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了诡异的一致。
迈克狠狠顶入一下,陈沫沫的手指就对着虚空狠狠抠挖一下。迈克快速冲刺,她的手指就在空气中抽出残影。
“啊……哈……进来了……嫂子的比真紧……我也被夹住了……”
陈沫沫的脸上一片狼藉。
泪水冲花了眼线,黑色的污渍在脸颊上蜿蜒,混合着唾液和刚才沾上的精斑。
可就在这一塌糊涂的脸上,却挂着一个只有最淫乱的荡妇才会露出的、沉醉到翻白眼的笑容。
那是一种名为“镜像神经元”过载后的痴态。
这具被改造到极致的身体,仅仅是通过眼睛看着“嫂子”被男人狂操的画面,通过耳朵听到那肉体拍打的脆响,大脑皮层就自动模拟出了百分之百真实的触感。
看着那个曾经自己发誓要守护的陈默,此刻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干自己的画面而意淫自慰。
“嗡。”
虞小雪脑海里名为“羞耻”的那根弦,在这极度荒谬的视觉冲击下,彻底断了。
取而代之涌上来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
而是一种自暴自弃后的、彻底堕落的狂欢感。
既然连阿默的表妹都这么享受,既然全世界都疯了,那她为什么还要坚持?
在这充满雄性臭味和精液味的地狱里,当一直清纯女神太累了……不如当一条只会求欢的母狗快乐。
“好舒服……一起……沫沫……我们一起舒服……”
虞小雪的眼神也散了,瞳孔深处最后一抹清明被deep love药效形成的粉色雾气吞噬。
她疯了。
那原本还在本能抗拒、因疼痛而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肉,突然像是被驯服的蛇一样松弛下来。
紧接着,阴道内壁那一圈又一圈细密的褶皱,开始不再是为了排斥,而是为了挽留,主动地、贪婪地吸附上来。
“咕啾。”
无数的小嘴在肉壁上收缩,用力地去夹紧那根正在体内肆虐、要把她撑裂的巨龙。
这细微的变化,对于身经百战的迈克来说,无异于最强烈的信号弹。
“呵,夹得真紧。”
迈克深吸一口气,那股属于处女特有的紧致感如今配上了主动的吮吸,简直就像是有无数张湿热的小舌头在舔舐他的冠状沟。
那种足以逼疯圣人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
“刚才还装得那么贞烈,看来只要一插进去,不管是表妹还是嫂子,这下面的嘴都是一样的诚实。你是真的爱上这种被大鸡巴强奸的感觉了。”
“是……爱上了……啊!爱死大鸡巴了!!”
“那就给我好好吃进去!!”
迈克不再保留。他原本抓着虞小雪大腿的手猛地松开,改为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她死死按在桌面上。
下半身的马达全开,开始了最后的、灭绝人性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频率快到了肉眼只能捕捉到一片残影。
臀肉与耻骨的撞击声不再是分开的节奏,而是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鼓点,在空旷的奢华餐厅里回荡着淫靡的回声。
“唔!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顶到胃了……要被戳烂了!受不了了啊!”
虞小雪被顶得整个人在光滑的桌面上前后滑动。
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后脑勺磕在坚硬的木头上也毫无知觉。
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大口喘息着,双手在空中无助地乱抓,最后只能死死抓住桌布的边缘,将那一块昂贵的布料撕扯得粉碎。
子宫口早已失守,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开宫颈,直接怼进那个孕育生命的神圣腔室里搅动。
“要到了……要去了!都给我接好!”
感受到那个灭顶的临界点到来,迈克喉咙里发出一声接近野兽咆哮的低吼。
而此时。
地上的陈沫沫,反应甚至比正主虞小雪还要剧烈。
在那视听双重强刺激下,在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高潮中因为别的男人的几把而崩溃尖叫的画面冲击下,陈默那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男性自尊,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湮灭。
一种名为“绿帽奴”的扭曲快感,如同高浓度的硫酸,瞬间融化了剩下的理智残渣。
“我不行了……我是母狗……我是想要被绿的母狗……”
“看着女朋友被操……好爽……比自己操还要爽一万倍……啊啊啊啊!”
陈默男性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成了齑粉,毫无保留地融入了这具淫乱的肉体之中,化作了最纯粹的催情燃料。
“我也要去了!”
“我也要给你生孩子!!”
“噗!”
就在迈克腰部肌肉绷紧如铁,那根肉棒深埋到底,将那滚烫、浓稠、带着巨大生物信号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射进虞小雪子宫深处的同一秒。
虞小雪发出了一声极其这一辈子最高亢的、甚至有些凄厉的悲鸣。
她的腰身疯狂弹动,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子宫口发生剧烈的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要把那根正在喷射种子的侵略物吃掉一样,死死咬住不放。
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大量精液被强行灌入的证明。
而地上的陈沫沫。
发生了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一幕。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插入。明明那根只是对着空气乱抓的手指甚至没有碰到阴蒂。
但这具身体,仅仅是因为那个“由于我的女人被射精了”的念头,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那个名为“潮吹”的生理极限。
“呲……”
一股清澈激昂的液体,仿佛是高压喷泉一般,并不受括约肌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那水柱充满了力度,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折射着七彩光晕的完美弧线。
这道充满了骚味的水线竟飞越了一米多的距离,直接溅洒到了迈克那条绷紧的、沾满了汗水的西装裤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正被压在桌上的小雪垂落的发梢上。
紧接着。
陈沫沫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反而向后弓起,脊椎骨发出一声脆响。随后重重摔在满是污渍的地毯上。
她的四肢开始剧烈抽搐,那是一种病态的震颤。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抖动,嘴角溢出的不再是口水,而是细密的白沫。
她竟然是在这种完全“无接触”的状态下,仅仅靠着ntr的视奸快感,被生生爽得休克了过去。
……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过了半个世纪。唯有墙上的挂钟还在冷漠地走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提醒着现实的残酷。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且频率不一的喘息声。
空气变得浑浊不堪,那是空调无论怎么换气也抽不走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气味。
那种味道带着腥甜,带着汗酸,是数次高潮与体液挥发混合而成的生化毒气。
“啵。”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响起。
迈克终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