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雪的体内抽身而出。那根哪怕射完精也只是稍微软下来一点、依然保持着恐怖围度的东西上,此刻显得格外狰狞肮脏。
黑紫色的棒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浊液、透明的爱液,以及几丝刺眼的鲜红血丝。
那是虞小雪初夜被夺走的证明,是处女膜被撕裂的残骸,也是这场疯狂ntr盛宴迈克胸口最得意的勋章。
随着他的离开,虞小雪那个被撑得如同黑洞般的穴口久久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的媚肉还在微微颤抖。
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失去了堵塞物,仿佛决堤一般从那洞口涌出,“哗啦啦”地流淌在她的内侧大腿上,滴落在桌面上,发出令人羞耻的滴水声。
迈克并没有丝毫的留恋或温存。
那是对于这种一次性用品的高傲态度。
他随意地扯过旁边那块已经被撕烂的桌布一角,粗鲁地在胯下擦了擦,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刚沾了油污的工具。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拉上拉链,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
他转身,皮鞋踩过地上的狼藉,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过了两个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随手一扔。
“当啷。”
金属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两个做工极其精致的红色和黑色的皮质项圈。
用的是最上等的小牛皮,内衬是柔软的绒毛,外圈镶嵌着一圈亮闪闪的水钻。
每一个项圈的正中央,甚至还挂着那种只要稍微走一步路、就会发出“叮铃铃”脆响的宠物用小铃铛。
它们正好落在依然瘫软成一团、浑身赤裸且遍布痕迹的两名女性之间。
地毯上的陈沫沫,和刚从桌上滑落下来的虞小雪。
两个曾经相爱的恋人,现在像是两块被嚼烂的肉,堆叠在一起。
“游戏结束,现在是……正是签约时间。”
迈克并没有离开,而是重新拉过一把椅子,极其放松地坐下。
“咔哒。”
打火机窜出幽蓝的火苗。他点燃了一支雪茄,辛辣的烟草味瞬间冲散了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带来了一种权力的压迫感。
“鉴于你们今晚的表现都很出色……哪怕是第一次上场的小雪,那种子宫吃精的劲头也不输给那些干了三年的老手,真是天赋异禀。我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透过缭绕的青烟,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冰冷如蛇:
“戴上它。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专属‘姐妹花’组合。以后在极乐鸟,你们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接待客人,哪怕是上厕所,都要戴着这个。”
迈克的语调很平淡,像是在安排明天的工作会议,“一起工作,一起赚钱,一起……张开腿伺候男人。我想那种双倍的快乐,一定会让很多客户愿意掏大价钱的。”
虞小雪蜷缩在桌子腿边的阴影里,双手抱着膝盖,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刚才的deep love药效随着高潮的退去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冷和足以把人逼疯的羞耻回潮。
她感觉大腿之间黏糊糊的,那是……那是别人的精液,正在从她的身体里那个原本只通过阿默的地方流出来。
“不……我不是……”
她摇着头,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那是世界观彻底崩塌后的茫然,大脑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拒绝处理刚才发生的信息。
“怎么?不想戴?”
迈克并没有动怒,只是微微侧头,指了指架在角落三脚架上的那台专业摄像机。
那颗诡异的红色录制指示灯,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如果不戴……这段长达四十分钟、4k高清无码的破处+内射视频,半小时后就会出现在陈默父母的微信里。那个老头据说有心脏病吧?看到儿媳妇这么浪,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迈克弹了弹烟灰,补充道:
“当然,还有小雪你的一千人大群的大学同学群里。既然你这么喜欢叫床,不如让大家都听听。”
“不!”
这句威胁像是尖刀一样扎进小雪的心脏。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恐惧。
“不能传出去……求求你……那样我会死的……”
她喃喃自语,如果要让全世界,尤其是让阿默的父母看到自己刚才那副撅着屁股主动求欢的荡妇模样,那还不如现在就杀了她。
但是……要戴上那个象征着牲畜的项圈吗?
就在小雪还在犹豫、灵魂在尊严与生存之间做最后拉扯的那一瞬间。
旁边那个一直趴着不动的银色身影,动了。
陈沫沫,那个刚刚经历了无接触恐怖潮吹、此时身体还软得像面条一样、连手指都不想抬一下的女人。
她竟然凭借着某种极其扭曲的意志力,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动作是那样熟练,那样流畅,就像是这就是她与生俱来的行走方式。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交替前行,每动一下,大腿内侧那泥泞的液体就会发出“吧唧”声。
她的上半身压低,导致那丰满的屁股极其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
身后那条假尾巴已经湿透了,耷拉着,却依然随着这一扭一扭的动作左右摇摆,像极了一只正在乞食的流浪犬。
她爬到了那两个项圈面前。
一把抓起其中一个。那只曾经用来送外卖、用来写情书的手,现在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这就是最终归宿的急切感与解脱感。
她将其打开,虽然也因为手指颤抖而试了两次,但最终还是将那冰冷的皮革贴上了自己的喉咙。
“咔哒。”
那个清脆的锁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如此刺耳。像是监狱大门的落锁,锁住了这辈子的自由。
扣上了。
陈沫沫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脖子上那圈皮革带来的窒息感与安全感。一种变态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我是狗了。我终于彻底是狗了。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妆容全花,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斑斑点点的乳白色精斑。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哪还有半点男人的影子?
里面闪烁着的,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妖异的、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魔性的妩媚光芒。那是只有彻底抛弃了人格之后才能获得的纯粹兽性。
她伸出手,拿起了地上剩下的那另一个项圈。
那是给小雪的。
带着铃铛的脆响,她四肢着地,一步步爬向了还在发抖、惊恐地看着她的小雪。
“嫂子……”
这个称呼依然挂在嘴边,显得那么讽刺又那么色情。
陈沫沫的声音沙哑,嗓子在刚才因那个“幻觉高潮”而喊破了音,但此刻这种破锣嗓子听起来却带着一种地狱般的诱惑力。
“你快戴上呀……主人会生气的……”
她爬到了小雪的膝盖前,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这种卑微的、却又带着引导性质的跪姿。
她将那个粉色的项圈举过头顶,递到了小雪那张苍白的脸面前。
陈沫沫歪了歪头,铃铛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