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继续擦桌子,压根没打算跟出去看一眼。
尤八冷笑一声,也没计较,牵着驴车带着黄蓉来到了后院。
这后院更是荒凉,只有一个简陋的草棚子勉强能当马厩用。尤八熟练地将那头体型庞大的黑驴从车架上解下来,牵到草料栏边拴好。
做完这一切,尤八并没有急着回前头,而是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神秘的笑容。他一把抓起黄蓉的手,拉着她走到了那头黑驴的腹部。
“夫人,来,你摸摸看。”
尤八强行拉着黄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朝着黑驴胯下那坨黑乎乎的东西凑了过去。
黄蓉心中疑惑,这死鬼又在发什么疯?但出于对尤八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的好奇,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五指,一把握住了那根藏在皮套里的物件。
入手只觉得粗糙、温热,似乎比狗的要大上一圈,但也没有特别惊人。
然而,就在她的掌心完全贴合上去,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的瞬间,那头原本还在安静咀嚼干草的黑驴,突然打了个响鼻。
紧接着,黄蓉感觉到手里的那根东西仿佛突然拥有了生命一般,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幅度剧烈地膨胀、变长!
“这……这!”
黄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却被尤八死死按住。
随着那层黑色的包皮缓缓褪下,一根足有常人小臂粗细、长达尺余的猩红巨柱,如同从地狱深处探出的魔杵一般,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黄蓉的眼前,甚至连她那双玉手都根本无法将其完全握拢!
更让黄蓉感到骇然的是,这畜生竟然只是被女人摸了两下,就直接进入了发情状态!
“嘿嘿,吓着了吧?”
看着黄蓉那双瞪得溜圆的桃花眼和微微发颤的嘴唇,尤八得意地笑了起来,“这头大黑驴,跟车厢里那三条大狗都是一家出来的!那庄主可是下了血本,专门把它训成这副德行的。只要有女人去摸它、逗它,它立马就能硬得像铁棍一样!”
黄蓉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尤八的险恶用心。感情这死鬼故意买头驴来拉车,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掩人耳目,而是想着让她给这头畜生操!
她看着眼前那根简直不似凡间之物、足以将任何女人撕成碎片的夸张驴根,心底深处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在这恐惧的夹缝中,却又不可遏制地滋生出了一丝变态、要命的刺激感。
这东西……真的能塞进去吗?
“知道为啥俺不买马,非要买这头黑驴吗?”
尤八凑到黄蓉耳边,那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一点点击碎着她的理智,“马那玩意儿虽然也大,但中看不中用,耐久性不行,射得太快。但这驴可不一样!它跟狗一样,发起性来,那家伙可是能持续小半个时辰都不带软的!而且这力道……”
尤八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黄蓉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上下起伏的胸脯,坏笑道:
“夫人,明天……要不要亲自上阵,试试这根驴鞭的滋味?”
看着那根还在不断膨胀、甚至开始渗出几滴浑浊液体的恐怖驴鞭,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突然眼珠一转,那只握着驴鞭的玉手并没有立刻松开,反而用力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那黑驴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嘶鸣,一大股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透明黏液顺着龟头涌了出来,糊了黄蓉满手。
“嘿!”
黄蓉娇笑一声,趁着尤八不备,猛地将那只沾满了驴精液的手拍在了尤八那张黑脸上,狠狠地抹了一把!
“操!你这骚娘们儿!”
尤八被糊了一脸的腥臊味,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他伸手就想去抓黄蓉,准备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抽上几巴掌作为惩罚。
可黄蓉何等身手?她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咯咯娇笑着,一个闪身便躲开了尤八的扑击,如同一阵风般跑出了后院,直奔客栈大堂而去。
“跑得还挺快!等会儿到了床上,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尤八抹了把脸,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大堂里,那独眼老汉掌柜见两人进来,立刻指了指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二位客官,那就是天字一号房。不过……”
老汉咧开那张缺了几颗牙的嘴,笑得有些阴恻恻的,一指后厨的方向:“这位夫人要是想洗热水澡,水倒是有烧好的,只是得劳烦这位爷自己拎上去了。小老儿这身子骨,可实在提不动那大木桶。”
这所谓的“天字一号房”,其实简陋得很,除了那张还算宽大的木床,便只剩下一个缺了角的衣柜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不过黄蓉和尤八都是久走江湖的人,什么恶劣的环境没住过?自然也不会在乎这些。
随后,尤八便去拎了两大桶热水和一只大木盆走了进来。
房门一关。
黄蓉早已褪去了那一身为了赶路而穿的粗布衣衫,露出了那具白皙丰满的完美胴体。
两人一起跨入那略显拥挤的木盆之中。
温热的水流洗去了旅途的疲惫和身上的尘土。
然而,当尤八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在黄蓉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时,那种洗浴的初衷便彻底变了味儿。
“骚货,刚才在后院不是挺能跑的吗?还敢拿畜生的口水抹老子?”
尤八双目赤红,这一整天他看着黄蓉在车厢里跟三条狗胡搞,自己却只能在外面赶车干瞪眼,那股子邪火早就憋得快把内脏都烧着了。
他一把将黄蓉按在木盆边缘,让她背对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粗暴地捅进了那个刚刚被温水浸润的花穴之中!
“噗滋——砰!”
“啊——!夫君……轻点……要撞破了……”
黄蓉被顶得整个人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抠住盆沿才没滑进水里。
这种带着报复性质的猛烈抽插,与狗交的体验截然不同。
它没有倒刺的刮擦,却有着人类特有的节奏感和碾压一切的蛮力。
“啪!啪!啪!”
木盆里的水随着尤八狂暴的抽送,一波波地溢出盆沿,溅落在木地板上。
尤八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他死死地箍住黄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那根黑紫色的巨根每一次都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黄蓉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说!你这下贱的母狗!白天被那几条畜生干得又是喷水又是翻白眼的……”
尤八喘着粗气,低下头,在那被水汽蒸腾得愈发红润的香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牙齿在皮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现在告诉老子,到底是你的那些‘狗丈夫’干得你爽,还是老子这个‘人夫君’干得你爽?!”
黄蓉被这一连串毫不留情的重击撞得七荤八素。
狗交带来的快感是新奇的、撕裂的、充满着被异类禁锢的绝望与战栗;而尤八的干弄,则是绝对的蛮力碾压,是那种能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撞散架、却又完全填满她所有空虚的狂暴。
两者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
但作为一个深谙男人心理、且完全沉沦于这种主奴游戏的极乐妖女,她知道此刻该给出怎样的答案,才能让这个男人的兽性发挥到极致。
“啊……啊!是夫君……当然是夫