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
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那条原本就只褪到膝盖的破布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被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顺势扒了下来,连同那双常年泡在水里、散发着酸臭味的泥脚,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此时的张大胆,下半身完全赤裸,像是一头被彻底驯服、四仰八叉躺平任人宰割的野兽。
黄蓉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那张绝美的脸庞刚刚从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移开,嘴角还拉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丧失了防备、沉浸在欲海中无法自拔的底层混混,眼底那一抹伪装的惊恐与羞怯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却又带着几分变态兴奋的审视。
“既然爷这么喜欢,那奴家……就让爷再好好舒坦舒坦。”
她声音轻柔得如同湖面上拂过的微风,动作却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黄蓉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张大胆那两条毛茸茸、粗壮如树干的大腿。
以她深厚的内力,这看似随意的一托,竟是毫不费力地将张大胆的下半身整个抬了起来!
“诶?小娘子……你这是要干啥……”
张大胆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
他的身子被迫蜷缩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v”字型,双腿被高高举起,那个常年不见天日、长满黑毛的屁股,以及那个紧闭且布满污垢的后庭菊蕾,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位“大户人家少奶奶”的面前。
若换作常人,面对这等肮脏粗鄙的景象,怕是早就作呕连连。
但黄蓉是谁?
她是那个在画舫上连昆仑奴的屁眼都能舔得津津有味、在极乐地狱中彻底堕落的女魔头!
这种混合着汗臭、鱼腥味和最底层雄性气息的味道,对她来说,不过是另一剂助兴的春药罢了。
她不仅没有丝毫介意,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凑近了那张黑黢黢的脸,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哧溜——”
一条温热、湿软、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丁香小舌,毫不犹豫地舔在了那个洞口上!
“嗷——!!!”
张大胆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瞬间瞪得溜圆。
那种从尾椎骨炸裂开来的触电感,简直比刚才的深喉还要致命百倍!
他这辈子,下九流的窑子也去过几回,最贱的暗娼也嫖过,可何曾有过女人——还是这样一个美若天仙、身段如同尤物般的贵妇人,愿意跪在地上,去舔他这个破落户的屁眼?!
“哦……天哪……老子是不是死了……老子这是在天上吗……”
张大胆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船板上的木刺,指甲都抠出了血。
黄蓉却越舔越起劲。
她的舌尖在那一圈的褶皱上疯狂打转,将那些常年积累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在感觉到那括约肌因为刺激而微微放松的瞬间,她将那条灵巧的舌头用力一挺,硬生生地钻进了那个幽暗紧致的肠道之中!
“唔!咕叽!”
她在里面肆意搅动,去探索那个男人从未被触碰过的极乐死角。
在这太湖深处、随波逐流的破渔船上,一场身份、地位、尊严彻底倒置的荒诞戏码达到了顶峰。
那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正以最卑贱的姿态,将一个最底层的地痞流氓,送上了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极乐天堂。
“啊……要炸了……真的要被你这妖精舔炸了!”
张大胆双手死死抠住自己那本就不多的乱发,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
那种从后庭深处传来的、如千百只蚂蚁啃噬般的酥麻酸痒,让他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在热锅上的泥鳅,剧烈地扭动、弓起。
黄蓉那条灵巧无比的丁香小舌,简直比最懂男人的老鸨还要毒辣。
它在那满是污垢和褶皱的洞口疯狂打转、刺探,甚至随着他每一次因为爽快而无意识的收缩,硬生生地往更深处钻去,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碾压在前列腺那块致命的软肉上。
这哪里是个被强抢来的良家少妇?这分明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专门吸人精髓的艳鬼!
“呼……好了……”
就在张大胆翻着白眼、双腿几乎痉挛得要抽筋的时候,黄蓉突然停下了那要命的舔弄。
她像是个吃饱了鱼的猫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随后极其自然地松开了那双毛茸茸的大腿。
“扑通”一声,张大胆的双腿无力地砸在船板上。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还有些涣散,根本没反应过来这女妖精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只见黄蓉那具曲线曼妙、白得发光的胴体,如同一条水蛇般灵活地转了个身。╒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不再跪在张大胆身旁,而是直接跨开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极其霸道且淫靡地骑跨在了张大胆那张满是横肉的黑脸上!
“这……”
张大胆刚缓过一口气,一睁眼,视线便被那一片毫无遮挡、晶莹剔透的极品白虎穴彻底填满。
那两片丰满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向外翻卷着,那颗充血的小红豆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那幽深的花穴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股清澈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鼻尖、嘴唇上,带来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麝香味与海潮般的腥甜。
“吃吧,爷……”
黄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浪荡。
她并没有闲着。
在骑跨的同时,她上半身顺势向前趴伏下去,那张刚刚才舔过男人后庭的樱桃小口,再次精准无误地含住了那根因为极致刺激而重新怒发冲冠、紫黑狰狞的巨大肉棒。
这是一个完美的“69”式。
在这狭小、摇晃的乌篷船舱里,在这夕阳的余晖中,一白一黑两具肉体以最下流、最刺激的方式纠缠在了一起。
“嘶——!”
张大胆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冲击弄得浑身一震。上面是被那张极品小嘴疯狂深喉吞吐的快感,下面是那张梦寐以求的天仙骚穴近在咫尺的诱惑。
作为一个人嫌狗厌的混混,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脏不脏、臭不臭?
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猪,猛地张开那张满是黄牙的大嘴,伸出那条厚实的舌头,狠狠地舔在了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心上!
“哧溜!咕叽!”
“唔……嗯……”
黄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巨物,一边享受着下体传来的粗鲁舔舐。
张大胆毫无技巧可言,但他那种带着饿狼扑食般的贪婪与野蛮,那条舌头在娇嫩媚肉上的刮擦,甚至是他那满脸硬胡茬和胸前粗硬体毛在她大腿内侧的摩擦,都带给她一种极其变态、极其野性的刺激。
她闭着眼,感受着自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彻底沦为了一个与底层地痞互吃生殖器、沉溺于最原始兽交的荡妇。
这种极致的反差与堕落,让她子宫深处再次泛起一阵阵恐怖的绞缩。
“咕叽……滋溜……吧唧……”
破旧的乌篷船在水面上微微摇晃,舱内的水声却比外面的湖浪还要粘稠、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