淡淡的汗香。
佩丽卡娇躯本能地一颤呜咽着:
“……别……别舔那里……哈啊……你、你要干什么!?”
卡隆不管她的恐惧与质问,牙齿轻咬足弓,舌尖隔着丝袜钻进趾缝搅动,同时握住法杖的握把,直直顶上她的花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