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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的一声,握把猛地捅入,坚硬的线条撑开湿红的腔道,指示灯闪烁着冷光。把薄薄的阴唇照的通红透亮。
佩丽卡的腰肢骤然弓起:
“哈啊啊——!”
握把如钻机般猛烈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与晶莹的蜜液,插入时又毫不留情地撞击深处。
痛已渐退如潮水,留下的却是更汹涌的浪潮。
一种比被肉刃侵犯更烈百倍的快感,裹挟着灵魂深处的耻辱,如烈焰般焚烧着少女们的理智。
那是自身武器的背叛,曾经的骄傲如今化作最残忍的挚友,在体内搅动出禁忌的欢愉。
卡隆忽然俯身而上,一口咬住佩丽卡她那挺巧的乳首。
牙齿用力撕扯,乳肉被拉得变形,乳晕处的嫩肉被拽得红肿发烫。
“呜啊啊……!哈呃……别咬……太用力了……”
佩丽卡哭喊着,引得卡隆狞笑着加重力道,牙齿碾磨乳首的同时,猛地加速,深埋到底又骤然拔出。ltx sba @g ma il.c o m
快感如风暴般席卷,她纤细的腰肢疯狂弓起,腔道痉挛着绞紧入侵者。
高潮终于如决堤洪水般爆发,佩丽卡的娇躯剧烈抽搐,耳羽无力垂下:
“啊啊哈——!要……要去了……哈呃呜……!”
她的声音渐弱,意识在极致耻辱与欢愉中沉沦,彻底昏死过去,只剩娇躯偶尔余颤,私处仍本能地收缩带着法杖微微颤抖,晶莹的液体顺着边缘缓缓滴落。
另一侧,陈千语的处境同样狼狈不堪。
年轻的龙已被放下来,双臂被两个裂地者粗暴拉高,按在冰冷的墙上。
光洁娇嫩的腋下软肉完全暴露,那片肌肤如凝脂般光滑,隐约透出淡青血管,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两人俯身,一人一边,舌尖如贪婪的蛇般舔舐腋窝,从臂根到嫩肉深处,粗糙的舌面卷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呜……!别、别舔那里……哈啊……好痒……混蛋……!”
少女咬紧牙关,眼里满泪水,却也不敢剧烈挣扎。
她的花径中仍深埋着那柄长剑,剑柄整根没入,红绳的粗糙纹理紧贴腔壁,顶端直抵子宫口。
她必须踮起脚尖,黑色长靴的靴根微微离地,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稍一松懈,身体下沉,剑柄便会狠狠顶穿深处,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脊椎发麻。
雷恩站在她面前,胯下凶器硬挺,粗糙的手掌上下撸动,目光死死盯着少女红肿的私处与那被剑柄撑开的花径。
陈千语本能地想扭头避开这亵渎的目光,却立刻换来腰肢被猛拧的剧痛,那小弟的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纤细的腰肉,往相反方向拧转,痛得她娇躯一颤:
“……疼……别拧……我、我看……哈阿……!”
她被迫直视,泪水滑落脸颊,看着雷恩对着自己撸管。
那粗硬的茎身在掌心进出,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
腋下的舔舐愈发肆虐,一人轻咬腋窝嫩肉,牙齿碾磨那片娇肤;另一人舌尖钻进臂根褶皱,搅动出湿滑的啧啧声。
刺激如电流般窜过,陈千语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带动剑柄在腔道内剐蹭,红绳纤维刮过敏感褶皱,柄身撞击子宫口,逼得她发出阵阵雌魅的浪叫:
“嗯哈啊……!别咬……呜咕……里面……动了……哈啊啊……要、要坏了……!”
耻辱如潮水淹没心头,她却无法否认腔道正遵循雌兽本能地绞紧剑柄,蜜液汩汩流出顺着剑身滑落。
雷恩终于上前,粗糙的指腹按上她那肿胀的阴蒂狠狠掐拧,嫩核被拉扯变形,痛与快感交织,龙尾痉挛般卷起:
“呜啊啊——!”
他另一手按压私处,手掌与剑柄夹击那块娇嫩肉壁,生生挤压出更多蜜液,腔道被双重碾磨,痛楚中爆发出更烈的浪潮。
雷恩低吼着加速撸动,终于对准她的私处喷射,滚烫的白浊一股股溅上阴唇,混着淫水淌下剑身。
陈千语剧烈喘息着,紫红眸子失神,娇躯在腋下刺激与体内剑柄的剐蹭中颤抖,浪叫渐成破碎的抽泣:
“哈啊……哈呃……好脏……我的剑……呜……也、也被射满了……”
她踮紧脚尖,维持着那脆弱的平衡,耻辱的汁水越流越多,龙尾无力地拍打地面。
肩胛骨在雪白的肌肤下微微凸起,两人—左一右,舌尖如贪婪的蛇般反复卷舔,他们甚至张口含住那片软肉,用力吸吮,像要将她的体香连皮带肉一起吞进腹中。
“呜……哈啊……别、别吸了……好痒……咕……”
粗硬的性器弹在掌心上下撸动,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女红肿的花径与那被剑柄撑开的湿亮入口,呼吸粗重如兽。
马眼渗出的前液在茎身拉出晶莹的丝。
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溅上她修长的大腿内侧,顺着滑腻的肌肤淌下,沾湿了黑色长靴的靴面;还有几股直接射在剑身上,混着她自身的蜜液,在红绳与剑刃间拉出淫靡的黏丝;剩下的则落在她踮紧的靴尖上,缓缓滴落,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浊白水洼。
少女的气息若游丝,带着绝望的抽泣。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觉得自己的泪快要流干了,她被迫直视这一切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武器,如今都成了这些禽兽泄欲的容器。
雷恩终于松开手,退后一步打量她:
“自己下来,小母龙。别装死。”
陈千语的双臂骤然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
她踮紧脚尖,黑色长靴的靴根勉强离地,试图维持那脆弱的平衡。
但体内剑柄让她双腿发软,她咬紧下唇,一点点抬起臀部,试图将剑柄从红肿的花径中拔出。
湿红的嫩肉翻卷着外露,蜜液混着精液顺着剑身滑落,发出“咕滋”的水声。
“呜……哈啊……”
她踮得更高,剑柄终于滑出一半,腔道内壁被粗糙的红绳剐蹭,痛与快感交织成电流般的酥麻。
可就在那一瞬,双腿一软,她没站稳,整个人又重重坐了回去。
“噗滋!”
剑柄整根没入,顶端狠狠撞上子宫口,剧痛如刀割,混着汹涌的快感直窜脑髓。
“啊啊啊啊啊啊——!”
陈千语猛地弓起腰,龙尾痉挛般弹起又无力垂落,紫红眸子翻白,泪水狂涌。
她剧烈喘息,娇躯抽搐着,腔道本能地绞紧剑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剑身淌进靴口。
那种屈辱,自己亲手将武器一次次捅进自己体内,如烈焰般焚烧她的灵魂。
终于,在几次失败的尝试后,她颤抖着完全拔出剑柄。
双腿一软她跪倒在地,剑“当啷”一声倒下,剑身沾满淫靡的汁水与白浊。
“舔干净。”
雷恩冷冷命令。
年轻的龙跪伏在地上,黑色双马尾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尾巴无力地瘫软在地,像一条被打断脊骨头的蛇。
光洁的裸背布满香汗泛着晶莹的光泽,显得她格外脆弱而无助。
她怔怔地望着墙角昏死过去的佩丽卡,白发凌乱,耳羽耷拉,嘴角残留干涸的泪痕,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