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滋味,保管比你那大宅门里的山珍海味还要香!”
他撕下一块带着鱼刺的咸鱼,粗鲁地塞进黄蓉那张刚刚才被他强吻过、还带着几分红肿的樱桃小口中。
黄蓉强忍着那股咸腥味,顺从地咀嚼着,甚至还在张大胆递过那坛劣酒时,主动就着那油腻的坛口喝了一小口。
烈酒入喉,呛得她眼圈微红,却也让那张绝美的脸庞染上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哈哈哈哈!好!真他娘的听话!”
张大胆看着怀里这娇滴滴的美人儿,竟然真的像个顺从的小媳妇一样跟自己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这些粗茶淡饭,那种极度的心理满足感,让他觉得这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他一边吃着,那只沾满鱼腥味的大手也没闲着,在黄蓉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肆意游走,时不时狠狠揉捏一把那两团柔软的豪乳,或者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他甚至还低下头,用那张满是酒气的臭嘴,在黄蓉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啄吻了几口,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印。
“小娘子,老子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恶鬼。”
酒足饭饱后,张大胆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手指挑起黄蓉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他心里清楚,这等极品尤物,若是真带回镇上,必定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他个破落户,护不住这样的绝色。
“你只要乖乖陪爷在这湖上快活两天,把爷伺候舒坦了,两天后,老子自然会放你回去找你那个窝囊废相公。”
黄蓉闻言,眼睫微颤,那双桃花眼里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惊喜”与屈辱的“妥协”。
她咬着下唇,像是一只认命的金丝雀,羞怯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张大胆见她如此上道,心中大为得意,那股子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征服欲,让他忍不住想要在那那张高傲的脸上狠狠踩上几脚。
“老实交代!”他突然凑近黄蓉的耳边,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下流与挑衅,“刚才在石头上,是不是被爷干得比你那废物夫君还要过瘾?嗯?!”
黄蓉闻言,身子猛地一僵,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低下头,那副羞耻难当的模样,仿佛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
张大胆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黄蓉那圆润的雪臀上,厉声命令道:“给老子说!是不是老子这根大鸡巴,把你这骚逼干得最爽?!”
黄蓉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路的猎物,在张大胆那淫邪的逼视下,终于放弃了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抬起头,那张羞红的脸上满是楚楚可怜的媚态,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张大胆的耳中:
“是……还是爷厉害……奴家……奴家刚才……被爷干死了……”
这句毫不掩饰的荡妇宣言,配上她那副娇羞柔弱的模样,简直比世上任何一种春药都要致命。
张大胆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粗大肉棒,竟在瞬间再次怒发冲冠。
黄蓉那句“被爷干死了”,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张大胆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妈的,你这骚娘们儿就是欠收拾!”
张大胆低吼一声,猛地将那带着鱼腥味的大手按在黄蓉的后脑勺上,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直接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按向了自己那早已高高鼓起的裤裆。
“刚才老子的兄弟让你爽得直喷水,你这骚嘴是不是也该好好感谢感谢它?”
张大胆一边粗鲁地解开那破烂的裤腰带,将那根紫黑狰狞、还带着几分之前欢爱残留味道的巨物弹跳而出,一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给老子舔!像伺候你家那废物相公一样,把老子这根大鸡巴伺候舒坦了!”
黄蓉被迫跪趴在散发着霉味的船板上,仰起头,那一头乌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戏谑。
她装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那双桃花眼里水雾迷蒙,像是受尽了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深闺少妇。
她微微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颤抖着,极其小心翼翼地凑近那颗硕大的蘑菇头,然后,缓缓地含了进去。
“嘶——!”
张大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从龟头窜上脊椎。
太软了!太热了!
这娘们儿的嘴简直就像是一个温暖湿润的极品名器!
那丁香小舌不仅没有丝毫生涩,反而在刚一入口的瞬间,便如同一条灵巧的火蛇,精准地在那最敏感的马眼处打着转,轻轻挑逗、吸吮。
“哦……好爽……你这骚嘴……”
张大胆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按在黄蓉后脑勺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放缓了力道,变成了享受般的抚摸。
黄蓉不再像之前在青石上那样刻意伪装生涩。既然这混混想尝尝“大户人家”的滋味,那她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荡妇手段。
她开始展现出那堪称登峰造极的口技。
她先是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糕点一般,用嘴唇紧紧裹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尖在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里细细扫荡,发出“啧啧”的水渍声;接着,她伸出那条红艳艳的香舌,顺着那粗壮的柱身,从下往上、从左到右,一路舔舐着那些暴起的青筋,每一次滑过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太他娘的会吸了……这大户人家的娘们儿,平时就是这么伺候男人的吗?!”
张大胆已经被爽得七荤八素,满脑子都是那张绝美的脸在自己胯下吞吐的淫靡画面。
然而,更让他疯狂的还在后面。
黄蓉抬起眼眸,那眼神中竟然不再有之前的惊恐,反而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看着张大胆那副欲仙欲死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随后,她猛地向下颌一沉。
“唔!”
那根长达八九寸、粗如儿臂的紫黑巨根,竟然被她硬生生地吞进了一大半!那巨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喉咙,直达食道深处。
“咕叽……咕噜……”
黄蓉不仅没有呕吐,反而利用控制肌肉的法门,让喉咙处的软肉如同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凶器。
她开始有节奏地进行着深喉吞吐,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
这等堪称神技的口活,哪里是一个深闺怨妇能有的?这分明就是一个在极乐地狱中摸爬滚打了无数回的绝世妖姬!
张大胆彻底沦陷了。他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船舱的边缘,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张贪吃的小嘴给生生吸走。
“啊……爽……太他娘的爽了……”
张大胆只觉得脑子里有一万响爆竹同时炸开,那股从胯下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他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他原本就盘腿坐在那狭窄的船舱里,这下直接瘫躺在了沾满鱼鳞和水渍的破木板上。
他双眼微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无意识地在半空中胡乱抓挠着,仿佛想要抓住那虚无缥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